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会什么都不剩。而你也是一样。你分裂成太多个，分散之后就会什么都不剩。一直到死为止，你可能都会无法为自己而活。“

亨德列克好像可以理解达兰妮安这番话。可是同时他却又觉得怎么样也无法理解。于是，他静静地期待达兰妮安继续说下去。

达兰妮安摇了摇。

“小亨，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族要求你帮他们。贵的灵、自尊心很的矮人、还有丑恶的半兽人都没有…无论是哪一个族都没有要求你帮忙。可是为什么你却放弃自己，而要去为他们努力呢？没有了自己，就会没有他人。可是你为什么不为自己而活呢？”

亨德列克摇了摇。

“存在于他人之中的时候，就会有自己存在，这理你恐怕是永远无法了解的。”

达兰妮安直盯着亨德列克的脸孔，然后像是有些悲伤的表情，摇了摇。

“你这样说很矛盾。所谓的他人，就是因为有自己才会存在的。你说错了。而且…”

达兰妮安突然刚毅地抬起来，说：“正如同树木的园丁整理树枝那般，友情和情是一力量，甚至可以破坏掉对方错误之。这是丽的破坏。所以我破坏了八星。”

亨德列克突然受到一无法忍受的冲动。不过，这实在是个极为原始而且残酷的想法，连他自己也吓了一大。他的心里竟突然浮现一个画面，那是失去了翅膀，连逃都不能逃的达兰妮安坐在他手心，‘然后他把手掌给合上了’的模样。

亨德列克地了一气。此时，达兰妮安摇了摇。

“不对…，是七颗星。因为龙之星还没有被破坏掉。”

亨德列克的里瞬间回复了生气。亨德列克抬看路坦尼欧。

“龙之星没有被破坏掉吗？”

路坦尼欧皱着眉，迎视亨德列克的目光。亨德列克压抑住想再促的心情，沉着地说：“龙之星没有被破坏掉。是真的吗？”

路坦尼欧慢慢地了。

“是的，没错。龙之星被神龙王带走了。那一天我受伤了，要不然我一定可以击退他，连那颗星也拿到手。可是我当时无法收拾他，所以神龙王就带着龙之星逃走了。”

亨德列克的表情非常兴。他突然间转。杰洛丁和查奈尔神情惊慌地追在他后，而路坦尼欧则是简短激动地说：“你想要去哪里？”

亨德列克不作回答。他把捧着达兰妮安的双手贴近，走地下祭坛室。就在他要跨祭坛室的前一秒钟，亨德列克停了一下脚步。他背对着路坦尼欧，说：“至少还有一个族有希望。”

“你说什么？难，你！”

路坦尼欧绕过祭坛，想要跑过去。可是那一刻，亨德列克的袍衣角因为他的转而猛然飘了起来。他转之后，正直视着他们。

杰洛丁和查奈尔本想跑过来，结果他们的动作就这样僵在那里，和亨德列克的目光迎个正着。

“我可以猜得你心里在盘算什么。拜索斯先生。”

他的语气极为冷漠。路坦尼欧认识亨德列克以来，第一次看到他这表情，令他惊慌不已。亨德列克的表情就像冰块那般冷酷。

“人类的世界…我们无法像灵或矮人那样，活得那么久，我们既没有湛的技艺，也没有特别勤奋。我们多只能三、四十年的时间来达成某件事。所以我们有惊人的生存能力和族繁力。我们把上一代的事遗留给下一代，以此来和灵或矮人的长寿相抗衡。我们可以说是永垂不朽…你们应该对这句话不陌生吧。因为这是你们常常挂在嘴边的话。”

路坦尼欧有些惊愕。亨德列克开始冷淡地揭就连路坦尼欧自己也没能正确察觉到的内心之事。

“在我里似乎已经都能预见得到。没有了灵之星，灵们将会无法承受自己的协调特，而沉沦于世界里。没有了矮人之星，矮人们将会无法承受自己的独善其特，而与世界脱节。妖们的女王既然已经失去翅膀了，就不会再有什么问题…，会回到原来的形态。”

