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地无奈。其他人也是相同的表情。怎么到都是这令人痛的事呢？杉森里冒火般地说：“我们不是全活就是全死。妮小。别担心就拒绝它吧。我会拼了这条命保护你的。”

但是卡尔乍说：“这可不是屠龙者会现的那古老传说，费西佛老弟！”

卡尔的表情转为沉痛的模样。妮一副不知所措的样，环视着四周，不一会儿，妮的脸上现了下定决心的表情。妮咻地回过来看着基果雷德说：

“那个，伟大的基果雷德。”

正看着幼龙尸的基果雷德，叹气似的回答：“说吧。”

“如果我拒绝的话，你会把我们都杀了吗？”

我们一下绷了神经，等着基果雷德的回答。基果雷德冷淡地说：“你拒绝的话，我就和以前一样，是自由的龙。和你们之间没有友谊的义务存在。”

我懂它的意思了！那家伙打算要杀了我们啊！

此时不知从哪里传来了说话的声音。我一转过，才知是吉西恩。吉西恩一定会讲些稀奇古怪的话吧？吉西恩大声喊叫：“你怎么会是一自由的龙！”

哦？吉西恩，你到底在说什么呢？基果雷德用它大的脖向吉西恩的方向挥了过去。看到那型的脖在快速地挥动的模样，简直会让人吓破胆。

“如果基果雷德就是你的名字，那你就是拜索斯王国的龙！就像卡赛普莱一样，你是属于国王的龙！”

吉西恩到底在说些什么？他举起端雅剑指向基果雷德说：“你！你明明就有托尔曼。哈修泰尔当你的龙魂使！所以你怎么会是一自由的龙！而且我要问你们，你怎么会现在杰彭战场以外的地方呢？”

托尔曼。哈修泰尔？哈修泰尔…基果雷德？

等一下，等一下。让我想清楚。在大暴风神殿里，没错。就是这样。哈修泰尔家的托尔曼，我明明听过。他不是正在与杰彭之战的前线上吗？托尔曼是史上以来最弱的龙魂使？难，难怪，这样说来，那基果雷德就是有龙魂使的龙啊。

可是那龙现在到底在这里什么呢？

基果雷德看着吉西恩。它突然歪着说：“你…好像在哪儿见过。你是谁？”

“你见到我的时候，我还很小呢。和现在的样不一样了，但应还有一小时候的模样在吧。”

基果雷德再度低下了它那大的脖，往吉西恩的方向伸过去。

吉西恩吓得奋力举起了端雅剑，可基果雷德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念。

只是默默地看着吉西恩的基果雷德说：“原来是这样啊。我大概猜你是谁了。你是那个蠢王吧？

你们人类真是长得好快啊。“

现在如果爆笑开来的话可不行。可是我真的好想笑耶。吉西恩一脸不悦地说：“你记得我的话，那你就回答我们，来说服我这个拜索斯王家的孙吧！国王的龙！”

基果雷德了牙齿咆哮来。可是那个模样就像是在笑的样。

“你在对谁下命令！”

咦啊！突然从右手边有个什么东西开始动了起来。那个东西一下就从我们上闪过去。扫过去的风差要把我的发给光了。嗡嗡嗡！基果雷德的尾扫过我们上方，打到了峭上，整座山都晃动了起来，轰隆！今天真是个连个最简单动作，比如说像是好好地站着，都没法儿的日。我整个人趴在地上，一边摸摸鼻，一边抬起向旁边看过去。旁边的妮莉亚和我差不多，也是趴在地上。嗡嗡嗡。被基果雷德尾打到的峭，纷纷哗啦啦地落下了石。

在我稍前方的吉西恩正尽力使自己跪下来。可是他连下都在不断地颤动了，看来似乎快不行的样。吉西恩把因为汗而黏到脸上的发丝鲁地拨开来。

基果雷德讲话的声音如雷贯耳，它只要一讲话就跟打雷一样。

“你竟敢对我下命令！你说我是国王的龙？这是什么鬼话！我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

“你，你说什么？你解…解释看看。”

