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到了房间正中央的大床上。

穹垂下的纱帐内，老人的手掌合在前，轻握着银十字，微阖双目，面容平和，便如他平日熟睡时一样。只是松弛的肤再没有了生命的光泽，内大海般邃难测的圣力，也归于天地之间。

“得！”

拿包装的金属盒，熟练地轻敲底座，一香烟了来，被他叼在嘴里。手指轻搓，圣力磨生，洁白的火焰在指尖上燃烧，在海风里摇曳。

他低下，要把烟凑到火焰上，但随即，他的动作静止了。

烟与火焰的距离不过是一发丝的距离，烟草已经现了焦曲，的火星在烟上闪烁，明灭不定。

“老，你大概不会想到，终于有这么一天，我会在你底下火吧…如果在以前，你会怎么办呢？”

略显自嘲地一笑，他终于将烟凑到了火苗之上。而下一刻，他嘴上的香烟不见了。

“自毁等于犯罪，上帝这样告诉我们。”

卡缪的猛然一僵，却没有抬，时间在僵中过去了两秒钟，然后，他低低一笑：“讲话前先打招呼是往的礼节，这可是陛下你告诉我的。呼，我差以为老炸尸了…”

“陛下？这哪儿来的陛下？”

走香烟的那人，微笑着走到卡缪对面，他手中的香烟冒起了一缕细烟，又熄灭了。他把目光投向了墨蓝的大海，迎着扑面而来的海风，了一长气。

“真正的陛下正走向天国，在俗世中留下来的，只不过是一个笑话。卡缪，你觉得呢？”

“呵，认识你这么多年，我可是第一次听说，你竟然会甘心当一个‘笑话’！文，你说的话，才是真正的笑话吧！”

对面的男，即将成为“文一世”的新一代教皇，用手指梳理了一下雪白的发──在地下十三层的十二年岁月，使他的肤比任何正统的贵族都更苍白，也使他的发完全变成了雪白。

纯博大的圣力修为，使他的肤质仿佛经过最佳雕琢的玉，每时每刻都在散发著令人目眩的光彩。

眸是丽的湖绿，潋滟的波令观者沉迷，举手投足之间，发自天然的自信和贵气，总是让人不自觉地仰视于他。

单以外型论，虽然英俊，但颇有几分颓的卡缪，与文站在一起，总是给人低了一的觉。论分，一个神父，一个未来的教皇，相去更是天壤。

只是，两个人都明白，卡缪内心中天生的叛逆和傲气，使他不可能向任何人低，尤其，是古德。文。

文笑了笑，似乎把前面的谈话全都忘掉了，只是举起手中的香烟，放在鼻，轻轻一嗅：“真是怀念的味啊…火！”

卡缪微笑着轻搓手指，圣焰再度燃，凑到了烟上。袅袅的烟气在海风中倾斜、扭曲，最终崩散，弥漫在整个房间之内。

看着香烟燃起，文却没有上“享受”一，而是目注明灭的火光，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丝丝红。

“当年，是你吧，小卡缪，在我被囚禁的第二年，为我送去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