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位置把绑好之后，虽然彼此没有说话，可是大伙儿全都很有默契地去找了便于俯瞰湖泊的位置。哈哈哈。

我爬上了斜坡上突起的一块岩石，坐了下来。我一占好这个位置，就听到一个困倦的声音。

“修奇，把我拉上去吧。”

是妮的声音。我伸手，握住妮的手，拉她上来。她坐到岩石上面之后，立刻靠到我肩上，开始低看那下面的湖泊。其他人也全都靠坐在岩石或树木边上，而妮莉亚则是坐在树枝上，往下俯视。

我和妮所坐的地方是斜坡上突起的岩石，所以觉简直就像是坐在半空中。四周围都黑漆漆的，山群好像都消失在我们背后了。

仿佛就像是坐在星星之中了！因为现在的天气比较接近冬天而不是秋天，所以听不到草丛中的昆虫鸣叫声。可是半空中的自由演奏家…风，却把树叶和树枝当是乐，正在奏优的夜响曲呢！呜沙沙，呜沙沙，呜嗡嗡嗡。

突然间，我觉肩膀有被压的觉，回一看，妮打了一个小哈欠。

“你是不是想睡了？”

妮用袖柔了柔睛，声音非常沙哑地说：“嗯，啧。可是我很想看。我不能睡！”

雷伯涅湖的湖面在周围黑暗的山群之间，特别显得闪闪发亮。

在远方湖泊对岸，一个接着一个往下移动的火把下到湖边之后，就停住脚步。过了一会儿之后，全的火把排成一列。

“他们这是在什么呀？”

“嗯。要到湖畔之前，必须先向妖女王征求许可。你睁大睛看吧！”

过了一阵之后，在湖泊中间开始泛起了波纹。原本被月光照耀，像镜般闪烁的湖面突然生起了大的波澜。接着，在湖泊中央便开始一红光。

在黑暗的山中湖泊里，朝着漆黑夜空上去的红光简直是奇幻到令人看了觉得胆战心惊。虽然我听不到声音，但是火把突然令人缭地移动了起来，所以我能想象他们的心情。在郑重请求之下，却还是现了代表拒绝的红光，他们铁定是非常惊慌失措吧？

哈哈哈。妮圆睁着睛，说：“哇啊…那个是？”

“那是代表不能通过的意思。达兰妮安她在帮我们呢！”

“嗯。那么刚才白天我们的情形呢？”

“我们的情形？我们嘛，因为有意外发生，本连征求她许可都还来不及，就胡闯了去，所以当时才会现拒绝的红光。”

那些火把很沉重地移动着。过了一会儿之后，那红光才从光束底开始变弱，直接消失到天上去，这时湖泊才又再恢复为黑。

那些人现在是在说些什么呢？

“他们会怎么呢？”

“即使他是侯爵，大概也很难不服从达兰妮安的意志。可是，我看他应该会再试一次。”

我听到卡尔回答了吉西恩的问题。哼嗯。说的也是。

原本静止的火把又再度开始移动了。哈修泰尔侯爵好像决意要试验达兰妮安的意志力有多。火把又再次接近湖边的路，随即，整座湖就突然像爆炸似的动摇了。

啪啪啪啪啪！湖里的红光就和白天看到的一样，数百的红光涌了上来。不久前静静的一红光可以说是神秘，而现在的这红光则可以说是很恐怖。湖面上现了数百波狼，狼到迸溅开来。

湖泊翻腾的轰隆声甚至连我们所在的地方也所得到。

接着，湖边的树林里开始传像是小少女的尖叫声。嘎啊嘎啊嘎啊！原来是小鸟们被爆裂声和火光吓到，全都从睡梦中惊醒，一齐飞上天空。无数的黑影往上飞去，看起来仿佛就像是整座树林都飞上了天空。鸟儿们拼命地飞。