基果雷德提音调说：“龙和龙魂使是可以在双方都同意的情况下分扬镳的。我想离开那个现在已远离我的小，是在和那小订下契约的时候就决定的事！宿命的残酷就是从全皆被拘束的时候开始的！一直到我有了孩之后，我就每天都要求他离开我…”

基果雷德突然停了下来，忧伤地看着幼龙。我们一时之间也就以肃然后起敬的表情看着前的这幅景像。基果雷德又再度开了。

“可是那家伙在都没同意，所以那时候我也一直无法离开。”

卡尔讶异地开说：“托尔曼。哈修泰尔没有答应的话，是无法离开的呀。可是你是说那个时候吧。那么现在呢…？”

基果雷德沉郁地说：“当然那家伙最后同意了。所以我才可以带着我的孩远离那场举世无双的愚蠢行动…人类之间的战争。我虽然仍是有些反…可是比起任何事情，没有一件事像让我那珍贵的孩…不要目睹人类之间无意义的自相残杀更令我兴的了。”

基果雷德仰望天空，咆哮说：“宝贵的时间会让这一切很快地过去！优比涅与贺加涅斯的女儿…时间！这不是太残酷了吗？”

我的耳朵快要受不了了。一个用说话声音就可以让大地鬼哭神号的生竟然讲了这么长的长篇大论。真是的。基果雷德神里燃烧着火焰，俯视我们说：“杀害我的孩的凶手一定是人类。错不了！”

哦？哦？有骨悚然的气氛。

“我到底该怎么置你们！如果那名少女拒绝我的话！我到底该怎么置你们这骄傲自大，用双足站立，胆大妄为地仰望天空的这些诈的家伙！”

基果雷德用可怕的神怒视着我们，又再次大叫：“如果她拒绝的话！”

可恶！人受到压迫的时候，怒气是会爆发的！我了剑，嘴里忍不住冒了咒骂它的话来：“如果妮拒绝的话！我也没有义务与你保持友谊了！我这自由的人类就可以杀了你这只超级大的蜥蜴了！”

基果雷德俯看着我。那大概是龙啼笑皆非的时候的表情吧。其他人看来也都似乎下了决心。妮莉亚一边颤抖，一边举起了三叉戟。

“我不是一个人孤单地死去，就很幸运了。”

艾赛韩德果然也是拿起战斧挥砍说：“祖先们在地底下，一边和龙对峙，一边造了丽的窟。而现在我这不甚聪的后代孙上，正着祖先的血啊。”

“我这短暂的一生如果能够华丽地结束，也是不错的。”

亚夫奈德像是万念俱灰似的讲了这句话来。而杰特却完全相反，他一副兴奋异常的模样，简直兴得不得了。哦，我的天啊，怎么会那么兴。虽然他是何时结束生命都无妨的德菲力祭司，但是这也太…反正他就是兴奋地说：“在细菲亚潘岭，杰特之毁灭。这会成为一首歌曲传下去的。真是的，可恶！太可惜了，没有目击证人啊？”

温柴瞪着我们，牙齿大叫：“你们这些北方的疯！”

可是他仍然是用力地握了长剑。

卡尔一脸慌张。他看了看我们，非常惊讶的样。但是在他向到现在还在烦恼要说什么才好的杉森说话时，我便笑了来。

“费西佛老弟。妮小拜托你了。我们可能会走向不归路。

请你尽全力安全护送妮到褐山脉。“

“卡，卡尔！”

“我不接受反对意见。费西佛警备队长！我是贺坦特领地的全权代理人。妮小如果到达不了褐山脉的话，全大陆都会毁了。

你是我们之中动作最迅速的，我才对你下达命令。“

然后卡尔举起了弓。杉森开始霍霍地磨着牙。妮双手抢着嘴，不知所措的基果雷德竟是一副无言以对地，俯视着我们说：“你们这些卑贱的脑袋居然都疯狂了，还真是可怜。”

呃。那家伙难不对我们这有舍命战斗神的人表示一下敬意吗？妮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她看了看四周，摇了摇。然后突然大叫：“不。不可以！”

