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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集不祥的预言(10/10)

用难以置信的表情说:“他们不是我们的对手?这个,卡尔,请不要让我怀疑您好像已经有老年痴呆症了。要不要我提醒您,他们全都拥有和修奇一样的怪力?”

大伙儿全都回看杉森,惊讶地圆睁着睛,这其实是很悲哀的一件事。可是卡尔甚至还嘻嘻笑着说:“你放心吧。我还没有得到那病。而且就算他们拥有多的怪力,这样冲过来一定会被攻击的。因为他们没有巫师…”

卡尔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卡尔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忘记了什么事的样,呆呆地望着直冲过来的涅克斯一行人。在车上面的车,卡尔背对着灰蓝的天空,黄昏的红光芒正面直着他,卡尔的这副模样不知为何,看起来就是让人觉得很孤独。就在我这么想的那一瞬间,车门突然被打开,同时杰特像跌落般了下来。杰特就快往前的时候,被温柴即时扶住,他才勉维持平衡。

他抓着温柴的手臂,然后喊:“我觉到一邪恶的气息!”

“不可能的!现在是白天,希欧娜怎么可能会来!”

在我大喊的那一刻,卡尔忽然回神过来,举起弓和箭。可是希欧娜不可能会在白天来行动的!然而亚夫奈德却咬牙切齿地喊:“可是白天正在远离我们。”

在这一刻下山了。我觉到残余的光线在刹那间消失,从东边蔓延来的黑暗一下近我们的上面。

夜已经来临了。

“原来他们是先跑来和希欧娜会合的!”

温柴冷静地说所有人都已经猜到的事,使他看起来有些奇怪。

可是温柴立刻开始往前跑去,同时,吉西恩和杉森也跑了去。亚夫奈德皱起眉,并牙齿开始念咒语。可是卡尔的决声音突然响起。

“请停下来!稍微,稍微再等一下!”

“卡尔!”

亚夫奈德的喊声简直近乎尖叫。他摇了摇,想要再开始念咒语,可是朝我们冲过来的那几个人已经非常接近我们,近到可以看见脸孔的程度。

在前的人是涅克斯。修利哲。背对着太的他,脸孔是黑的。他把剑拿在旁边,用另一只手抓住缰绳,猛烈地奔驰过来。可是他后面的哈斯勒和贾克并没有剑来。

卡尔虽然举着弓箭,但没有箭。他只是沉着地说:“所有人请到车后面。”

“咦?”“请站到车后面。那么他们就会不得不停止猛攻了。”

“我们应该要跑去制止才对,车如果遭到攻击,就等于脚被捆绑住了!”

卡尔的红脸孔左右摇晃了几下。卡尔从车下到夫座位,再直接下了车。我慌地看了一直冲过来的三个影,又再看了一沉着地移动脚步的卡尔,如此反复地看来看去,心里不由得有奇怪的觉。卡尔走过我们旁,直接往前走去。奔驰而来的影很快地变大,可是卡尔用角看了一下温柴,并且沉着地说:“请叫他们停下来。”

温柴拿长剑牢牢地直竖在前,了一气。周围的其他人全都很快地遮住耳朵。

“停下来…!”

并没有回音回着。因为四周都是平坦的平原。所以温柴大喊声的尾音急速地消失了。不过急冲而来的那几个家伙分明是有听到。吉西恩喃喃地说:“已经警告过了。现在他们应该要自行停下来才行。”

令人意外地,涅克斯一行人的速度渐渐开始减缓了。但可能是因为他们是以全速奔驰过来,不容易停下来,所以涅克斯急速拉住缰绳。涅克斯骑的那匹用力提起前之后停了下来,而他后面的两个人也同样停了下来。不过,涅克斯和卡尔的距离还不到十肘远。

涅克斯先了一时间来先安抚。他骑的那匹走来走去,一时无法镇定下来。可是涅克斯沉着地拉住缰绳,抚摸着鬃。他低沉但快速地反复说:“镇定些,镇定些。你得很好。真的跑得很好。现在你该镇定下来了。”

