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

“你不记得我在中的时候，都是怎么穿的吗？”

里菲。特瓦里森几乎快哭了来地看着我。我没等他问就先说了：“因为我知国王陛下是一位不喜虚伪作的人，所以我决定要穿平凡的衣服谒见国王陛下。我上一次在书房就这样谒见过了。”

里菲。特瓦里森原本快哭来的表情，上就变了。他看了我好一会儿，用另一气说：“国王陛下的圣恩虽如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过之后也可以不留下痕迹的。”

什么话？啊，是这句啊。‘你不立了再多的功，一旦轻举妄动，那就什么都不是了。’是这个意思吧？哼！随便你怎么说。就算你这么说，也无法让我穿上那件幼稚的衣服。我没有回答他，起了肩膀，里菲。特瓦里森二话不说转替我们带路。

我们离开会议室，走在通往大厅的走廊上。那是一条又长又华丽的走廊，换句话说就是一条走起路来很不方便的走廊。我一脸无奈地走着，杉森突然问我一句话：

“喂，修奇。你帮我确认一下。”

“要确认什么？”

“那边那个人是妮莉亚吗？”

在我们走的步另一边，有一个和侍女们走在一起的女孩。

你说那个人是妮莉亚？哎，杉森也真是的。胡说八、八、八、…我的天呀。

“我可能没有资格确认。”

哎唷喂呀，我的天。现在轻轻地在地板上拖着洋装裙摆走来的人是妮莉亚？妮莉亚害羞地笑了。

肩膀的洋装，衬托妮莉亚的肤质。略微晒黑的健康肤和红的洋装非常相称，红洋装和妮莉亚的红发也很相。虽然早就知妮莉亚很瘦，但是穿上那件洋装，走在步上的妮莉亚，纤细的腰更加明显，几乎可以受得到腰在呼的律动，真是太神奇了。裙上有装饰的线条，还有一很特别的是，在裙的下方用线条纹了黑渐层的效果，愈下方颜愈。所以妮莉亚的整模样，看起来像是：下方为黑，腰为又细又明亮的红，肩膀和脸庞因为洋装颜而显得白皙，再往上发分又为红。所以就像黑的山群上方，升起了朝一般，让人不得不将视线集中在她上。真是少见的明手法啊。

“唔，妮莉亚小吗？真是丽呀。”

听到卡尔的赞，妮莉亚抿嘴一笑。看到我的模样，妮莉亚讶异的表情。

“修奇，你？”

“嗯。早知我也去找黛公主。如果是黛公主的话，一定会更好看的衣服给我。”

“你不喜你的衣服？”

“是啊，没关系的啦。妮莉亚你真的很漂亮耶。”

“嘿嘿嘿。整张脸都扑上了厚厚的粉底。嚏打个不停，差要害死我了。”

杉森了个严正的评定。

“现在可以以…太丽的罪名将你逮捕。”

“什么？我的天啊！连杉森也开这玩笑？呵呵呵。”

和妮莉亚会合后，我们又开始继续往前走。

走在皇中的华丽走廊上，我们一行人愈走愈没自信。只有两个人除外，就是把皇当自己家的吉西恩和艾赛韩德。

为什么？你想想看就知了。

在我们行走的一路上，中的人员在旁边一字排开，对我们行接近一百八十度的鞠躬，最后走到庄严大厅前。一走去，两旁整行成列的士兵一致地发“嗒克！”并起后脚跟向我们致意。声音非常响亮，大门向左右拉开，瞬间看到在中央撒下了朵，我们非常害怕地跨步伐走到里面，喇叭声上叭啦叭啦地响起！耳畔尽是响亮刺耳的声音，伫立在前的便是庄严大厅了。呃啊！不可以！没有人说是这样的场面嘛！我真想现在跑回去换衣服再来！

这还真不是开玩笑的…庄严大厅的设计师不知是谁，设计得带有些恶癖。中间诺大的走比大厅的地板还，凸起约一肘左右，所以排列在左右的文武百官可以自然地抬看到在走上行走的人。虽然不知那一边是文官，那一边是武官，只看到有一整列的男穿着蓝的礼服，而他们对面的一排男则是穿着黄的礼服。

大概是在谒见国王陛下的关系，无法随携剑，所以区别不文官和武官。

大厅上方的设计更是有得瞧了。左右两侧墙的四角，都装饰了看起来像是贵仕女的女人像，有的则是穿着不同礼服的男人像，好似站在角落，正向下方看着我们。到了使人的视线既不敢往下看，也不敢向上瞧的地步。只能看着前面再前面的人的后脑勺往前走。怎么说是前面再前面的人呢？因为走在我前面的不是别人，是艾赛韩德。不晓得走在最前面的吉西恩和卡尔在看哪里？