我们都拿武瞄准了基果雷德，此刻却只好讶异地望向妮。

在惊吓之余，谁也没想到要拦她。妮开始涛涛不绝地大声喊叫：“那个，我接…”

“妮小。”

阻止妮的是一直到现在为止都默默无言的伊莉。

她慢慢地搭士妮的肩膀。妮停止说话，抬起因泪而糊成一团的脸看着伊莉。伊莉对她说：“那些人为了护送你到褐山脉，赌上自己独一无二的命，你拒绝的话，他们就只是遇上了没有主人之龙的生命。所以他们都会死。但是你不用担心这件事。”

“什么…什么？”

“你答应的话，也是害了你所护的他们。我是在大迷学到这件事的。不，事实上是之前和他们一起相学习到的。”

“伊莉。”

“你想想看，那些人是为了某因素才到伊斯去找你，然后再从永恒森林，大迷一路跟着你。他们并不是想要一边保住命一边在追踪你的。虽然你很难下决心，现在这状况下，最好的回答不是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在那里的吗？”

妮茫然地仰望着伊莉，伊莉给了她一个微笑。

妮再度转过去。她看了一下基果雷德，基果雷德也在俯看着她。妮顺了好几次呼，才好不容易开说：“那个，那个，我现在正在寻找另一只龙。”

“我也听说了。所以呢？”

“所以，呃，所以…”

妮又再次断了话，看着我们大家。我要是脸上挤得一个笑容的话就好了。

“我，那个，对不起。虽然我要说的，您听了也许会火冒三丈…”“你说吧。”

“也就是说，呃，我已经想过一段时间了。我晚上睡在毯里的时候，早上睁开睛的时候，在妮莉亚背后骑的时候，我已经想过成为一名龙魂使是怎么一回事了。”

我静静地看着妮，张的心情现在平缓了下来。没错。妮才是当事者。我当然是把她龙魂使，也从未对这件事有任何怀疑。

我关心的只是要如何将她送达褐山脉罢了。但是妮毕竟和我不同的啊。她继续说：“这些人带着我走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跟我说这些事情：如果控制了龙，就可以得到一大笔钱，就可以建立一个国家等等，他们从未告诉我。就好像并没有任何期待的样。所以当时我也一直不知为一名龙魂使到底有什么意义。”

妮稍微调整了一下息的呼，继续说：“他们就只是要将我带却和一名叫克拉德索的龙会面后，便完成了他们任务似的。所以我当然也就这想哕：”原来什么事都不用啊，我一也不重要嘛。“‘基果雷德默默地低看着妮。妮好似呼困难，心加速地说：”可是我现在知了。不，我了解了一件事了。他们是要舍命来完成这件事的。所以，所以这件事一定非常重要。也就是我这个小丫想都想不到的那么重要的事吧。“

妮最后像是振臂一呼，急切地喊叫：

“那个，所以，我没办法，没办法成为你的龙魂使。但是也请你不要杀了他们。”

太了！妮，如果你答应我的话，我真想亲你一下呢？战斗预备！现在只要随便谁说一个攻击信号，我就会拼了命向前冲去。

现在肌的张都已经消失了，只有心脏在噗通通地着。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烧到咽，在脑袋里飘来飘去。要好好呼，好好呼。我尽量轻轻地捡起了剑。要瞄准哪个位刺呢？嗯。它那么大只，多的是地方可以攻击呢，好吧。其实怎么攻击，它都不会担心血的吧。

基果雷德说话了：“你说完了的话，那换我来说吧。”

好啊。要开始了吗？修奇在细菲亚潘岭之毁灭，有了一个好帅的开啊。

“到底是谁杀了我的孩。你们只要说，我就会好好地送你们走的。”

就是现在，突击！不不，停！停！等一下，它刚刚说什么？要好好地护送我们？

我们慌了一下，看着基果雷德。现在基果雷德是在对我们提建议吗？它不是要把我们碎尸万断后，找事实的真相，而是郑重地开始和我们行易吗？它在和我们这微不足的生打吗？卡尔放下了弓，说：“您，您这样说的意思是妮…”