到一奇异的觉。涅克斯背对着西方,他的脸黑到几乎连五官都看不清了。可是他的脸却看起来令人觉得很温馨。在这一刻,涅克斯不但是对于他的两个同伴,对于站在他前方的几个敌人,也一儿都不关心。他只关心自己骑的那匹

杉森好像也受到那觉了。他抬看涅克斯,然后疑惑地歪着,接着像是要看穿涅克斯的影似地一直凝视着。卡尔直地站着,一直抬看着涅克斯。他慢慢地张开嘴

“好久不见了。涅克斯。”

匹现在已经镇定下来了,涅克斯原本一只手抓住缰,他把缰往旁边放下之后,低看了看卡尔。他的脸仍然还是黑漆漆的:所以无法看他的表情。虽然我对于他另一手拿的剑耿耿于怀,可是卡尔却连看也不看一那把剑。卡尔继续用像是对上星期没碰面的邻居小孩说话的语气,说:“最近过得好吗?”

涅克斯的答话显得有些延迟。他用沙哑的声音慢慢地答话。

“并不怎么…,我不知完全被分裂了的男人要怎么才能过得好。不怎么样,在我觉得呢,被分裂好像也不错。”

我觉得世界好像在背叛我。我以为只有我才有这觉,所以我转看旁边的人,杉森和吉西恩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听到家里失火,但在翻找残留的建筑时发现后院有金矿。

卡尔冷静地说:“是。你还是没有改变你的想法吗?我相信你应该有充分的时间思考了。”

涅克斯这一次也是用疲惫但冷静的语气回答。

“思考…,对我而言是折磨。从一个想法很自然地到另一个想法…,我不再有任何单纯的愉悦。…每当有一个想法浮现,接着现的大空虚只会使我陷疯狂而已啊。”

卡尔。接着,卡尔像是用烧的小刀切油似地,率直地问他:“你打算和这个世界一起毁灭吗?”

涅克斯的回答又再度有些延迟。他说话的时候,哈斯勒一动也不动地骑在上,贾克则是不断用角瞄妮莉亚。可是希欧娜到哪里去了呢?

涅克斯说:“有一件事你说对了。在大迷,你说我的憎恨是无意义的。那憎恨之心是属于过去的涅克斯之,而现在的我和过去的涅克斯没有关系。你说得没错。在我内心的憎恨是属于他人的。而且将他人的憎恨之心继续装在自己的心中…,这事太累了。”

卡尔微笑了一下。涅克斯看到他的笑容,便用稍微更柔和的语气说:“你应该是早就知了吧。所以我冲过来,你还是不攻击。”

我实在不晓得我该何表情。是该笑呢?还是该哭呢?卡尔依然平静地在说话,可是却看起来很是特别。不,应该说,不知为何卡尔和涅克斯全都看起来像是住在比杰彭还要更南方的人。要不然,就是从还没有开化的西方过来的人。

“…其实刚才我没有自信。如果是自我的基础只剩下一样的人,会用两方法来理它。要不就是背负着自我,要不就是丢弃自我。”

涅克斯并没有说话,卡尔慢慢地解释他这番话。

“我想过了。我想要试着站在你的立场去思考。我是拜索斯的卡尔、贺坦特的卡尔、我兄长所尊敬的弟弟卡尔、这个尼德法老弟的忘年之卡尔。如果我一个份也不剩的时候,我已经试着想过我到底该怎么才行。”

涅克斯带着疲惫的声音说:“你会怎么呢?”

卡尔摇了摇

“说实话,我无法想象我要如何行动。我无法成为像你这样的人。不,这个世上说不定只有你有这经验吧。因为事实上,在永恒森林里被分离过而且活下来的人就只有你而已。”

“是吗?”