我们走的步最前面，有一排立起的阶梯，上面放了一张好像是王座的椅。尼西恩国王陛下端正地坐在王座上。因为左右两侧皆站着威风凛凛的百官们，杵立在中间的我，上穿着混合了灰尘和汗味的衣服，看起来简直像抹布。左右衣着端正的文武百官看到了我这打扮，不免小声地议议纷纷，有些不好意思的样。连呼都加快了。该死，他们在什么啊？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才抓到间谍（当然还拿到了重要文件），他们竟敢对我们指指。我们无打采，鱼贯地往前走着。因为不走的话可能会跌倒。

我们走到中央一半的时候，喇叭又开始奏起来。叭叭叭叭啦叭啦。不知有什么特殊意，正在行走的我们一时停了下来。旁边的文武百官一听到喇叭的呜声，则是面朝前方，屈膝下跪。啊，原来是这个。我们也都赶忙跪了下来。啊呀！我的膝盖！只有艾赛韩德没有下跪，既使他不下跪也大概只到我睛的度罢了。我往旁边偷瞄了一下。妮莉亚看来有些吃力，红着脸跪在地上。好像是要将裙往旁边散开来，摆好下跪的姿势，所以力不从心的样。

“请平吧。”

坐在静穆的庄严大厅中，尼西恩国王陛下的声音听得非常清楚。

低沉的声音却意外响亮地传开来。可能是设计得不错哦？我们过没多久就站了起来，周围的臣下们也都站了起来。一阵起立动声之后，上又回复到了之前的安静。

“拜索斯国王，骑士中的骑士，我，尼西恩。拜索斯迎各位。”

我们要怎么回礼呢？大家一时慌了起来，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站在国王前面，穿着华丽的男用非常优雅的动作，拿起文件，开始朗读起来。

“那极恶，邪，暴，残酷，无的杰彭恶民，以天人共怒的邪恶之手，在我们至极，至尊，至，至仁，至的国王尼西恩陛下以无限圣隆恩来统治充满福报的拜索斯之土地上，发动无的加害战争，时至今日，可怜的百姓们皆恐惧不安，人心惶惶，民众不安之心与日俱增，无尽之暴力及不忠的叛行为在各地甚为猖獗，这是既定之事实。请看涅克斯。修利哲。在这样的现实环境中，恶行的诱惑无论地位下，连以过去历代名门之声，孙孙庇在国王陛下恩惠之下，绝的世家后代，将圣的恩惠置之度外，与极恶，邪，暴，残酷，无的杰彭恶民勾结，酿成了悲惨事件。但是惟有正义之士可以反刍无限的圣之光，以无形的力量对抗历代名门的他们，以至极，至尊，至，至仁，至的国王尼西恩陛下之手，共同开启了如此惊异，正义，光荣的…”

不行，现在不行！现在绝对不能打瞌睡！但是我现在跟睡着没两样。虽然我张得不得了，仔细听着那些朗诵的话，可是我一句也没能听懂。他说的那些话对我来说，就是一些声响罢了。啊啊啊。

快受不了了！

“…因为…因此…因而…或者是…可是…因为如此，故以上之事实相当明确。”

我不晓得到底是什么东西很明确。说了那些又臭又长的话，就算是明确的事也会被他得一雾，一也不明确了。

“…因为是…因此是…虽然是…或者是…正因如此，更令人讶异。”

没错，没错，可以说那一长串的话，真的是令人讶异，无可取代的。

我虽然脚底得抓狂，在众目睽睽，视线集于一的情况下，我惟一能的事只有死命地转动珠。就在我正在想这煎熬的时辰说不定会永远地持续下去的时候：“赞扬这些英勇的民！”

手持文件朗读的奉读者，突然迸这句话，着实让我为之气结。

要大家赞扬？知了。那些英勇的民是谁？哦唔，该死！早知就烈地举手。哎呀，不三七二十一，赞扬就赞扬吧。在我举手举到一半之时。

“赞扬他们吧！”

从左右传来了烈的掌声和喊叫声。原来是我们啊！我举到一半的手，不好意思放下就顺势移到脑的后面，好像为难地抓着后脑勺，此时连尼西恩国王陛下都站起来为我们拍手。尼西恩陛下慢慢地往我们这里走过来。周围的掌声愈来愈烈，尼西恩陛下走到我们面前，一一向我们握手致意。

“卡尔。贺坦特。他就像是为了给我惊喜而来到拜索斯皇城一样。”

卡尔没有因此特别回应国王的话。他只是了表示回礼。但是尼西恩陛下却是用力地握他的手，然后脆抱住他。卡尔满是受若惊的表情。

接着尼西恩陛下抓着吉西恩的手。

“大哥。即使您是一介平民，对微不足的弟弟我来说，实在是受益良多啊。”

吉西恩咧嘴一笑，简单地回说：“殿下。您的话是让我愧不敢当的光荣啊。”

