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

“谁？”

“我！”

“…！”

这几句对话都过于短促，年特不免有些灰心，但是都到了这里，低声下气也好，歉嘛，姿态就应该低一儿。年特扯着嗓大喊：“莲！今天对不起！我是来歉的！你不开门我就…”

二楼台拉门声“哗啦…”一盆洗画笔的五颜六地倒在年特上。

莲：“就怎样？”

“就…（忍了）赖着不走。”

脸盆也砸下来“当”的一声落在，不疼也砸得响。

莲关上窗回到屋里：“那就冻着吧！”

一个小时后，年特鼻涕，打了个嚏：“莲…我是无所谓，可惜这…”

莲的声音优雅而冰冷：“梅是不怕冻的！”

年特：“结冰了！”

莲：“这么久了吗…门开着，来。”

“谢谢！”年特赶推开门走了去，算是知当年亚修的滋味了。讨好冰山人，就一定要冻成冰才行。

年特寻着声音上二楼，屋里奇的简洁，几乎什么都没有，只有空旷和朴实。年特本来以为会摆满名画和雕像，实际上最奢侈的装饰就是窗帘，此刻也开着。莲就坐在一个画架前，对着窗台上的瓶发呆。

整扇窗的光线明亮地照过来，莲回过，脸十分苍白，那是一没有血的丽，了无生气，年特惊呆了。

莲：“我的盆呢？”

“啊？我立刻去捡！”年特回，但是莲把他叫住了。

“算了，反正我也画不。你已经见到我了，其实你我都清楚，你也没有什么可歉的。”莲回过去“你走吧。”

年特呐呐地说：“我听说…你的心情一直不好，作画也不太…”

莲霍然扭过，神情十分激动：“你是来嘲笑我吗？还不是拜你所赐！亚修是个靠不住的家伙，所以我一直不肯答应他，你更差，你说，你能怎么帮我？我现在画这个瓶，就是画不来，你说，你能怎么帮我！”莲喊着，中下泪来，转不再看他“帮不了我就快离开！不要在我面前现！”

年特的脑飞速地运转，一个念一直在他心理，他害怕想得不对，但是这时候，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

他小心地走过去，从莲泣的肩望到了那幅画了一半的瓶。他还记得当初莲的画就是死也有一活生生的觉，现在只是不幸失去了平衡，他要把那杆天平一儿搬过来…

“你走！你走！”莲正在大发脾气，突然瞥见那个瓶…真品，被一只大手拿起来，然后…自由落，在地上碎成八，登时不哭了，整个人都呆住。

年特拍拍手，似乎还算满意：“我走了，保证你现在画得了。”

“你…”莲气得说不话，用颜料猛丢“…！”

年特撒就跑，总算没有落得五颜六的下场。莲仍然气愤不已：“这个混是来什么的？！”

“似乎不行…”年特捡起屋外的脸盆，蹑手蹑脚放回屋里，又顺手把了瓶。

“像贼一样，以后我的生活都要像贼一样了…”

傍晚，有人前来拜访：“我们是王家博馆的，从莲小家来…”

“王家博馆？”年特的觉隐隐不好，对方递过一个信封：“麻烦您赔偿这个旧历魏国瓶，大概是五千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