亨德列克稍微了一气。在他的下下方，达兰妮安正在睁大睛抬望着地。他努力试着将目光从达兰妮安脸上转移到别的地方，说：“半人们将会无法承受自己的凡事小心特，而被世人遗忘。至于半兽人呢？这个和我们最相似的兄弟族，他们搞不好可能会不再拥有想象力吧。他们会是一个无法步的族。从现在起几百年之内，整个大陆会变成*人类的巢。如同那些挂毯上的图画般，会把世界当作是自己的玩在把玩着。我好像已经听到我们后代孙在歌颂人类万岁的诗歌了。可是呢…”

亨德列克的声音像是只述说不祥预言的乌鸦一般尖声锐气，他喊着：“我们会和其他族一样！我们已经永远失去了修正我们的缺、弱的机会。你和你的孙将永远被诅咒！我们将永远是人类！不可能超越人类的界线了！而且，足以和我们相较的其他族将会全都从这大陆里消失，所以我们永远不可能发觉到自己的傲慢和错误。你造成了永远的错误、永远的失败作品、永远会犯错的族，我对于你的这番伟业敬佩不已。真是恭喜你了，拜索斯先生！”

路坦尼欧什么话也说不。他只是张大嘴看着亨德列克。

他这个永远固定在一个位置的人类，在看着永远望向的人类。

然而，亨德列克直接就转走了。他把失去翅膀的妖女王捧在前，静静地安抚她的泣，然后，亨德列克离开了路坦尼欧。

杰特的长叹声像是一声信号，把我从三百年前的世界拉回现实社会里。我又回到暴风雨来临前的梅德莱岭，在那上面的棚屋里的修奇。尼德法。

卡尔手肘撑在桌上，用双手捧着脸颊。他仿佛像是把所有神都集中于放在前的烛火。轰隆隆！雷电的声音每次响起，房里就会变得一片白亮，不久，就开始传来了敲打屋的雨声。咧…！

因为棚屋的屋是用稻草铺盖之后，在上面用绳索绑住，然后又再铺盖稻草，是用这方式层层覆盖所建成的厚实屋，所以屋里原本给人觉有一幽静的气氛。可是现在，在猛烈的雨声、打雷声还有狂风作响声之中，我觉仿佛就像是在野外。

突然，我转一看，妮莉亚趴在温柴的膝盖上，一副泪满面的模样，不知是过去还是睡着了，总之她是已经失去神志。而温柴则仍然还是直盯着屋，不过，他的右手却慢慢地在轻抚妮莉亚的背。

他的动作和妮莉亚的呼是一样的节奏。简直令我看得都快打瞌睡了。

卡尔看着独火，用喃喃自语的声音说：“所以，亨德列克就离开了路坦尼欧大王吗？”

“是的。”

“然后呢？”

“他就离开那里，往北方去了。为了要去找寻还存有机会的族。”

哈斯勒像是在咏他自己的话似的，停顿了一下。然后他用平静的语气说着：“他离开那里，是为了去找寻一个族…在所有族注定有不协调的时候，一个惟一能够脱离不协调的族。”

“所有族的…不协调。”

哈斯勒面带忧郁的表情看着卡尔。卡尔则是像在自言自语地说：“确实…没错。灵个善良且刚又有智慧，但是却因为自己的协调特，反而会变成什么都不是的生命…矮人很有耐心毅力而且行事果决，但是却因为自己的独断独行特，所以只好与世界隔离，在山林里面或者地底下，独自成群生活着…”

艾赛韩德的大眉动了几下。可是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开始拿烟斗烟。卡尔仍然还是没有把目光投向任何人，只是像在对自己说话似的说着：“而且…，虽然我们…有大的繁能力，并拥有丰富的想象力，但是由于这样的繁力和想象力，我们却把所有事都成是我们自己的。走过森林，就造一条山中小径；看到天空，就造星座；烧了土地，就在来时现篱笆；行驶过的大海，就会变成一条航路。我们就是这样唯我独尊地存在着。”