噗滋，噗滋，噗滋！一红光直去，照耀着湖面，使湖变得非常怪异。整个湖面被平画一条条的红线，于是乎，湖泊看起来就像架着烤铁架。而且周围的树木都被照得通红，看起来就像是重回秋天的样。

“哇呜呜呜！”

在我右边天空伸展来的树枝上，妮莉亚像一只大猫鹰在鸣叫般，传了喊叫声。而原本那些想湖边路的火把，现在却都慌张地往后退。哈哈哈。那些火把非常快速地移动远离之后，红光立刻又开始逐渐消失了。接着，等到火把退到甚至比需要保持的距离还要远的时候，红光才全消退下去。那些火把在距离湖泊稍远的地方聚拢，再度开始不安地晃动着。

侯爵现在会不会很愤恨啊？明明他都已经郑重请求了，但还是不被达兰妮安允许，想必他一定觉得很郁闷吧？他现在会是在跟下们讲什么话呢？

除了听到树上传来妮莉亚的嘻嘻笑声，其他所有人都安静无声。

大伙儿全都很好奇侯爵的下一步动作，都静静地俯瞰下面的动静。

妮抓住我的手臂，用脸颊一直着我的肩膀。看来她好像很想睡了。

我觉得像是经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但事实上，并没有经过那么久的时间，那些火把中间突然有一支火把总算开始靠近湖边。距离这么远，我勉只能看它确实是在动。这是在嘛呢？卡尔低声说：“或许是想再请求一次吧。”

其他的火把完全没有动静。侯爵的下们面对被压抑的恐惧和明确的忠诚义务，好像相信没有必要在这两者之间产生矛盾。他们该不会每个人都一边发抖，一边望着侯爵的背影吧？独自移动的火把如今已经移动到湖岸边有沙的地方。那支火把在那里停住不动。温柴用低沉的声音，确认了大伙儿心中猜疑的事。

“栗的发际可以看到有一些白发，还着ＯＰ看来那是侯爵！”

“啊啊啊？你看得到？”

“因为他拿着火把的关系。”

什么嘛，我指的不是明暗的问题，而是指距离。哇！在这距离之下，就连那些火把，我看起来都像闪烁不定的星光了，更何况是发。其他人也都不禁发了赞叹的声音，直到我们变得悄静无声为止，侯爵都还一直站在湖边。不知他是在讲什么，好像讲了很长的一段话。

侯爵讲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后，突然间，他背后的火把开始移动了。怎么一回事？火把又再停成一列，第二次尝试走湖边的路。

然而这一次的速度和之前跑。近湖的速度以及刚才不久前的速度相比，可以说是慢了非常多。他们真的有在移动步伐吗？没错，是有在移动着？

我的睛很自然地看着湖泊。不过，湖面上并没有任何动静。

刚才猛烈翻腾的波涛如今是静悄消的，飞上天空的小鸟们也不再激动，已经都飞回它们的巢去了。四周围只有一片寂静。达兰妮安并没有任何动作。只有火把沿着湖边不停在移动着。

妮夹杂着哈欠，说：“啊哈（哈欠声）达兰妮安…好像静下来了？”

“是啊。既没有拒绝，也没有许可。侯爵的下们，心里铁定非常沉重。”

“嗯。啧。侯爵应该也是吧。”

原本一直在缓慢移动的火把又停止前了。靠站在岩石下面的艾赛韩德看到那支火把的移动稍微变得比较活跃，咯咯地笑了来。

“好啊，赶快来啊！”嗯。他怎么这么兴奋啊！妮现在坐直在看下面。她一直想跑到岩石前端去看，害我必须一直注意她才行。

火把停止前的地方正是我们放车的地方。他们看到这东西挡路，可能会很生气吧？大伙儿全都一言不发地等待着。

接着，就现了一幅比我们原先预想的还要更加惊人的景象。

“砰砰砰！”爆炸声，传来了一阵几乎快引起惊涛骇狼的爆炸声。我的天啊！

到底艾赛韩德是放了什么样的装置啊？纵然我们是在一片寂静的山中，但是怎么会在这么远的位置还能听得到爆炸声啊？就在我用惊讶的目光注视之下，不断往上迸溅的火已经窜升到数十肘的度，飘散密的烟雾。直冲天际的黑烟雾夹带着火焰，把夜空奇怪的。烟雾和灰烬画了漂亮的弧线，飞了上去。湖边的小鸟这下真的被惹火了。小鸟们因为这阵动，不兴地再度飞上天空。嘎啊嘎啊！

