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有个人近乎疯狂地喊了起来，年特和阿贝特都是一惊，望着那人。阿贝特扭着那人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朗，你说什么？你知什么？”

朗便恨恨地说：“懂野蛮人语言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大巫祭！野蛮人的大巫祭！”

年特和阿贝特相视一，阿贝特吩咐周围的人加戒备，年特叫朗坐下，朗便慢慢说了。

“在十来年前，我们奉命护送西亚夫回北方的时候，曾经犯了军纪，偷偷喝酒。”朗偷偷看着阿贝特的神情，想必是阿贝特军中纪律极其严酷，即便是在后方或是不值勤的时候也丝毫不许饮酒。

阿贝特面无表情，但是朗已经有些胆寒。阿贝特缓缓说：“那次饶了你们，说下去。”朗才敢往下说了。

“那时候西亚夫和我们已经很熟，也没有必要防备什么，就一起喝了。我们便问西亚夫是不是野蛮人也有酒。西亚夫说大巫祭会酿一果酒，并教给了野蛮人，比以往野蛮人酿的都好喝，还会制造很多工，很受野蛮人尊敬。我们说不什么工都算上，酿好酒的方法才是最大的发明，又问他那酒怎么酿的。他回答说不太清楚，和我们的酒不太相似，但是从他的描述来看其实就是酒，只是山酸些而已。”

“那又怎么样呢？”

朗说：“问题就在这里，野蛮人词汇不多，但是换成我们的话后，有一些词是很明确的。当说‘发明’这个词的时候，他似乎觉得不贴切，一直都是说‘会’，似乎那大巫祭是本来就会的。实际上，后来我们想，一个野蛮人再聪明也不能发明那么多东西，特别是西亚夫描述过的工序，本不是一代人能发明的，因为酿酒需要很长的时间，一个人生命短暂，不可能反复试验的。在那之前，野蛮人便没有果酒，所以肯定他们的大巫祭是个人！”

“嗯，”阿贝特沉思了一会“后来你们没有再问吗？”

朗回答：“当时喝得差不多了，好几天后我们相互聊天才想到的，再问他时就问不了，虽然他否认，但是我们觉得他也很迷惑。”

“这很重要。”年特转问阿贝特“得想个办法从西亚夫嘴里问来。他现在哪里？”

阿贝特说：“和他的随从在一个院里，门都有军队保护。本来这次就是朗负责接待。野蛮人毕竟在这里会很不安全，直到上路他们才会门的，果脯也都是代为挑选的。有什么打算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那么还是由朗回去招待他吧。”年特有一觉，这个西亚夫恐怕是个很难对付的家伙“真的要好好琢磨一下了。就目前来说，严刑供是不妥当的。”

“嗯。”阿贝特嘱咐了朗，对其他的人说“麻烦大家在这里待到西亚夫离开为止，我事向来如此，你们跟我多年也不必再说了。”

年特和阿贝特一离开，立刻又有士兵把这里封锁了。阿贝特事的谨慎态度给年特留下了刻的印象。阿贝特挽留他们住下，但是年特很不好意思。

“给您已经添了麻烦。我打算在城里逛一逛，有事再来找您。”

“那好吧。”阿贝特把他们送了去“是担心我把你们送去领赏金吧？”

“当然不是。”年特礼貌地照礼仪向阿贝特告退。

天已经黑了，他们想要找个地方去吃些东西。米尼娅很守规矩，从来不在会谈中随便发言，有似乎有些心事，便显得沉默寡言。他们走在有些清凉的小巷里，年特正想关心她一下，她却突然大叫一声，吓了年特一。

米尼娅攥着拳：“果脯都扔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