艾赛韩德吐了一长长的烟雾。而一直坐在床铺角落的杰特，则是反复地念着卡尔这番话。他这样的喃喃自语声，简直有些让人听得厌烦。亚夫奈德直地站着低看卡尔。他的僵脸孔好像想要说什么话，可是却还是闭着嘴。

卡尔用一听起来甚至有些悠闲的语气，对哈斯勒说：“所以他才会去找大迷的神龙王啊。”

“是的。”

“然后呢？”

“我不知仔细的情况，不过，神龙王好像也是拒绝了亨德列克的提议。我在猜想，当时亨德列克虽然跟他说，利用龙之星可以让龙族成为完无缺的族，但是神龙王对于一个把自己赶下帝王位的男人，自然是不想把可以决定龙之命运的宝石给他。”

“你这样推论是很合理的。”

“是。在这过程之中，虽然听说亨德列克过一件有趣的事，但是无法确知是不是真的。不怎么样，据那个故事，亨德列克将龙之星分裂成好几个，听说是他认为这样可以把它们制成其他族的星星。”

“永恒森林！”

难又打雷了吗？不对，是亚夫奈德像是在惨叫的喊声。同时，坐在床铺角落的的杰特了下，就一坐到地上去了。砰！可是杰特本连想要喊痛都无法喊，只是表情糊里糊涂地，看了一下哈斯勒，又再看了一下亚夫奈德。

哈斯勒面带疲惫的表情，摇了摇。

“或许也可以那样想吧。可是所有事情都很不明确而且模糊。

亨德列克是否真的是因为要把龙之星分裂成好几个，而建造了永恒森林…这实在是不得而知的事。我无法确实地说些什么。“

亚夫奈德虽然难掩其兴奋的脸，哈斯勒却还是一副始终如一的沉着态度，说：“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在亨德列克从大迷来的时候，解救了一群因为神龙王的恐怖力量而一直无法离开大迷的半兽人。那伙半兽人被抓到那里，像是神龙王的家畜般生活着，但是亨德列克认为他们也和龙族一样，是有智的生命，所以他不顾一切阻碍与暴力，让他们全都重获自由。所以大陆上的半兽人才得以加倍增加。是有这样的事在传着。”

轰隆隆！这一次，真的是在打雷。而且我的脑袋瓜里也同样受到雷电般的打击。在闪电的白余光之中，我的脑海里突然浮现某些记忆。

‘为什么会死在通上呢？通应该不是个死亡的好场所吧。姑且先不谈这一，光是经过这通的其他半兽人也应该会看到它才是，怎么会放着不呢？’‘咦？对哦。嗯。会不会是发生了什么打斗的事件呢？’‘说不定是内哄。可是，奇怪，神龙王没有理由容许这事情发生的啊？’我想起在大迷里到散落的那群半兽人骸骨。那里好像有剧烈打斗过的痕迹。一定是亨德列克想要带着半兽人来的时候，分成赞成的一方和反对的一方。然后他们双方打斗了起来，在地底下酿成了一场可怕的战斗，所以才会留下那样的痕迹。

然后，又一闪电打下，当世界变得白亮的时候，我的前浮现在卡纳丁的荒地里，那只着黑盔的半兽人亚克叙喊叫的场面。

‘吱吱！华查！还有半兽人之友…圣者亨德列克！是这两位在保佑我！’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所以在大迷里，才会连个半兽人影也找不到。因为他们本来是由于神龙王的恐怖力量而被禁锢在那里，结果靠亨德列克的帮助，而得以全逃离，在这之后，他们再也不愿回到那可怕的地方…原来是这样啊！所以亚克叙那家伙才会称呼亨德列克为圣者、半兽人之友。

哈斯勒又再转去看艾波琳。他对艾波琳投以密的忧愁目光，并且说：“不怎么样，七个族失去了他们自己的星星，所以他们必须去熟悉对彼此期望的方法、彼此的方法。人类是最快的，然后是半人、矮人。他们对其他族敞开彼此的心房。”

“那灵呢？”

哈斯勒原本想讲下去，可是他看着卡尔的脸孔，对他说：“请您讲看看吧。”