“是的。然而我领悟到了一。虽然我从过去走来,朝向未来走去,但是那两样都是不存在的。”

涅克斯的剑如今垂在他旁边,完全不受它主人的关心。那东西只是悬挂于手指上的某,并不是攻击敌人用的武

“如果是已经不存在的东西,可以不用特别去说它已经不存在。永恒森林其实是个骗局。”

“骗局?”

“是的,是骗局。就像是巫师经常会施展无法收拾的那法。哈哈哈。”

卡尔看到亚夫奈德的表情变得很难堪,兴地笑了来。然后他又再平静地说:“同样地,有些祭司引发奇迹,但他们其实是将现实变成零散的碎片,制造无法理解的事情,而称之为奇迹,我这么说,他们也应该没有什么话可说吧。”

“什么,卡尔…?”

卡尔虽然听见杰特惊慌的声音,但他无视于这声音。

“当然,我们会想要拥有更的意志、更的力量。那就可能会成为**师,或者可以成为神,这都是有可能的事。玛那和奇迹使这事成为可能,它们是可以为我们铺路的丽工。可是也有人不想成为神。”

涅克斯坐在上,以柔和的目光低看卡尔,说:“…想要成为比较低层的人,该怎么呢?”

“请不要从我这边寻求你自己的意志。你想和所有事一同自灭吗?那么,被分裂的涅克斯就算是完成任务了。任务完成同时就是自灭的时候,当然也可以算是华丽的失败。你连最后的那样东西也要丢弃掉吗?那么,你会变成是这世上少见的新生儿。”

“新生儿?”

“就会重新学走路,学讲话,睁开睛去看这世上的,用学到的话去赞这个世果。或者去厌恶这个世界,这也是有可能的。”

涅克斯突然抬看天空。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使得我和杉森吓得提起剑来。可是涅克斯本连看也不看我们两个,他说:“我一面奔驰过来,一面想了很多。”

涅克斯望着变黑的傍晚天空,继续说着:“你,你们之中要是有任何人是在对过去的我说话,那么我会以过去的我来攻击你们,将你们全杀死。相反地,也可能会死在你们的手中。”

贾克的表情变得很奇怪。即使是在他黑暗的脸上,也可以看他表情的变化。涅克斯还是用像梦呓般的微弱语气说:“我没有办法忍受任何人把我和我所不知的我连结在一起。

还有,我也无法忍受任何人把过去的可怜私生…现在的我拿去和过去的我相比较,而开始讨厌我。我是和这个世界断绝了的人,可是这个世界却仍然用原先的方式认定我,虎视眈眈地盯着我看。“

涅克斯突然嘻嘻笑了来。

“可是你到目前为止,都全然没有讲到我过去的行为、过去我所希望的事。对于我所不知的事,你也不会去提到。你言语和行动全都一致,只看着现在的我。”

涅克斯突然低盯着卡尔看。

“你怎么事先就知我不会攻击你们呢?”

咦?嗯,这个我也很好奇。我看着卡尔。卡尔将目光转移,看了一哈斯勒和贾克,说:“大分是因为我试着以你的立场来看事情,再加上比较直接的证据,就是我看到你继续和他们两个在一起的事实。而且在卡纳丁时,你没有杀害修奇,我因为这件事而更加确定。”

什么?杀、杀害?卡尔!这是什么可怕的事啊?此时,涅克斯听到卡尔这么说,肩膀震了一下。天空在霎时间变成暗紫,涅克斯的整个影…,看起来就像是破败的建筑残骸那般沉重而且暗。

卡尔清楚地说:“如果你因为我们把你归属到过去的你,而要攻击我们,那么那两个人可以说是比我们还要更接近过去的你,可是你好像还是继续把他们当朋友。而且在卡纳丁的那天清晨,你可能是被你的仆从给救起来的吧。那时候,修奇无力地躺在你旁边,可是一直到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都还活着。那也就是说你不修奇就离开了。”

呃。天啊!原来我差就死了!我抬起睛,用特别不一样的神仰望着涅克斯。涅克斯毫不掩饰地说:“那小他也应该知的,那时候我几乎是在昏睡状态。我没办法想到这个。”

这就仿佛像是一只很凶悍的青蛙没被斥骂,反而受到称赞时的那惊慌声音。那声音分明听起来像在生气,所以更觉得亲切。

没想到我竟然会觉得涅克斯的声音很亲切!

