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为什么，你没有我们活的痛快！”

我皱起眉，不想再停留在这场智力游戏中，于是便冷冷地说了一句：“想不来！”

爷爷也不生气，只是再为我倒上一杯茶，中轻淡淡地：“自私！”

“啊？”

“我是说，你远没有我们自私！这就是你永远也活不痛快的理由！”

窗外，六月的艳已升过屋，放的量已可令人额汗，但我的心中却阵阵发凉。

“你说我为什么要离开，其实话里的意思，应该是为什么要『离开你』吧！”

我呆呆地。

爷爷，仍在不不慢地说话，只是话中的义，却使我不寒而栗：“这就是『自私』与否的问题了。为什么我们要离开你？正如我刚刚说的，本就不需要问『为什么』。

“问题心在于，『离开』或者『不离开』不存在，或者说，不优先存在『为你』之类的理由。简单地说，你，不是我离开的优先考虑因素。我优先考虑的，只是我自己的意愿，这是一个成年人思考的必然！

“你的父亲也一样，他必须离开，这没有什么理由好讲。可他还要带着雯霁离开，这便是他的私心了，因为他本没法过没有雯霁的生活，无论是在人间，还是在天上！

“至于没有了父母，没有了亲人，你该怎么过？痴儿，这可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毕竟，你也是成年人了！”

他的目光还是那样的温和，而此时，我看着这神，心中却渐渐地恍惚起来。无数思绪闪掠过脑海，却没有任何收获，还把脑撑得痛裂。

他应该是觉到了我的心不在焉，便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和声：“还想不通吗？也罢，先不要想，陪爷爷喝茶吧！说起来，这可能是咱们爷俩儿的最后一次呢！”

说着，他放声大笑，意态之豪迈，确为我生平仅见。

面对着这样的爷爷，我本无法拒绝。只能迷迷糊糊地端起茶杯，将这苦苦的茶，一饮下。

“不可低估！”

在飞行的途中，伊丝塔尔低叹了一声，躯一颤，一抹艳红的彩迅速地从她雪白的面纱上扩散开来。

尔都克面沉重，却一言不发，只是伸手来，用同源的能量为她控制伤势。

几分钟后，伊丝塔尔的伤势稳定下来，她这才有机会再度开：“智者不搏二兔，看来，我的修行还很不到家！”

她的语气中有些自嘲的意味，尔都克叹了气，没有回应，因为他知，这句“自嘲”的话真正的目的还是向他歉，如果他开了，就像前几次那样，只能说明自己又一次地原谅了妹妹的任，收不到任何规劝的效果。

然而，不开，难就能够收到效果吗？

尔都克对此表示怀疑！

其实，抛却哥哥的分，他对伊丝塔尔在“魂力世界”中，与江雅兰战时所的手脚，还是非常好奇的。伊丝塔尔虽未明言，但看她一路行来的表现，显然“手脚”得非常成功。

尔都克很想问一下，可是，于兄长的矜持，以及对妹妹任的不满，他还是将这个念压了下去。

伊丝塔尔上还带着一条备用的面纱，此时，已将满是血污的纱巾换下。以她的智慧，当然明白哥哥的沉默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