因为其杀伤力毕竟有限，而且还须火方燃。可怕的在于筒柜里面的燃油。这绝非普通的燃油，中央走廊地区从未见过。它极易著，燃烧非常充分，一旦起火，火势就迅速蔓延，确是行火攻的利。

视察完地听系统回到市政厅的独裁官席尔瓦，看着丘等人演示原始火的使用方法后，缓缓，陷了沈思中…

“正面是戈特亲自统领的二十五万沃萨直系队；右翼是鸠蛮、格立西和奇斯三个大族的联军，约十四万人，由格立西首领鹰斯指挥；左翼是胡狼、古雷托及分小族构成的联合队，人数也大致为十四万人，由胡狼首领西格尔指挥。”安多里尔在油灯下摊开地图，讲述著游牧联军的布防形势。

军事署会议后，安多里尔和贝叶两位谋臣来到了丹西的卧室继续密议。除了北战场三位心决策人外，丹西的上还坐著丹虎、丹豹。多日的旅行，他俩似乎有些累了，安静地靠在父亲的胳膊弯里，好像也在认真倾听军师的讲解。

“应该说，戈特布置的是一个中厚实，两翼均匀的半月形阵势。我们以侧翼主攻方向的话，无论选哪一翼，其实都差不多。”安多里尔抿上一酒，才继续“问题在于戈特的布防纵很大，层次分明，非常有弹和韧，如果我们常规战法行正向冲阵，突破浅了无法给予敌军实质的伤害，突破了又容易造成骑步脱节，把自己的侧翼暴给过来增援的蛮兵。”

“恩，”丹西，转向贝叶“你怎么看？”

“军师的担心很有理，”贝叶皱著眉“戈特兵多，打成消耗战对他有利。一味猛扑突也不行，战线拉长，会暴我军侧翼。另外，假溃诱敌，素来是蛮的拿手好戏，必须小心防范。即便此役真正打成了击溃战，因为我军兵少，又骑步各半，无法追击，对蛮造成的伤害，恐怕也相当有限。”

看起来，两位谋士对于丹西采取的一上来就攻的策略，都存在著相当的疑虑。

不过丹西却似乎有成竹，他睛里淩锐的杀气仿佛能把桌上的地图切开，话音里更是有一寒透人心的冷酷。

那是一纯净的冷酷，一仇恨骨髓血时方能引发的冷酷，里边不搀杂一丝怒火，也不留存半意气和情成分在内。

“我当然不会将戈特当作寻常对手，他对我亦是如此看待。杀妻之仇在，我不可能，也不应该一上来就跟他耗时间对峙，否则必然引起他的疑心。所幸的是，戈特为了把我们定在此跟他长期对垒，也不可能不经一战就向后大踏步撤退。如此，我们的机会也就来了！”

“两位分析的很对，戈特显然设计了一个可攻，退可守，弹十足的阵势。蛮族骑兵活动范围大，反应机，救援迅速，也非常适应这战术。”

“游牧联军的优势在于人多灵活，广正面，大纵的疏散布阵，也不存在一突破，全线被破的危险。倘若我们拘泥于传统的穿凿突阵，就很可能堕其彀中。对于此战，戈特最理想的莫过于，先等我一拳砸在棉上，然后把我伸去的拳包住，齐腕一块折断！”

“如若不能，打成消耗战，戈特也可以接受，毕竟蛮兵的人数比我们还是多了很多的。虽然从今后的战略看，他并不情愿行这纯粹的兵力损耗。”

“可这回，我们的攻必须能打能收，打得重，收得快。我看，本次战役不能打平推式直拳，虽然我布置的阵形看上去似乎要这么。相反，咱们必须来一招钩拳，快刀剜！”

“戈特也许会想到这一层，不过，有一条他是无法回避的，那就是攻方天然拥有的主动权，时间和地选择上的主动权。这样，他将难以判断我们的攻方向。左边？还是右边？左钩拳？还是右钩拳？”

丹西的话，象冷冰冰的手术刀，将自己和戈特同时解剖了一遍，纵然是安多里尔和贝叶，也只能缓缓。

“丹西，你说的不错，左还是右，对戈特确实是一个难题，”静了一会后，连饮了好几酒的安多里尔说“不过，对我们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你究竟想打谁，想怎么打，是左钩拳还是右钩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