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时代人们对白石的惊叹。

有这样的伙伴在边，我开始理解朱翎当年那趾气扬的神情了，便是此刻，在白石昂然屹立之时，我亦有荣焉。

“张家与‘天妖族’果然有着不明不白的关系！”

这是黑袍人的结论，我听了不禁失笑：“这话听来，真是好生怀念。当年，张家九祖白衣公一辈都活在这句话里，如今，后代不肖孙能共用斯言，倒是一件幸事…”

我略一整衣服，就那么悠闲地：“便如你所言，那又如何？”

黑袍人为之哑然。

时光飞逝，年换，当年人妖不两立的时代早就过去了，盛极一时的“天”也随着历史的前，而逐渐淡人们的视线。

照朱翎的说法，当年“天”的主要成员，飞升者有之，以类似张家“剑破苍天”方式而去者亦有之，还有循自然法则逝去的，如今世界，妖族之士，思来想去，也未必超五指之数，而这几位中，恐怕也只有朱翎和白石才会和我们这些人类厮混在一起吧…

我就是承认了张家与妖族的关系，他又能拿我怎样？

趁着黑袍人发呆的时候，稍加目测，我很快对敌方的实力评估，奥丁、黑袍人、比索亚克三人实力犹在，尔都克、伊丝塔尔也有一战之力，至于其他人…

我低低一笑：“现在，是二比五。你们觉得，有几分胜算？”

没有人回答我，觉中，黑袍人似乎在用一潜隐的手段和奥丁，其中的隐秘我不得而知，但短短的几秒钟，奥丁的神已明灭多次，随即，比索亚克也加来。

蓦地，三人似是达成了什么共识。

海上，比索亚克猛然举臂，面对着逐渐上的白石，纵声长啸：“也罢，便让我看看黑暗时代第一手的实力吧！”

作为当今之世有数的手，比索亚克的确有资格说这豪言，但不知怎地，看他这样慷慨激昂地陈词，我很想捧腹大笑。

他们似乎还不明白，决定以“妖剑百年”的分重回世间的白石，要的是什么！

话又说回来，比索亚克的话还是很激励士气的，奥丁这边表现得最为明显，几乎在比索亚克放言的同时，奥丁的注意力就前所未有地集中起来。不但远比刚才得，甚至还超过了我所见过的任何一个人！

如此的专注力！

我在心中惊叹起来，我发誓，这被人“全心全意”锁定的觉，平生尚是首次经历！奥丁就在我正前方，从他那个方位传过来的压力，随着专注力增加，几乎是直线上升。

我可以想像到，在此时的奥丁心中，可能仅有我一个人的影像，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到我上，没有任何一丝保留。

被这样一个级数的手全副心神地注意，是什么觉？

就像陷在沼泽中，明知背后有条贪婪的鳄鱼缓缓接近，全受到来自那边的杀意，想要回，却动弹不得…

现在我就是这情况。

面对奥丁的锁定，依照常理，我是应该以同样的作法回应的。可是，在另一侧，还有位比之奥丁毫不逊，甚至更加神秘的黑袍人。

前有猛虎，后有鳄，即使我是狮，面对这情形，也要惨嚎两声。

和两大手的对峙说来容易，起来却非常困难，牵扯到三人之间的气机变化，神念接，以及气势修养的磨练，少上任何一条，都可以招致两人的合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