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男人四下张望了一下，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无意之嘀咕了一句。

大半年了，每天那个老疯都会下山找人问一个怪的问题，因为他家算是了尘最近的“邻居”了，了尘脑不清楚，自然次次都问，一天一次从不间断。虽然很让人无语，但习惯了之后，老疯突然没下山来反而觉得有不习惯了。

“这么冷的天，或许吧！”坐在屋里的妻回了一句。

“听说那老疯以前是山的士呢！听说算卦看风灵验的，却修修成了疯，如今更是冻死了，连个的人都没有，怪可怜的！”男人叹了一句。这里在青城山脚下，离玄光观也不远，很多人都知老疯的来历的。如今老疯不但被赶下了山，还一个人孤零零地冻死在了山里，想来的确让人同情。

“造孽啊！估计等天了一，村里会派人把老疯运下山来，送火葬场烧掉吧！总不能一尸扔山里，怪吓人的！”妻回了一句回了屋里去早饭了，而男却想着山看看去，只是不知妥不妥当了。

“要不等会我山去看看，当好事了。活着的话给他吃的，破衣服给他避避寒，死了的话，赶通知村里报告派所好理，不然等几天，谁知被老鼠什么的啃成什么样？”吃早饭的时候，男跟自己妻商量。

“吃饭呢！”妻有恼火地摇了摇，把恐怖且恶心的画面抛掉。好端端的一餐早饭，被这么一说，联想之下哪儿还有？

吃过早饭，太终于爬了，男终究还是好心地带了几个包加一床旧被山了。

老疯如果还活着的话，包跟被可以救命，死了的话，几个包也算祭奠，包着被不算赤条条地走了。

小山并不，山的树林还是茂密的。男知了尘住在那里。那间破房还是以前守林人盖的，有几十年了，早朽坏的不成样了。说不定那天一阵大风能把那破木屋给塌了。也只有老疯那样神志不清，有没有亲人在世的可怜人才会住到那里去。

“或许真的不在了”男一路山都没听到人声，心里想着，等爬山却发现老疯竟然还活着生生地坐在木屋的门槛。

“福生无量天尊，敢为善福寿，何为一？”了尘看见男过来，竟然没有如平常一般，疯疯癫癫地问，而是如正常人一般，站起来对着男一稽首招呼。

男有些怪怎么老疯今天不疯了。于是很怪地问了一句：“你不疯了？”

“福生无量天尊，敢为善福寿，何为一？“了尘没有回答男的话，反而继续问了一句，好像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一般。

”一是一，老疯你问这么多什么？“男好笑地回答，看样老疯的确不一样了，虽然一副依旧破破烂烂的，却再也没有了那癫狂之气。所以才回答了一句，换平常只会给剩饭菜，哪儿会一本正经地作答？

了尘闻言一愣，再也不理男，半饷无言地慢腾腾地坐回了木屋的门槛，变得好像痴傻了一般。

”怕你在山饿死，冻死，给你带了几个包，一床被。我说老疯，你这样不行，不如去收容所吧！只要不疯，收容所还是会收的。虽然条件不怎么好，但至少有吃有住！“男好心地劝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