卡尔用仁慈的声音说:“那么,现在你是以全新的涅克斯份活着吗?”

涅克斯的手突然使力量。我一看到他的剑尾抖动,不禁骨悚然了起来。涅克斯摇了摇:“我是不会攻击你们的。因为我不记得你们,所以要对你们继续憎恨下去实在是太累了。可是拜索斯,还有哈修泰尔,都必须对我付血的代价。这件事连现在的我也记忆鲜明,就只有这一件事在连结了过去的我和现在的我,是最重要的连结环节。”

卡尔表情惊讶地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吉西恩的脚大步向前迈去。令人意外的是,吉西恩离涅克斯骑着的近到只有三肘的距离。万一涅克斯要刺击的话,是连挡都来不及的那位置。他正直视涅克斯,说:“拜索斯必须对你付什么血的代价?”

涅克斯的手令人不安地继续抖动着。我张得手都汗了!我牢牢地握住变剑。涅克斯低看吉西恩,并说:“拜索斯我们我血亲的血,所以我要拜索斯的血。那个手上拿一把法剑,装一副古代冒险家模样,为了吃喝嫖赌而离皇走的王,你放心吧。因为我不需要你这人的血。”

“你说什么?”

从吉西恩的嘴里传快气炸了的声音。我看到他的太不停抖动,觉简直快闻到血腥味。可是,吉西恩却试着冷静地说:“你的血亲的血?你解释一下那是什么意思。我先给你解释的机会之后,再谈你刚才对我所作的侮辱。”

吉西恩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相反地,在涅克斯受到吉西恩的愤怒同时,他的表情渐渐变得残酷。令我到意外的是,他这样的表情正像是以前在独角兽旅店的天上现时的那副表情。

“是你们把我父亲害死的…”

吉西恩打了一个寒噤,说:“笨家伙!原来你忘记了。罗内。修利哲伯爵并没有死!如果说是有意把他送往险境,就我所知,那也是他自己自愿的事。怎么可以怪罪到拜索斯啊!”涅克斯现在的脸孔与其说是人类的脸孔,倒不如说看起来像是石雕的脸孔。在他的脸上,却完全看不到人类的脸上应该要现的复杂表情。他只一个单纯的表情。那就是敌意。

“罗内?你指的是我的养父。就像艾波琳的养父是哈修泰尔。”

我一听到前面那一句,整个人都呆住了。可是后面那句话一钻我的耳朵里,我的目光就从涅克斯急速转移到哈斯勒。天已经变黑,要看哈斯勒的表情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哈斯勒一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我确定他不会有任何动作之后,我又再把目光转移到涅克斯上。

吉西恩用难以置信的语气说

“什么意思啊!你怎么会…你是养?不对!不是的。你不是养啊!你到底…呀?”

涅克斯的脸上如今正在浮现笑容。可是他并没有抑制他的敌意,反而让它更加熊熊地燃烧。

“养?当然不是喽。因为我是他老婆的儿。”

他老婆的儿?这是什么意思?哎呀,等等。那么,意思也就是说,不是他的儿…?我发好像都竖了起来。脑海里有太多的想法涌现来,结果害我差就松开了手中的剑。

‘所谓修利哲家族的不名誉事情,就是卡穆。修利哲很羞耻地死去,让克拉德索因此开始发狂,将中林地变成废墟。…他和人通之后,被那个女人的丈夫杀死了…!’

“我的父亲死了!已经死了!被他的兄弟亲手杀死了…!”卡尔原本想把双手同时举起,结果又再垂下来,说:“你是卡穆。修利哲的儿?”

