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龙牙心底有这个疑问，不过很快就给德观否定。

‘*当然是很伤害女，不过我要问的是，你是用什么光去看这事，不是要你代女声！’

易龙牙可给贾桂心的焦躁声调吓着，迟疑半晌，理解到她所问的真义后，才：‘这样…当然是反对、敌视，就算不是考虑到女，我也是很讨厌这事，可以用罪该万死来形容。’

语气是不确定，但这都是来自贾桂心的莫名其妙，事实上，他对于杀一事，就算不顾及女的话，他也是表现厌恶。不过他这反应看在贾桂心中，只是让她的焦躁更为烈。

‘你真的是这样想？’

‘呃，你想有其他吗？’易龙牙有无奈的反问回去。

‘如果你是那样的，那你即是不会这事，是吧？’贾桂心问起来时，是察觉到自己的心竟然加快，手心也开始渗汗。

她不是怀疑许清清跟秦希怡刻意撒谎，只是她们要是搞错什么的话，自己等人在那半年，可说铸下稽又糟糕的错误。

‘当然不会…’

听见他的回答，贾桂心立时听到自己的气声，心神亦为之一震。

不过正当她剧震之际，易龙牙仿佛跟她开玩笑似的，是接续的补充：‘前提是，没有另一个“当然”之前。’

‘咦？你的意思是？’

听见他后续补充似有所指，贾桂心想也没想就是立即追问，而被问到的易龙牙，却是没有半毫克愧，很理所当然，不，用着相当冷酷的声线：‘罪该万死的人，当然是没有人权。’

如果说刚才因为想到自己错事而后悔，致使心神一震，那现在贾桂心的心居然发凉颤抖，就是因为易龙牙的冰冷杀意，不自知下，她可是小退一步。

‘抱歉，我不是吓你。’

贾桂心不自觉，但易龙牙却清楚的看在内，瞧她那脸震惊又小退一步的动作，他是懊恼自己霎时间认真过。

‘那你的意思是…你曾经过？’

‘嗯，我这生人总会遇到罪该万死的人，真是的。’

比起贾桂心所预想的反应，易龙牙现在的反应可真是天差地别，没有变态的自豪，又或者刻意的隐瞒，当他说起来，居然是溢散一沧桑唏嘘的气息。

‘你真是过这事！’

‘有问题吗？’

这反问方式真是有趣，听得极力镇静自己的贾桂心的脸容也扭曲起来，沉声的：‘这当然有问题，你刚才不是说过杀是很伤害人的事吗！你还敢反问我！’

‘那犯过杀又毫无悔意，这人应该如何理？’当贾桂心激动而沉声的质问过后，易龙牙一反之前表现来的善意，用着冷酷的目光扫视起对方，语调冰冷，沉得教人到寒心。

贾桂心才刚咽下，他已续：‘我总算知，为什么会被你们讨厌…真是的，虽然不知你们是如何知，但是我竟然容忍会同情那些杂的人在我边半年之久，哼，我真是有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