卡尔没法儿把话说完因为妮莉亚像个装满了的袋在瞬间膨涨爆开似的脱说：“是里奇蒙！那个巫师！是黑衣巫师！也就是叫巫妖的里奇蒙！不不，是叫里奇蒙的巫妖！哎！反正他叫里奇蒙，大概绰号就是巫妖吧！就是巫妖！巫妖！巫妖！”

所有人（灵，矮人，也包括龙）的视线都集中在妮莉亚上。基果雷德发了轰轰雷声说：“到底是几个人？”

妮莉亚害怕地小小声说：“是巫妖…”

“他是谁？”

“他是巫师。那家伙突然把那只幼龙丢在我们面前就飞走了。

他想嫁祸给我们…“

“往哪个方向飞的？”

“那边，那…一边。”

“我知了。现在你们没事了。”

基果雷德的咻地移动了一下。它看着掉在地上的幼龙尸。

掉在地上的幼龙尸突然慢慢地开始向天空升起。

就好像和煦的山风过，将地上的落叶起飘浮在空中翻转一般，幼龙的尸缓缓地升起，一直升到基果雷德的度才停了下来。幼龙向空中升起的同时，由空中落下的泪珠也一滴滴…有一件事我非常肯定。龙是一知泪为何的生命。我现在好像可以相信克拉德索使中林地成为一片荒野后，飞向红山脉时。一边飞一边泪的故事了。

然后基果雷德的翅膀开始慢慢地移动了。

慢慢地移动，缓缓地盖住了夜半天空的翅膀，好像永远也伸展不完的翅膀在完全张开来之前，我连一气都没办法。最后基果雷德的翅膀终于盖满了峭上方的整片天空了。

狂风袭。然后基果雷德开始向空中升起。伟大的龙啊！你们到底！到底是如何将施慕妮安都搞得神经兮兮的呢？那样的庞然大竟然可以自己的意思从地面升起。无论如何，基果雷德简直违背常理地向空中升起。它升起的时候，幼龙的尸果然也一起升了上去，我们也被卷起来的风势得摇摇晃晃地站不住脚步。匹们也开始嘶鸣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基果雷德升到了溪谷的上方。在空中暂时停住的基果雷德向下俯视了我们一下，然后突然传来它的说话声音：

“少年，你给我的封号，很有趣呢。”

我一边起了疙瘩，一边脸红了起来，这觉真是奇怪。基果雷德轻轻地笑：“哈哈哈哈…”基果雷德一笑完，便开始往里奇蒙消失的方向飞去。在那一瞬间，它的中充满了可以把夜半天空给染红般的火焰。然后它的咆哮声也响彻了云霄。

“我敢保证！黑衣巫师一定会被我基果雷德给宰了！连优比涅和贺加涅斯也救不了他！”

不久后，那庞大的躯已经越过峭，消失不见了。但是它震天嘎响的翅膀拍动声音，持续震动着溪谷好一段时间。可是那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了穿梭在溪谷间的风声了。寂静无息的夜半。

“它走了呢？”

杰特说。不晓得为什么，他好像有惋惜的觉。

“走掉了。”

艾赛韩德如是说。有一解脱了的味。

“走了！”

这是妮莉亚。妮莉亚上快速地抓住杉森的手，开始转圈圈，起舞来了。

“走了！走了！得救了，我们得救了！呃哈哈，哈，呃哈哈哈！”

这是其他人兴奋地大喊大叫的声音。全的人像发了疯似的开始开怀大笑。伊莉搂着妮的肩膀，妮投伊莉的怀里，咽咽地哭泣着。

“我以为，我以为我们死定了！晤哇哇哇！”

卡尔低着在呼。吉西恩拭着前额，把剑了回去。

亚夫奈德用两手撑坐在地上，脸苍白_的地吁了一气说：“呼。得救了。呼唔唔。”

走了！蓝龙就这样走掉了，呀呼！我抓着艾赛韩德的手，唱着不成调的歌曲，起舞来。

“城外车磨坊，嘿咻嘿咻，推磨声真大，哼嗨…”我虽然唱，不过没啥关系的。因为艾赛韩德红着一张脸，竭力嘶喊着完全都听不懂的矮人歌曲，所以我唱的歌别人本是听不到的。得救了！