涅克斯一面盯着吉西恩,一面回答卡尔的话。

“没错。我是卡穆。修利哲和亚曼嘉。修利哲的儿。”

吉西恩心惊的表情,往后退了一步。卡尔望着吉西恩,对他投以询问的目光,吉西恩摇了摇,说:“亚曼嘉。修利哲…,是罗内。修利哲伯爵的夫人。”

涅克斯背对着昏黑的天空,的牙齿,笑着说:“哈哈哈。没错。我是那个上兄长老婆的弟弟的骨。而且是被兄长杀死的弟弟的骨,从小叫父亲的仇人为父亲的人。而且…,把父亲的仇人当成是父亲那样他。”

觉耳朵里面嗡嗡作响。嘴觉很燥,可是令人意外地,我还是可以吞。冬季傍晚的风虽然冷飕飕的,但脸颊却像着火般,所以觉非常疼痛。

卡尔首先回神过来,说:“你是说,你父亲罗内。修利哲?”

从涅克斯的里散发来的光芒好像稍微暗淡了一些。

“我对他没有任何怨恨。”

“为什么呢?”

“因为他把我当作他死去的弟弟扶养我。我相信即使是我父亲复活了,对于杀死自己的兄长的事方法也不会说什么的。”

涅克斯非常平淡地说。实在是太超乎现实地平淡了。卡尔打了一个寒噤之后,说:“对于你家族的不幸…,我无法说什么。也不想对此下任何评语。”

“评语?对于这么污秽的丑闻,在拜索斯语里面应该是找不到适当的评语吧。杰彭语会不会有呢?”

温柴并不作回答,只是冷静地抬望着涅克斯。卡尔咳了几声,清一清咙之后,说:“可是,你为什么要怪罪于拜索斯呢?对于你的不幸,我虽然无话可说,可是为什么一定要拜索斯付血的代价?”

涅克斯沉默不语地看了一下卡尔,然后他摇了摇,带着像是放弃似的疲惫声音,说:“这个…我不知!”

“不知?”

“可是,确实是有理由,分明是有的。我虽然无法正确知是什么理由,但那是因为许多分都只剩下空白的缘故。然而,从那些理由所导的结论却是非常明确的。”

“结论…是?”

突然间,涅克斯一面盯着吉西恩,一面像在喃喃自语地说:“拜索斯对全大陆的所有生造了罪!贤者亨德列克破坏了八星!万一路坦尼欧大王的法之秋没有结束的话,说不定连第八颗星龙之星也会被破坏!”

卡尔怔了一下,随即很快冷静下来,抓住想要冲过去的吉西恩肩膀。吉西恩凶悍地甩开卡尔的手,可是卡尔又再一次抓住他的肩膀。

吉西恩被卡尔抓着,瞪着涅克斯,可是不再有其他的动作。卡尔一面,一面说:“那件事,有关八星的事,之前修奇曾转述给我听。可是我以前从未听过这件事,在任何文献里也不曾读过这记录。八星到底是什么呢?”

涅克斯看了一下卡尔,又看了一下吉西恩。然后他的目光落到他骑着的的鬃上。他一面低看着被傍晚的风得飘逸起来的鬃,一面说:“那是星星也是。是大的力量,同时也是衣衫褴褛的隶,是在天的游丝里看得到的所有东西。”

“你的意思是,什么都不是?”

“虽然可以变成任何东西,但到最后,终究是不能变成任何东西。”

“在时间的前题下,所有东西不都是这样?”

“不,不对…在时间面前,所有东西都必须成为某东西。就连优比涅与贺加涅斯也会行动并且贡献力量的。”

现在我到底是站在冬季的平原上,还是站在神殿的堂呢?涅克斯突然很快地解释着。

“请回答我问你的问题。为什么会没有灵魂使?”

“什么?”

“又为什么会没有矮人魂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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