红火甚至还长长地延伸到湖面上。亚夫奈德惊讶地说：“咦？爆炸威力怎么会这么劲？艾赛韩德！”

“啊，这是矮人的招啦。没事，没事。”

“不会有事吗？这可怕的爆发力…”

艾赛韩德用非常泰然自若的语气，说：

“我只是让声音听起来很剧烈。应该是不会有什么伤亡的事啦！

嗯，即使被火烧到，就在旁边，不是吗？没事啦。不要担心。“

“真是的，真的很安全吗？”

艾赛韩德先是闭嘴不说话，然后才用相当惟我独尊的语气，说：“活着的人在面对死亡时，有谁会安全呢？嗯哈哈哈哈！”

“真是的…”

车周围简直就是得一塌糊涂。那些火把到忙移动着，而且也隐约听到东西里的声音。噗通，噗通。儿们的嘶鸣声和人们的尖叫声随风微微地传来。看吧，我堆叠的大树堆少说也有超过十之多。那么多的大树以及车着火之后，在湖边造了一面火墙屏障。轰隆隆隆！突然间，传来了一阵整座山为之震动的声音。好像是我堆放的大树着火之后倾倒动的声音。

“哇哇哇哇哇！”

在妮莉亚的怪异喊声传来的同时，这一次湖泊开始爆裂开来。

达兰妮安，谢谢您！那些火把纷纷惊慌地往后移开。这一次，湖里不是光芒，而是涌了一的。涌上来的被火光照得泛红，形成一副难以言喻的怪异模样。这些在空中各自弯曲之后，就直接朝着侯爵一行人，像箭矢般去。

温柴发了相当冷酷的笑声。杰特则是焦急地问着：“怎么样了？现在情势怎么样了？”

嗯。没想到祭司也这么关心，温柴噗嗤笑着说：“有些人被火烧到，有些人被爆炸声吓得跌倒在地，也有人被给中飞去。我还看到有个笨想用盾牌来挡呢！结果他就和那个盾牌一起飞去了！”

温柴冷静地说完之后，才发现到大伙儿全都在注意听他说。他回看大家，嗤之以鼻地说：“看来幸灾乐祸好像是件很快乐的事。”

大伙儿咳了几声，同时撇过去。过了一阵之后，那些火把撤离湖泊，快速奔逃，速度快到简直可以一下越过整座梅德莱岭。

火焰还在湖边茫茫燃烧着，而达兰妮安则是在最后，利落地了后续的整理。吼吼吼！“什么声音啊？”

“是波涛！”

在湖的对岸，有一大的波涛卷了起来。那波涛壮观到令人怀疑整座湖泊会不会朝着陆地席卷过来。波涛直接追着那些原本在奔逃的火把。哦，妖女王啊，您好像没有必要到这地步吧。

那些奔逃的火把和靠近他们的波涛相较下来，简直渺小到令人觉得很可怜。波涛凶猛地奔腾而去，然后力冲击到湖边。轰隆隆隆！那一幕简直就像是猛兽挥舞下，从猎的上把撕裂下来。那狼涛拍打了地面之后，侯爵一行人的后半分几名可怜的士兵们以及地面的一分就被卷走了。轰隆声使整座山为之震动，响了好一阵才结束。

至于奔逃到梅德莱岭半山腰的火把，则是开始到窜逃，东奔西走。吉西恩一面看着这幅景象，一面用绝对不算亲切的语气说：“哼嗯。他们要是想再来追我们，就得很多时间才追得到了。”

