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才嚼味来。”丹西的角眉梢里满是笑意，他止住贝叶的辩解，像是继续抬杠地说：“贝叶呀！你也不要太狂了。你的分析乍听上去颇有理，但也并非无懈可击。行军打仗，变幻莫测，可不是谁都正着下棋，照常理牌的。”

“就依你之言，戈特不愿死战，一味引诱我军于野外对峙，以最小的代价消灭我军主力。不过，这未免太一厢情愿了吧！你不惹我，我来打你，行不行？戈特会不还手吗？倘若我军抵达后，立即汇合全军之力全面猛攻呢？敌我双方的兵力相仿，我军战斗力还更，我看胜负至少应该在五五开以上。这样说吧！即使我们赢面小，四六？三七？

又如何？老搏命一击，他戈特有没有必胜的把握呢？”

“呵呵，领主，人称您是百万赌徒，看来此言不虚啊！数十万雄兵，举国的兴衰，您也尽用赌博术语来解释，倒也颇为贴切。”贝叶也是见招拆招，面对丹西的诘难，他微笑着从容以对：“您的问题正是我接下来要详细说明的。”

“我跟您说过，我曾在汉诺大草原上游历过几年，对于蛮族们的战争手法与方式以及相应的优缺多少也了解一些。游牧民族逐草而居，生活很少安定，为了争夺资源实行全民皆兵的军事建制。虽然任何战士都不会承认自己正面决斗打不过对手，每个民族的军人都会嘘自己如何有万夫不挡之勇。但实际上，素称骁勇的游牧蛮族，优势并不在于他们的蛮力，恰恰相反，他们最弱地方的就是他们的正面突击、攻防能力。倘若行这样一竞赛，不许逃走，大家在一片狭小的场地上正面决斗，游牧蛮们绝非我猛虎军团职业军人的对手，无论在组织纪律、阵形排布、武装备还是战斗技巧上，我军都要胜他们不止一筹。”

“蛮们的优势在于机动、远程武以及极为重要的一，在恶劣条件下的生存能力。熟悉，使他们奔走如飞，擅使弓箭，令他们不必行搏就能消灭敌人，吃苦耐劳，使得他们可以寻找到最佳的战机。事实上，农耕民族与游牧民族打，几乎总是由游牧蛮挑起事端，侵袭人畜，抢劫财产。遭到对方正规军报复时，他们仗着快逃跑，诱敌，在荒野中将对方拖累、拖垮、拖死，最后再用弓箭将敌人消灭。千百年来，这老把戏几乎总是一成不变地重复上演。”

“由于破蛮冈周遭的战场非常广阔，有充分的活动空间，倘若领主发起攻，我若是戈特的话，定然是主动撤退，不在敌人战力劲的时候行正面锋。由于猛虎军团是多兵联合作战，需要讲究整合，推速度无法跟悉数骑的对手相比较。这样就会演变成一场不断行骑兵间的局小打，两军主力却无法决战的，运动中的消耗战。

这消耗战使得我军的力和粮草将以更快的速度下降，戈特的战机也会更快地降临。”

“经过苦练，也许我们少数锐队可以在机动、耐苦等这些方面超过蛮们，但在整上，我们无论如何必须接受现实。要打赢对蛮们的战争，就必须迫使对方抛弃这些优势，接受正面搏血战。”

“戈特不是寻常之辈，他绝不会轻易上圈，反而会给别人设下圈，保证自己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收获，没有把握的决战，他可不会轻易地接受。这样的话，我们可凭借的只有郎托陛下在天之灵的庇佑。我军装作中计，完全照戈特的设想与其在旷野中对峙消耗。待到蛮们发现自己的卧地不起的时候，他们想跑也跑不了。

说实在话，像猛虎军团这样的兵将，只需一半敌方的人数就能将蛮们杀得片甲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