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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4/4)

受围攻,威斯特堡将没有任何人能够救援。维涅夫,这场战争你完全没有取胜的希望了,为什么还要叫邓肯、诺豪这样的年轻人白白地血丧命呢?”

“这场战争,从一开始我就知会有这样的结局。不过你也知,作为一名军人,没有上司的命令,我是绝对不会放下武投降的。”

“维涅夫,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忠于纽伯里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难还不明白吗?”

李维尽力平抑自己的情绪:“我知你的女儿吉尔在曼尼亚,我们的人可以想办法将她解救来。”

“这与吉尔无关,我也并不忠于那个无耻的纽伯里,但是我忠于军人的职责,恪守军人宁死不降的传统。”

“难这一切都无法改变了吗?”

“是的,李维。”

“维涅夫,你知吗?我有一个办法可以用很小的代价,甚至兵不血刃地拿下威斯特堡。”

“我知,李维,不过你不会这么的。因为,你也是一名真正的闪特战士。”

“唉,”李维叹了气:“有个消息,我真不知是否应该告诉你。走廊各国已经在尔城成立了反虎同盟,联军即将侵我们,所以,在明天日落前,我必须不惜代价拿下威斯特堡。”

“这既是个好消息,又是个坏消息。好消息是,我们突然有了大的援军,坏消息是,明天日落前,我们两人中必有一个会战败。”

“维涅夫,我不知该不该问,假如你明天战败亡,有什么未了之事,需要我帮你理吗?”

“李维,假如别人这么问我,我会认为这是对我的侮辱。不过你这么问我,我却知你是真心诚意的。”

维涅夫转过来,看着邓肯:“吉尔我已经托付凯日兰照顾,只有这个小男孩一直跟在我边。”他朝邓肯招手:“过来,邓肯。”

邓肯不太情愿地走过去,维涅夫抚摸着他柔的卷发:“邓肯,假如明天我战败亡,你就投奔李维将军麾下。记住,我们只忠于战士的责任,而不是那个所谓的领主纽伯里。明天的战场上,杀死我的人绝不是你的仇人,他将是一位值得你永远尊敬的勇士!因为他,我得以像一个真正的战士那样,以最光荣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爸!…”

“不要再说废话了,邓肯骑士,这是命令!”

邓肯只得哽咽着答应。

“维涅夫,假如我军战败,无论我是否生还,我军都将退守斜河南岸。假如他**队要借你的防区攻我军,希望你能够拒绝。”

“没有问题。包括你们在内,任何异国武装队想从我方境内通过,都必须付血的代价。”

两位主将开始掉转,沿原路返回,两个忧心忡忡的年轻人继续跟在后。

“说真的,李维,假如你能够上退役,你最想的是什么?”

“牧。”

“牧?真看不来,你这样的世家弟还有这样的好,难怪有人说,闪特人是天生的农夫。”

“这大概是家族传统吧!我们家在亮月平原,就是现在维斯领地那边,有一大块牧场,养了成千上万。我的祖辈退役后,都会回到牧场颐养天年,而我也是从小在那长大。”

“哦,是这样。你知吗?我最讨厌的就是放了。我自幼贫寒,小时候一直受雇替人放。十七岁那年,我对这枯燥生活实在忍不下去了,就跑去当兵打仗。加这一行后,一就是四十几年哪!”

“是吗?那你内心里最想的是什么呢?你该不会是个喜战争的嗜血狂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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