坐在树上的妮莉亚听了之后，咯咯地笑来。她一面笑着，一面直接抓了树枝，就溜了下来。卡尔转向温柴问：“他们的伤亡情况如何呢？”

“大约三分之一左右被火烧伤，三分之一左右被打中。而且他们之中有不少人掉里了。现在剩下的人正在救助落的人。虽然有很多人负伤，但是好像没有人死亡。落不见踪影的人应该是称作失踪者吧。”

“哼嗯。说不定也会有溺死者。”

杰特耸了耸肩，说：“虽然我这样说好像有些残酷，不过，这应该算是妖女王所决定的事。因为她了两次之多的拒绝表示，可是他们还闯来，所以达兰妮安才会适当的罚。”

“嗯。是。不过，温柴先生，你有办法确认涅克斯和贾克的行踪吗？”

温柴一听到卡尔的问话，就又再直盯着下面。他像是僵住似的俯瞰下面看了好一阵，才咋说：“真笨。他们没能逃走，还是被抓着。”

卡尔用松了一气的语气，说：“啊，那么，他们还很平安喽。好！那么各位，现在可以睡觉了。虽然无法祝福侯爵一行人也睡个好觉，不过，各位晚安。”

大家原本四站着在观看下面的情形，现在则是一窝蜂聚到睡觉的地方。我转去看妮。

“妮？我们现在也下去…我看必须先叫醒你才行喽？”

嗯。港的少女好像在这爆炸声、火以及激的湖轰隆声之中，也能睡得着的样。可是，该怎么办才好？要我叫醒如此疲惫睡着的人，真是觉得歉疚不已。然而，从我耳边却突然传来了一声细细的说话声。

“修奇。”

难她没有睡着吗？还是她在梦呓呢？如果要知是这两者之中的哪一个，有一个很简单的方去：“嘛？”

“星星好漂亮，是吧？”

“呃。星星本来就很漂亮啊！虽然说有你的睛在看着，会更加丽，可是，你嘛突然说这理所当然的话呢？”

“…我，不太讲得，嗯，那真的是我父亲吗？”

“…你就想成是吧。虽然我们没有确认过。”

妮把更用力压过来。嘿！你以为这样我的肩膀就会痛了吗？

“真的是我父亲吗，还是不是？”

“虽然这是我的想法，不过说实在的，这事谁也无法确认。你也知的，你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你父亲。而侯爵连你的脸都没见过。啊，你去问杰特，说不定比较好。”

“我不想向神问有关个人的事。”

“是吗？呃，可是神好像对我们个人的事很关心耶！”

“没有其他的方法吗？”

“其他的方法？这个嘛。啊，听说是有个旅行者把你带到哈帕港，是吧？我看那个旅行者应该知答案吧。此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听说我妈妈已经死了？啊，是妮莉亚告诉我的。”

“是吗？她还告诉你什么事？”

妮先是不作回答，只是静静地低俯瞰下面。先前让我们吓破胆的火焰，正在烧着一整的大树，猛烈地着火舞。

一阵冷风来…，是那令人不由自主想去在意的风。妮随风送了她的答话。

“她都告诉我了。全都说了。”

“是吗？”

“我觉得很奇怪。”

“什么很奇怪？”

妮依然还是把靠在我肩上，她指着下面，说：“在那里，那一位，嗯，是我的父亲吧？那么我现在是和一群整我父亲，让我父亲吃苦的人同一伙的，而且还在这视野良好的地方俯视我父亲被整的场面。这样一来我就算觉得心情很怪，也说得过去，不是吗？”

呃。我都没有用这个角度来想过。她说得对啊。

“对不起。”

“什么事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的事吧。”

“但我还是想说声对不起。”

