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回到屋里，咪咪已经醒了，胆战心惊在那里等着惩罚。桌上重新摆了半打文件，是佣人把散丢失的分重新收集起来的结果。

“你已经被我家买了，自己知吧？”

咪咪，年特把她拉过来，在椅上，找了张废纸：“写几个字来看看。”

咪咪瞥了一旁边的文件，在纸上画了几个字，年特拿过来一看，猛然吃了一惊。咪咪写的是他的名字，但不是在写字而已，实际上是在模仿他的签名，只是直接写字迹就已经一模一样，如果不是当面看着绝对分不来。

“对了，会分辨字迹多半也会模仿。”年特明白她说“会写字”的意思了，原来是说这会写。这倒是绝对不能小看的本事，在那年代需要特别重视。年特觉得幸亏把她留下了，不然想捣的话，在金票上随便签个名也受不了。而且…对他特别有用。

“哈哈！我终于轻松了。”

咪咪拿着笔，脸发白：“杀？不要让我签好不好…你真的看过吗？”

“看个鬼！除了结婚契约，没有什么我不敢签的。闭着签就是了！那上面各位总已经审了八，不是有批注在上面嘛！西面的金矿关系重大，盗窃是一定要杀的，没有怜悯的余地。每天都要杀个两三人，就是这样私藏黄金和抢劫都屡禁不止。还有外省来发横财的，我每天签上百份文件，哪里得了那么多！签吧！”

“对不起了。”咪咪签了字，也不知在向谁歉，看了看下面，第二张一样不敢签“损失两万金币的风险？你真的看过吗？”

“签吧，零钱而已。”年特觉得还不如自己签痛快。不过这样也好，咪咪胆小，所以很认真很可靠，而且不厌烦，可以整晚研究公文，他就解放了。

“重要的文件大多还是送到我父亲那里，你可以放心，有争议或是比较重要的文件是那纸…”年特把比较重要的事情简单说了两句，费了些力气叫她相信不会把她卖到院。“难我们家很残暴？把你吓得这个样。是哪几个王八开这玩笑，你也当真？多看看法律文件，**就是贵族也要阉割的。”

“哪有你说得那么轻松。你们有权有势，不知我们这些小官吏家的辛苦，随便是谁我家也得罪不起。”咪咪一晚上斩了两个大盗，勒死一个贼人，剁掉两只手，开除三十人，卖三家店铺，买了三百万金币的田产，渐渐镇定了，但还是不敢说是谁威胁她。

年特开始意识到她虽然胆小，但是很清楚自己的立场。“贵族学校你倒是没有白上。”看看已经很晚了，年特考虑到她其实并不情愿留下来，让人嫉恨觉并不好，所以起了放她一的念“你回家吧。金币算我送你家的。”

“不…”

“那就不要后悔！我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信，不要后悔！”年特不想罗嗦了，把她的手牢牢攥在手心里。“我很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反正我也不懂温柔，对你这女人也只能这样了，不然老是要崩溃，没完没了，昏倒的话趁现在。”

“为什么我这么空虚？”年特醒来的时候，一儿也不开心“我生活很糜烂吗？很纨绔吗？如果是那样应该乐在其中吧？为什么我不开心？”

年特扭看看枕边的咪咪，昏睡中嘴角隐隐有些笑意。她得异乎常人，张过度就会昏倒，对男人而言有一不可多得的效果。但是即使很开心，年特还是觉得空虚，似乎生命中缺少些别的。

“这个咪咪倒是蛮提神的，稍微对她好一儿，以后就会死心塌地跟着我吧？我有女人，随便就有。我一个月的零用钱别人一辈也挣不到。我的珠宝堆满屋，私人的匹可以供给军队，皇帝陛下缺钱就来找我家，在领地内谁也不敢惹我，我要哪个贱民死他就得死，我什么都有，但是我似乎没有什么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