尼西恩陛下挪了一下，抓起艾赛韩德的手“伟大的矮人族敲打者，艾赛韩德。因德夫。您对人类给予无限伟大的友情，倾力相助，我尼西恩永志不忘。”

“您别客气。拜索斯国王。”

艾赛韩德就是这样简短的回答。尼西恩陛下接着向亚夫奈德致意，亚夫奈德因为太张，双一直发抖，回答的时候也结结的。

然后尼西恩陛下走向妮莉亚，双膝微屈，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妮莉亚的手背，妮莉亚一时脸红起来，从不晓得该说些什么的嘴里，喃喃地随回答了什么。最后尼西恩陛下握起我的手。

“贺坦特领地的蜡烛匠候补人，修奇。尼德法。年纪虽小，却知如何效忠国王，我所的亲民啊。”

你我？哦，真对不起。我并不你。我不男生。还有，我们所的事不要轻易就把它拿来当对你的忠诚。我们只是为了我们的妮莉亚才的耶。我开说：“这真是我的荣幸，殿下。”

去他的！

我们全从国王那里得到了好像有那么一回事的称呼，奖牌跟勋章。哎唷喂呀，痛死我了。这些仪式中间是如何行的，我一也想不起来了。惟一记起来的是一大堆的人群，还有从人群中传来的拍手声。

好不容易结束了复杂的仪式，我们逃离了受礼的仪式场。他庄严大厅还是什么的，只一昧到快炸了。妮莉亚跑去找黛公主，我们其他人则到三楼的会议室聚集在一起。坐没多久，我们从跑来的里菲。特瓦里森那里听到了可怕的消息。

“舞会？”

里菲。特瓦里森说是为了要庆祝我们的功劳，特来转达晚宴过后要举行舞会的事。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我要上离开。卡尔这时却是一副完全认命的表情。

“在晚宴的时候吗？”

“是，在晚宴过后举行。”

“一定要参加吗？我们都已经参加了勋章颁发典礼了…”

“所以现在要在轻松的场合向臣们介绍各位。”

卡尔一副快睡着的表情。

“知了。什么时候开始？”

到了晚餐时间，里菲。特瓦里森又把我们带走了。我陷一片苦恼当中。难不成这次才是真的得闭上睛，穿上那件幼稚的衣服吗？

我决定了。决不！

“要穿那衣服参加舞会吗？”

“反正不会舞。我在角落站一下就要回来了。”

卡尔。

“其实…我也是那样想。”

我们一边说，一边往下走。

大厅到了。新粉刷的白墙上，华丽的装饰品缀其间，大厅里有一群衣着光鲜的人们。四方的桌上叠满了丰足的，中央则是宽敞的舞池，沿着墙摆放着坐椅，负责伴奏的乐师则聚集在另一边。真是豪华啊。我张大了嘴，但努力着不让下来。

致意，自我介绍，答礼，我的妈呀，快抓狂了。要跟成堆的人致意，从大厅南到大厅北，从大厅东到大厅西，等我和所有人致意完，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向我们过自我介绍的人虽然一个也不记得了，卡尔仍是一径地有礼貌地微笑，所以我也尽量保持着和卡尔一样的风度。杉森和艾赛韩德方面，则没有特别去向其他人致意。

好不容易结束了这场暴风般的致意式，我特别小心翼翼地尽量不引起别人注意。那时我才像失了魂一样地靠着墙站立。两个臭味相投的杉森和艾赛韩德往放满的餐桌方向走去，亚夫奈德不知为何被带往王公贵族的女儿们的那一角。亚夫奈德一脸绝望的表情，向王公贵族的女们解释自己如何不善舞技，但他的话却被当了耳边风。吉西恩和卡尔相当有品味地，手里拿着酒杯浅酌，看着亚夫奈德无奈的模样。

“他的脸不太好看呢？”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我转一看，妮莉亚接着又了一个哨，然后低沉地叹了一和她不甚相称的气。

“妮莉亚，你真。”

妮莉亚这次换上了黑的洋装。用金线巧地绣制的纹，在黑洋装上如朵般丽地绽放着。妮莉亚不知怎么一回事，半边的脸颊红了起来。她说：“嘿嘿嘿。这是黛公主的衣服。为了要让我穿上，那些侍女们可是下了一番苦功。”

“因为黛公主很的…可是修改成相当合的样，穿起来很好看呢。”

“是吗？谢喽。”

接着，一位端着银盘的中仆人走过时，妮莉亚顺势就拿起了一杯酒。妮莉亚靠着我，望着在舞的人群。她把酒一气喝了下去，说：“啊呃…我的手好啊。”

“拜，拜托你！”

“不是啦。我没有办法再忍受了。喂，我们走吧！”