达兰妮安，真是对不起。我当时真是大言不惭。其实我们人类好像终究还是没有办法真正了解别人的心里想法吧。所以才会有礼仪规范的这调解方法存在。我自认为受到的亨德列克，说不定也全都是我自己在胡思想的。我怎么可能成为亨德列克呢！？

“你不兴吗？”

“我不知。我是这样想的，我父亲就是在哈帕的那位，他才是我爸！”

“我赞同你说的！”

“噗呼。谢谢。可是在那里，那个追我们的人是我父亲，事实上也没错啊。必须假装不知这事实吗？这个嘛…这好像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好像也不对。不是吗？”

“没错。侯爵是你父亲的这件事实是很难忘掉的。至于对不对，就很难说了。”

“嗯？你的意思是，不把自己父亲当父亲是对的？”

“父亲是…”

我讲到一半停了下来，望着离我们很远的那座雷伯涅湖。火焰弥漫到它面，使得它周围的山群变成一片昏暗。看到那些摇摇晃晃的火把，他们应该是在忙于救助落的人以及治疗负伤者吧。

“我把吉西恩当成是国王。”

“什么意思呢？”

“我认为吉西恩是国王。当然啦，实际的国王是尼西恩陛下，虽然吉西恩并没有穿着绸缎锦衣坐于王座之上，可是对我而言，吉西恩是国王。很难懂，是吧？”

“好难哦！”“我也有同。”

“什么呀？”

“哈哈哈。是啊，我也觉得很难懂。哼嗯。可是呢，在我看来，吉西恩是国王，而且有国王的风范。我也不知。或许是因为我不太认识尼西恩吧，不过，因为我无法把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认识光了，才找到可以当作是我的国王的人，所以我会继续把吉西恩当成国王。

我拜托你，你问我理由吧。“

“理由是什么呢？”

“因为他在百姓面前知去忘我。这个国家的百姓，不，也可以说成是他的朋友…，不怎么样，是他所的人们。在极度危险的时候，不论何时他都会和他的朋友们一起度过难关。他是会让人看他背后的人。”

“让人看他背后？”

“你想想，如果要让人看他背后，必须怎么？没错，他必须站在大家的前面。他必须站在前面带领大家，必须默默地抵挡住即将面临的危险和不安。这就叫让人看他背后。而且背后本没有表情，因此本没办法骗人。可是吉西恩却随时都会那样，而且更重要的一是，他是不由自主就会那样。所以我把吉西恩当作是国王。”

妮突然抬看着我的脸颊。怎么一回事？我转过来正直视着她，随即，她就又再看着前方，说：“你现在该不会是在讲你要叛吧？”

“嗯？呃，呃，喂！我并没有说我要背叛尼西恩，引发叛，推吉西恩为王，嗯，那我本连说起来都觉得痛的事，你想我会去？”

“不会吧？”

“当然不会！呃，我的意思是，这是只关系到我内心的事。不是关系到我生活的事。我的生活已经基本条件都够了，所以不需要特别去苦恼什么。就算我现在上结婚，我也有自信可以养活老婆。”

“呵呵呵！杰米妮小可真幸福…”

我差就从岩石上面摔了下来。呜呃呃呃。

“啊！妮莉亚连这个也告诉你了？”

“我不是说过了吗？她什么都告诉我了。”

“总之，我要你不要胡思想。哼嗯。不怎么样，我把吉西恩当作国王，是我自己心里的事。这个，嗯，有像是信仰吧？是为了心里的安定而有信仰的，并不是为了生活而有信仰的，不是吗？”

“哼嗯。外表看来你是对尼西恩效忠的臣。可是心里却把吉西恩当成是自己的国王，我说得对吗？”

“完全正确。”

“那么，你为何要跟我说这个呢？”

“如果你想到了，就不要反过来问我。”

虽然我这么说，可是妮好像想确认她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我没有必要去烦恼如何面对我实际的父亲和我心里的父亲。”