卡尔表情忧郁地迎视哈斯勒的目光。他叹了一气，说：“灵原本就很和谐，所以反而很难表现自己。他们因为协调很，而难以把他人和自己划分开来。因此，要他们向对方敞开心房，互相谈话，这事他们是很难接受的。”

“您说得很正确。”

“至于半兽人…，半兽人因为暴力与憎恨，而和其他族结下了关系，是吗？”

“是的，没错。那关系反而可以说是一烈且快速的关系吧。正如同亨德列克说过的，半兽人说不定会成为人类的兄弟族吧。”

“是吗？”

哈斯勒像是从内心里发来的语气，他很断然地说：“可是龙族却是惟一还保有他们星星的族。其他族都已经失去了星星，造成自的不协调，纵然他们互相敞开心房，为了对方而多多少少牺牲了自己的自由，可是只有龙族，他们拥有自己的星星，所以还保有某程度的完整。就算只有龙族，而没有其他族的帮助，仍然可以活下去，他们是不与其他不完整的族沟通的族。”

卡尔震惊的表情，低声问：“所以才会有龙魂使？”

哈斯勒了。

“是的。正如同我主人所说的，没有矮人魂使，也没有半兽人魂使，可是却有龙魂使。因为，只有龙族还拥有自己的星星。所以我们这些不完整的人类和近乎完的龙族沟通时，需要有龙魂使。”

0３

砰砰砰！嘎吱嘎吱。

房门因为承受不了狂风的力量，猛然发一阵嘎吱响声。唰啊啊啊！在哗然的雨声传来的同时，棚屋里开始狂风暴雨。放在桌上的蜡烛当场就被风给熄了，只剩下炉的火光。而炉的火焰也因为大风的关系，摇晃得非常厉害，整个房间在昏暗之中，可怕吓人的影狂舞动，简直就如一场噩梦。

我赶跑过去抓住门扉，把它关上。哇！这风未免也太劲了吧？我觉向房门的风力仿佛就像是有好几个人在推门。不对，我是觉到门像一个活生生的生，一副想要反抗的样！我好不容易才把门给关上，可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我就已经被风雨淋得全透了。我背靠着门，在炉微弱的火光里，我看到艾赛韩德把倒下去的蜡烛扶好，并利用烟斗，重新燃了蜡烛。房里因而又再度变得明亮。

所有人都各自在嘀咕着，只有卡尔和哈斯勒，他们两人还是和刚才一样的姿势坐在桌前。两个人全都面带着沉浸于自己的苦恼之中的表情，对于周遭本一儿也不在意，只是一直望着桌，此时，我觉推门的那力量好像变得更加劲了。呃，呃？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我应该把门闩起来才对。砰砰！咦？这风声怎么听起来那么像敲门声呢？

“搞什么啊！请快开门，我简直快冻僵了！”

我带着慌张的表情，赶把门打开，迎面看到了吉西恩。不对，正确地说，我迎面看到的是一团黑黑的东西，用非常快的速度冲了来，我猜可能是吉西恩。

“呃，呃啊啊啊！好冷啊。哈，哈啾！”

吉西恩是一个因为不喜就把王位继承权给踢到一边的顽固男，而现在正如其作风，他用惊人的速度在门与炉之间画一条很直的直线，在一瞬间横越过房间（请不要问我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我也不知啦！）。他奔跑的速度快到让我怀疑他会不会炉里面，他跑过去之后，一坐在炉前，那副模样真是够瞧的了。他全都**的，而且还抱着两只手臂在不停发抖。从他的上不断滴下滴，上颚和下颚一直猛烈碰撞，他环视了一下四周围，这时候他才发现到温柴靠坐在墙上，让昏睡着的妮莉亚趴在他的膝盖上。吉西恩惊讶地睁大了他的睛。

“呃，咦？你们两个看起来，哈啾！不错的，温柴。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情变得这么好的？”

吉西恩看到温柴的脸突然皱成一团，就疑惑的表情。我找来一条巾给吉西恩，告诉他妮莉亚很怕打雷的事。吉西恩了，说：“啊，是吗？哈啾！那么你好好地陪着这位淑、淑女吧，哈啾！真是的。”

