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戒，将自己毫无保留地给一个男…”

“夜了，看着外大雪纷飞，听着你均匀的心、悠长的呼，我的心里突然到前所未有的安宁喜乐。那一刻，我突然发觉自己从前的生活竟是那般的孤单寂寞了无生趣…”

“我抬起，痴痴地凝视着你，黑暗中，你睡熟的模样就象一个无邪的孩，俊得让人心疼。我忍不住低下，鬼使神差地吻你的，只一刹那，周仿佛被雷电劈中，泪莫名地涌，那是一怎样甜、痛楚而幸福的悸动呵…”她的声音突然颤抖起来，带着一莫以名状的凄楚与悲伤，柔声：“楚郎，就在那一刻，就在你睡着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喜上了你。从那以后的两百年里，你就一直住在我的心底，再也不能更移。”

楚易心中突突狂，意念纷，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来。

萧太真停了片刻，才低声悠然：“第七天早上，风雪终于停了。你小心翼翼地背着我下了山，原想将我寄住在百姓家里，但我却不答应。你无可奈何，只好将我乔化成军士，冒险带了军营，住在你的营帐里。”

“谁知就在那天夜里，吐蕃大军发动了突袭。八万铁骑一样地涌来，将十里大营冲杀得七零八落…”

“到是大火，到是人影，箭石暴雨般的漫天飞舞。你地抱着我，骑着大宛汗血宝向东突围，一路势如破竹，所向披靡。”

“我靠在你怀里，看着你纵声狂啸，神威凛凛，心中又是惊讶又是喜，想不到你一个西唐将官所学竟如此庞杂，各宗的诸多武功、法术都会只鳞片爪…”

“但更让我骇异的，是你中燃烧的冷酷、悲伤而痛苦的火焰，以及那一往无前、视死如归的狂野气魄。正是那舍生忘死的摄人气势让你变得勇不可当。”

“那时我的心里突然有个奇怪的念，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你是不是会选择血战至死？你抛弃荣华富贵，戍守边疆，是不是为了革裹尸，战死沙场？你雪山，冒死寻找所谓的‘**’，莫非也是一近乎自杀的冒险？”

“那一刻，我突然变得说不的好奇：你为什么一心寻死？在你狂野不羁的外表下，究竟隐藏着什么心事，隐藏着怎样惊涛骇狼的过往？呵，楚郎，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听到最后一句，楚易脑中轰然一响，前走灯似的闪过众多似曾相识的场景，越来越清晰，耳畔响起无数的呢喃、低语、笑声、哭泣…搅得他气血翻涌，几发狂。

萧太真低声：“那夜吐蕃大军之中，有不少密宗法师。就在我们即将冲重围时，恰好遇见了火莲法师智童。他的‘帝释天杵’在‘佛门十大神兵’中名列第二，威力惊神泣鬼，那时的我尚无法抵挡，何况是你？”

“‘帝释天杵’雷霆似的击前方草地，顿时就炸一个百丈方圆的坑，我们连人带摔倒在地，四周火海熊熊，你被火穿了七…”

“我再也顾不得许多了，反抱住你，冲天飞逃。那时我年纪虽轻，御风术却已极为众，很快便摆脱了追兵，逃回了‘阿尼玛卿山’。”

“你问我究竟是谁？为什么有这么的本领？为什么要骗你？我只好将错就错，说我确是河州的官宦之女，自幼被昆仑修真收纳为徒，此次到积石山诛灭**，却反而失手被擒…你又信以为真，劝我不必你，快快离开此地。”

“在这山里，瞧着你周灼伤，奄奄一息，我心中痛如刀绞，忍不住哭了起来。那是我第一次了那么多的泪，为了你。楚郎，在我这一生里，有多少个‘第一次’都是因为你呵！可你却毫不在意…在你里，我究竟算是什么呢？”

萧太真圈微微一红，怔怔地凝视着楚易，嘴角勾起凄然的微笑，柔声：“看着我哭，你却满不在乎地笑着，似乎对你而言，死就是一解脱。你摸着我的脸颊，断断续续地说：‘好姑娘，别哭啦，我给你唱一支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