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小丫满脸不的表情，心中好笑，脸上却没有表分毫。待到行礼完毕之后，燕王笑呵呵拉着凌风，聊了一会儿，又叮嘱了自己宝贝女儿，让她莫要顽劣，一定要听先生的话。

随后，燕王夫妇告辞离开。而凌风，则带着自己的学生来到西厢书房，开始教学生涯。书房内摆满各各样书籍，都是些凡人儒生夫编撰的礼教修之类的玩意儿。凌风在三年游历过程中，闲来无事，早就熟读于心。他随意挑一本，拿在手中，学着凡人夫的摸样架势，开始诵读起来。每念一句，玉瑶这小丫就跟着念一句。

“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大学之，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

…

念着念着，凌风自己也觉得有些枯燥。他瞥了玉瑶郡主一，只见小丫不知何时摸一本书籍趴在桌上津津有味地翻阅，已然全无心思跟自己诵读。

凌风笑了笑，踱步走了过去。可能是觉他的来到，小丫抬起看了一，连忙张兮兮将手中书籍收到桌下面。

“玉瑶，你在看什么呢？”

“没，没什么！”

小丫回答的异常脆。凌风听后笑而不语，心神一动，已将小丫藏在下的书籍名目察看了一遍。他从没想过，自己的神识还能用教学生。

“搜神志异…嗯，玉瑶，你很喜看这类鬼神之类的书籍吗？”凌风笑着问一句。

“你怎么知我看得是搜神志异？”小丫满脸惊奇。既然已经被揭破，她也就快地将那本《搜神志异》从下拿了来。

“这本书先生许多年前就已经读过，里面说得尽是些乡间野民杜撰的神仙鬼怪传说，恁地无聊！”

“先生，你怎知《搜神志异》中的传说是乡间野民杜撰来的？在我看，这都是真的！”小丫有些不服气，反驳凌风的观“写这本书的人名叫松龄先生，他在我们北魏国可是最有名的游士。据说，他穷毕生之力，游历山老泽，寻访仙人足迹。书中所记载的鬼神传说，很多都是他的亲经历，怎会有假？”

凌风听后一笑。虽说修仙者跟凡人泾渭分明，几乎没有来往。但同一方土地，多少会留下些许事迹，在凡人界脍炙人，广为传。小丫所说倒也不虚，他还真找不理由来反驳。

“怎么，你很羡慕那些腾云驾雾的仙人吗？”凌风笑着问。

“那是自然！”小丫目光炙，小手托着腮帮，一脸向往表情说：“若是我有机缘碰见仙人，定然恳求他们传授神通法术，用来斩妖除，拯救黎民百姓，那该有多威风呀！”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无比沮丧的说：“只可惜，这仙缘可遇不可求，又怎会落在我上？唉…”

小丫岁数不大，此刻却跟小大人似地，唉声叹气起来。凌风见状不禁脸上泛笑意。

“…**师也是通法术的人，我求了皇爷爷皇祖母好多次，让他们面请求**师收我为弟。谁料到，皇爷爷皇祖母答应了，可是，那**师见了我之后，却说我资质太差，不适合修炼仙家法术。哼，想我玉瑶郡主冰雪聪明，天生丽质，怎会如他所说资质太差？定是不想收我为弟，敷衍皇爷爷皇祖母的托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