吉西恩脱下**的甲衣之后，连衬衫也脱下来拧。他用巾稍微拭之后，坐在炉前面，开始持着衬衫烘。这时候他才察觉到都没有人开说话，讶异的表情。

“咦？各位是在谈论什么话题呢？该不是在说我的坏话吧？”

卡尔微笑，摇了摇。

“虽然你没有听到前面那一段故事，不过，我们还是会先继续刚才的故事。以后我再慢慢告诉你，可以吗？”

“咦？啊，都可以啊。卡尔你觉得怎么比较好，就那么吧。”

吉西恩很快地。卡尔向吉西恩示意之后，对哈斯勒说：“你可以继续对我们说刚才那个故事吗？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会知这个没有任何人知的故事。”

哈斯勒带着有些不耐烦的表情，说：“我是从希欧娜那里听到的。”

“希欧娜？那个血鬼？”

“是的。”

看来，哈斯勒见到房里气氛变得比较吵杂之后，好像就回复到他原来的个，也就是沉默寡言。如果想让他再像刚才那样侃侃而谈，恐怕是很难了吧？卡尔很有耐心地对他说：“希欧娜又是怎么会得知这三百年前的故事，这你知吗？”

哈斯勒两手叉在前，摸了摸嘴之后，才开说话。

“我不知为什么一定要继续讲下去。”

卡尔一个很吃力的表情，看了看哈斯勒。哈斯勒则是瞄了一下吉西恩，语气残忍地说这：“对于我主人的憎恨，我已经解释得够充分了吧？路坦尼欧。拜索斯毁了所有自由族的明日。他应该算是所有族的公敌。”

“你说什么？”

砰！传来了一声椅落地的声音，并且同时迸了吉西恩的这句问话。吉西恩的声音满是惊愕，而且音调非常，几乎就和尖叫没有两样。卡尔皱起眉看了一下哈斯勒之后，把目光转向吉西恩上。吉西恩仍然还是一只手拎着衬衫，他从椅上猛然站起来。

“你这个家伙！你在说什么？你这样就像是个叛国分在污蔑王室！”

哈斯勒用充满敌意的神，瞪着吉西恩，说：“王大人。如果说真相是污蔑，那么我现在就是在污蔑王室。”

吉西恩举起手之后，才发现到自己还一直拎着衬衫。他用暴的动作把衬衫给扔掉，然后将手移向腰际的剑柄之后，他停下动作，并说：“什么是你所谓的真相啊！你说路坦尼欧大王毁了自由族的明日？你说他是所有族的公敌？你是这么说的，是吧？”

“是的。…他甚至连人类的明日也毁了。”

“你说什么？”

哈斯勒慢慢地开始从他的位站起来。我很快地察看两边，然后我选择那个激烈起伏，无法好好呼的吉西恩那一边。如果打斗发生了，应该要先阻止吉西恩才可以。我慢慢地站了起来。我望向杉森那边，他的想法好像也和我一样。他只移动瞳孔，使了一个神。‘阻止吉西恩。’我轻轻地。‘我知了。’哈斯勒现在昂然地站在那里，直盯着吉西恩，他说：“他连人类的明日也毁了。就算其他所有族都愿意原谅他，但针对他甚至把同类的明日也毁了的这一，路坦尼欧不可能会得到人类的原谅。王大人。”

吉西恩的里燃着熊熊怒火，他瞪着哈斯勒，迅速说：“你给我解释清楚！”

“吉西恩，请坐下来吧。”

卡尔像是很焦急地用低沉声音说。可是吉西恩本连听也听不去。虽然哈斯勒上什么武也没有，可是他双手叉在前，带着傲气十足的态度，一面迎视吉西恩的目光，一面说：“因为他破坏了八星。”

“八星又算什么啊！不就只是像宝石之类的昂贵石！”

“这宝石拥有可以把我们变成任何东西的力量。”

哈斯勒虽然很平心静气地答话，但是吉西恩听了却睁大睛，看着哈斯勒。他添了好几次嘴试着开，才好不容易答：“可以变成任何东西？”