再次让艾赛韩德骑上准备发真不是一件普通麻烦的事情。

因为什么他兴奋的程度让我们怀疑逃过龙的威胁生存下来的矮人一唱起歌来，是不是一定要唱一百首才肯罢休。反正我们是好不容易才让他安静下来，再次准备横越细菲亚潘岭。虽然发前发生了一场小事故，也就是一直到骑上都还在唱歌的艾赛韩德，在儿一发时就不小心跌下，不过总还算是个顺利的发。

虽然大家因为笑得太厉害有些疲力尽，不过就单只是我们活了下来这件事就足以让我们振奋起神，策加鞭发了。杉森一副坏心的模样说：“里奇蒙那家伙，自恶果了吧！他会被蓝龙不断追捕，也就没空来烦人了吧！”

大家全都愉快地笑了来。儿缓缓地行，卡尔对吉西恩说：“真是太幸运了。”

“是啊。没错。因为它竟会替我们这微不足的生着想，以理来对待我们这件事也太令人惊讶了。”

“是的。可是有一件事情说不通。基果雷德居然成为一自由的龙，真是有些奇怪呢。”

“是啊。我完全无法理解。托尔曼为何要放弃那个契约呢？”

“如果不是双方都同意的话，那契约是不可能更改的，不是吗？

以基果雷德的情况来说，若照它刚才所告诉我们的，它不仅只是讨厌自己被一名资质弱小的龙魂使束缚住，好像它也是为了那名弱小的龙魂使，宁可让自己成为一自由的龙。但是托尔曼为什么会答应呢？在与杰彭之战的最前线，是不能以自己的意志来决定放走那龙的啊。“

“是的。就算他内心也许接受了基果雷德的请求，在战场的指挥官是没有理由答应的。真的很奇怪。”

哼嗯。真是件奇怪的事情。基果雷德应该是在战争最前线的龙，怎么会变成了一条自由的龙，又莫名其妙跑到这里来呢？为什么托尔曼会放它自由呢？吉西恩突然看着从后方走来的温柴说：“喂，温柴。杰彭那里对基果雷德的评价如何？”

温柴沉郁地看了一下吉西恩，一气说完：“只要听到基果雷德要来突击的情报，就会第一级的急状态。但是它并不常现。”

“它不常现？”

“我主要在拜索斯内活动，无法得知详细的情形。但是我听说基果雷德并不是那么尽力地打这场仗。龙可以飞在空中，也能闪电来。要跟上它的移动速度来准备反击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到目前为止，杰彭和拜索斯的战力都还是不相上下，光是从这件事也应该看得大致情形吧？”

“哼嗯。那也没错。基果雷德确实是没有尽力在打这场仗。”

吉西恩。但是他讶异地说：“可是如果只是因为这样，托尔曼就放它自由？那也说不过去。”

“那个…会不会是偷偷放它走的？”

我一问，卡尔和吉西恩都转过来看我。

“那个，想想迪特律希。哈修泰尔，那个曾是卡赛普莱龙魂使的少年。那名少年曾因卡赛普莱肚饿在半夜跑到山里去找，跟这情况不也是很类似吗？龙魂使是非常护龙的，不是吗？所以说托尔曼。哈修泰尔搞不好也是对基果雷德于心不忍，所以…”

卡尔笑了来。

“是吗。原来你是那样推理的啊，尼德法老弟。但是半夜到山里找，和故意让基退战争前线，两者是有着天壤之别的。”

“这话也没错啦。”

“从战争前线退？不可能的，尼德法老弟。那实在太奇怪了。

虽然旁边死了那么多士兵，但龙在那状况下也不用担心会死亡，怎么会有人只因为它讨厌打仗就让它退呢？实在太不合理了。“

我搔了搔，转过去看了一下骑着理选的伊莉。

伊莉似乎陷了烦恼。难她没有因为活下来而有一丝丝的喜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