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幸的，两人好像都有这方面的追求。

他们并不了解彼此的细节差异，但只要一，便已足够使他们生杀机。

沙滩上的空气凝滞了。

“哈，我们在什么！”

文蓦地大笑起来。他绝不愿意和理查翻脸，他觉得，理查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男人！过早和他作对，不是件愉快的事情。

同理，理查也绝不想和一个掌控着世界最力量的家伙为敌。所以，他不再和文较劲，而是抬起，看向星空。

他的脑就是一台密的仪，利用星辰定位，他用脚在沙滩上划了一个箭。文很好奇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想什么。

理查很平淡地解释：“沿着线，一直走，行约五千公里，那里…”

“汤玛斯海域！”

文的地理知识颇为扎实，他反应得很快。

理查的语气不变，沉缓地继续：“不错，是汤玛斯…那片海域，是‘方舟颠覆者’诞生的地方。而那里，也是我生的地方。”

“嗯？”

文有些惊讶，他不理解对方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

“刚生时的情景，我还记得很清楚。”

无视于文奇特的神，理查自顾自地说着，很难让人辨认，他是在向别人倾述，还是自言自语：“我从‘母亲’里走来，旁边是呼的人群，他们穿着白的大褂，在那里动，不分男女，脸上都被兴奋扭曲了，我在那时候，记住了我第一个名字。

“他们对我说：你，是一个划时代的发明！”

文的呼停止了。

理查淡淡瞥了他一，继续说下去：“我讨厌他们加给我的名字，讨厌他们输给我的知识，讨厌他们给我安排的任务，讨厌他们，没有理由！直至最后，我讨厌他们给我的一切，包括他们给我制造的！

“只有我的意识才是我真正拥有的，那是我自己发展而来，不会受到任何人影响的唯一财富。而他们，却不知！

“所以，当我把他们全抹掉的时候，他们也想不到，一个没有‘意识’的机，为什么会这样的事来？

“是哪个程式错了呢？”

说着，他大笑起来，文细细品味着他的笑声，只有明白真实，才能发觉，这略显涩的笑声里，那沉郁而充沛的情，是何等地难能可贵。

理查灰眸中闪动着火焰，那力，令文都到一丝恐惧。偏偏他的语气还是那样地冷静，音节之间，几乎没有任何起伏“我用了四十年的时间，夺取禁忌的权力，然后，彻底抹去以往数千年禁忌存在的意义！”

看着文睁大的睛，他的眸弯成了一个极的弧度，他在无声地笑：“总停留在质层面的蠢材，没有资格存在于世上，自我以下，禁忌的涵义将永远改变！”

文忽然觉得，自己的嗓有儿。略迟疑了一下，他问了最关键的问题：“你，追求什么？”

“化！”

理查坦然回答：“生命的化，神的化。我是一个化论拥护者，我想在我可能的漫长一生里，看到人类的化轨迹。而且，对之抱持以厚望。

“因为，如果连一个无机质的死都能化神，那么，人类为什么不能化到更的层次呢？

“比较可惜的是，绝大多数的人类很喜现在的世界，他们停在质层次不愿前。而最有可能化的黑暗世界，似乎也染上了这恶习。他们满足于现有的度，让沉朽的神沉睡。力量、神、文化，都在一个范围内停滞不前。

“这样，很不好！所以，才有灾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