哈斯勒用一板一的语调，答：“那宝石可以让永远的不协调、永远的自相矛盾、永远反复的悲剧全都被消弭掉。如果生命有限却追求无限是我们不协调的地方，那它可以让我们成为长生不死的生。如果一定要成为一才能活下去，却分成男和女是我们自相矛盾的地方，那它甚至可以消除我们的别。如果我们梦想成为神，但这却是我们永远无法达成的悲剧，那么它甚至可以把我们变成神。”

“你在说什么？”

吉西恩难以置信的表情。他原本要把手移向剑柄，但不知何时已经把右手垂到大了。真是好险！现在当场应该是不会发生械斗的事情了。我稍微安心下来，但是吉西恩却摇了摇，说：“你现在是要我去相信这荒诞不经的话吗？”

“你要是懂得去相信真相，就应该会相信我所说的话了，王大人。”

吉西恩突然瞪起睛。他正直视着哈斯勒，并说：“那宝石要是真如你所说的那样莫名其妙的话，那么那东西还是被毁掉比较好。路坦尼欧大王当时真是太明智了。”

哈斯勒也是一直盯着吉西恩。吉西恩现在则是面带着平心静气的表情，说：“不对，不是被毁掉比较好，而是非得毁掉不可。为什么我们必须成为不是我们的其他人呢？我不是那不懂得寄望自己而希望成为别人的笨。而且谁都不应该是那笨。”

哈斯勒长叹了一气，在他长叹的尾声，连接着一句自言自语。

“血统的力量真是太可怕了。”

吉西恩微笑着坐回椅上。他低看了一自己光溜溜的半，就捡起刚才丢在地上的衬衫，并说：“我知有那人。他本没有好好认清自己，连自己都不知惜的人对自己怀着不满，希望成为别人。提到这人，你可以问温柴，他会告诉你有关他们同族之间传的趣闻轶事。”

温柴仍然还是让妮莉亚趴在膝上（万一要是没有人来把妮莉亚带走的话，温柴铁定会一直维持这姿势到明天天亮），一直盯着天板，他听了之后噗嗤笑了一声。吉西恩说的就是那个总是不满，发牢的少年故事。不论是吉西恩的话，或者是哈斯勒的话，都很难去理解和判断，但是不知论何，吉西恩这昂然且自信满满的态度好像更加引我。

可是哈斯勒好像还是不为所动。

“王大人。我听了你的话之后，也让我突然想起某人。”

吉西恩用疑惑的神看着哈斯勒。

“有一人，他只关心他自己，用自己的力量行动和思考，不知所谓的他人是何意义。那人完全不知他人究竟是什么，不知别人也会和自己一样去思考和行动。因为这人不懂得牺牲自己，所以对于别人的牺牲，也是无法理解，因此，他们会随心所地要求别人牺牲。或许他们懂得用脑，但是他们一定不懂得用心。他们不知别人也都和自己一样珍惜家人，懂得…，家人…”

哈斯勒讲到最后就细声地打住了。他用烈的神看着躺在床上的艾波琳。房里的任何人，即使是端雅剑，也都无法打破这阵沉默。

哈斯勒没有再说下去。他只是无力地看了看卡尔，然后说：“您打算怎么置我？”

卡尔变得一副暗沉的脸孔。他先看了一吉西恩之后，又再看了一哈斯勒。然后，他又再看了看吉西恩，说：“我现在不是在询问吉西恩，而是在询问拜索斯殿下。对于叛国嫌疑犯，我们全都很熟悉的这位国王的敌人…格兰。哈斯勒，您打算如何置呢？”

吉西恩一副惊慌的表情。他低看衬衫，啪啪地抖了几下之后，便往上上去。他穿完衬衫之后，抚平衣服的皱摺，开始整理领和袖。卡尔静静地，但目光盯着吉西恩。

终于，吉西恩像在叹气似的开说话了。

“刚才不久前，我已经拜托了这里的骑警队长。向他借用几名队员，明天早上押送哈斯勒前往首都。”

哈斯勒的脸变得暗沉。可是，卡尔的表情却毫无变化。他用始终如一的目光看着吉西恩，像是随便带过的语气，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