“虽然没有办法不去烦恼，但时间定好、地方定好之后，就可以不必去烦恼了。我如果这样问，你会怎么回答呢？赶快回答我，丽的贵仕女啊，可否允许我请问您是哪一个家族的女？”

妮笑了来，那是一个很开朗的笑容。

“我是哈帕经营一家商号为鲸鱼坟墓的餐饮业者，葛雷顿先生之女。”

“烦恼结束了没？”

“目前是结束了。谢谢。”

“别客气。所谓的‘目前’这动的时间单位，我希望这一次是很长的时间。”

“一定要很长才行！伊斯有一句谚语是这么说的：”一个家里不会有两个小孩。‘“”什么意思啊？“

“如果某人有了小孩，那个人就再也不是小孩了，而是会变成谁谁谁的父母。会用‘喂，修奇的爸爸！’来叫那个人。”

“啊，是吗？说得好像蛮有理的。那么你的意思是，你要嫁人了？”

“哎呀，不是啦！我才不嫁人呢！我要一直是葛雷顿先生之女！所以刚才我才会说我要很长的时间才行。”

“拜索斯有一句谚语是这么说的：”虽然世上不可信的话很多，但是有三句话绝对不可信：老人现在该死了才对、商人赔本生意、还有姑娘不嫁。‘“”我是真的不嫁人啊！“

“没有人叫你嫁吧？”

“反正我就是不嫁！”

“可是我听说烈的否定和肯定乃是一脉相通的，是邻居关系，是十年前分离的双胞胎兄弟哦！”“修奇！”

“我知，我知了啦！拜托不要拧我，我的是很脆弱的…，呃啊！”我被拧了好一阵，我说她累了，应该要赶快去睡觉，然后她才好不容易听从我的建议。妮仿佛像是忘记哈欠然后又再想起似的，打了一个哈欠，还伸了个懒腰。

“帮我一下，让我下去。”

我抓住妮的手，让她下去。她站到地上之后拍了拍裙，往上抬对我说：“你不下来吗？”

“啊，我要在这里负责守夜才行。吉西恩和杉森好像都醉了。你先去睡吧。”

妮回看我们一行人都已铺好睡觉位置躺了下来，然后她又再回往上看，对我说：“可是上面很冷。而且真的有守夜的！必要吗？你就下来睡吧。”

“哈哈。没关系。我要是想睡，会去叫醒温柴或妮莉亚的。你不要担心，赶快去睡吧。”

“嘛这样，你去睡不就好了。”

“我就是想在这里，而且我也有事要想一下。别担心。因为我并不打算在这里冻死。而且今天又不会很冷。”

“…你要赶快下来哦！”“嗯。”妮走向大伙儿睡觉的地方。先是传来了妮准备就寝的沙沙响声，然后周围就变得安静无声了。我坐在岩石上，把膝盖抱在前。嗯。好像真的不算是很舒服。风好像非常冷飕飕的！呃呃呃。

好，稍微摇一摇，脖也稍微转动一下。啊，对了！

我俯视在湖泊对岸的那些火把的动静。他们到现在都还在到移动着。可能是在照顾伤患，所以甚至可以看到一个很大的营火被燃了。距离这里很远。没想到温柴竟能看得到这么远的地方！

哈修泰尔侯爵是妮的父亲，妮是葛雷顿的女儿。把这前后两句话分开，拜索斯和伊斯远远相隔着的时候，是不成问题的。可是妮回到拜索斯，让她远远地看着侯爵，让她认识到这两句同时放在一起的话，问题就发生了。

我不知我建议的到底对不对。

好了，曾经在达兰妮安面前装一副很厉害样的修奇到哪儿去了？人类是什么呀？哈哈哈。好，我来想一下。妮她还没有很明白的决定。综括她的行为和她的话来看，就是这样：“为何必须要打起来呢？他再怎么说也是我父亲啊。‘是这样一句话，可是在此妮还没有接受侯爵为她的父亲。妮所苦恼的还于’再怎么说…‘的准。哼嗯。看起来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