说完，妮莉亚快速地将酒杯放回去，一把抓住卡尔的手。突然遭到偷袭的卡尔，完全搞不清状况，被拉了去。不久后，我和吉西思看到妮莉亚和卡尔在舞。原来是这样，我放下了心，吉西恩则微微笑着评判着两人的舞技。

“很不错耶。卡尔的舞步超，令人意外呢。”

我边笑着，妮莉亚接住了我传过去的酒杯。过了一会儿，音乐停了下来，侍从长用嘹亮的声音告知大家国王即将驾临。

我急忙地弯下腰，差一把酒翻。咻。还好。酒杯是空的。

然后我抬起来。啊啊，还没驾临嘛？看到旁边的人都还没起腰来，我赶忙再次弯下腰。可是突然有人偷偷*拍了拍我的背。

“修奇？可以起来了。”是吉西恩。嗯。现在就可以起腰了吗？我抬一看，国王陛下和黛公主正走大厅。国王陛下贵地牵着黛公主的手，走到大厅中央，然后音乐上再度响起，两人开始起舞来。

“因为王妃殿下尚未，所以国王陛下才和公主一起舞的吗？”

“嗯。是啊。那小怎么还不娶老婆呢？”

吉西恩简短地回答。我观看了一下国王陛下和黛公主舞的样，突然笑了来。呵呵。真是的。黛公主比尼西恩陛下长得还要呢！

然后在距离国王和公主舞的不远，亚夫奈德依旧一副对人世已绝望的表情，被王公贵族的女儿们拉着到跑。我看来看去只有妮莉亚和卡尔这一对得最好的样。不论，型，两个人的样非常速，卡尔雅的舞步，妮莉亚有模有样的舞姿，相当令人称羡的一对。虽然看起来像一对父女，不过并不会影响到他们速的觉。我询问吉西恩，他也认同我的看法。

不久后，音乐结束了，卡尔和妮莉亚又走了回来。

“呜哇！卡尔叔叔的舞技，实在人一等呢。”

“那里，我还比不上妮莉亚小，让你辛苦了。”

卡尔温柔地回答。过了不久，亚夫奈德一副好像死过一次的表情走了过来。亚夫奈德也不回地问我：“修，修奇。那个女孩还在看我吗？”

我看了看亚夫奈德肩膀后方，在另一边的女孩。我告诉他那位王公贵族的女儿正用一脸惋惜的表情看着他。然后亚夫奈德一副下定决心要在下一首曲开始演奏前消失不见的模样，他瞧了瞧四周。可惜这里没有可以逃跑去的地方。我献上了一些鬼主意，譬如说：要不要躲在桌底下之类的，亚夫奈德正有这冲动的时候，妮莉亚过来救了他。

妮莉亚的手往下一摆，弯着腰，说：“我可以请你一支舞吗，尖法师？”

男女角一下调换过来，亚夫奈德有些惊慌的表情。可是他回看了一下那位王公贵族的女儿，上就下定了决心。

“我很乐意，妮莉亚。”

然后两人就一起走掉了。哼！

我环视了一下，有两个依然故我的贪吃鬼，连在餐桌前。好啊…中仆人们哭丧着脸，正在尽全力补充餐桌上的，希望维持不致被扫光。我再转向另一边。正好看到黛公主向我们这里走来。黛公主仔细地瞧着吉西恩，然后吉西恩嘻嘻笑了起来。

“我可以请你一支舞吗？”

黛公主轻轻地拉起裙摆的一角，说：“这是我的荣幸。”

“你现在还是会踩到对方的脚吗？”

“你试试看吧。”

我笑笑地观看这一幕。哪有踩到对方的脚这回事，两个人很有默契地着相当好看的舞呢。这就是舞技超吗？我也想给卡尔这样的评价，回望了望他。可是卡尔和我有些距离，正和尼西恩陛下站在一起。

两个人不知在小声地谈论着什么。会是在谈什么呢？我本来想偷偷地走过去看，不让他人注意到我。不过后来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偷听了又能怎样呢？以后再去问卡尔好了。

我再次靠着墙，环视着四周装饰富丽堂皇的景观，把手里空了的酒杯还给中仆人，拿了一个新倒好的酒杯。

我的心思突然又飞了窗外，胡思想起来。如果把阿姆塔特带到这里来，会怎么样呢？

哎呀，这是什么邪恶的念。现在一片和乐的样。

啊啊啊。杰米妮。如果你在这里的话。现在那里优雅地着舞的吉西恩和黛公主，还有轻快地着舞的妮莉亚和亚夫奈德，我都可以把他们通通抛到一边，和你着最迷人的舞了。

“你跟他谈了什么？”

之后离开大厅到会议室时，我问了卡尔。卡尔很绅士地看了我。

“和尼西恩陛下的谈话吗？”

“是啊。”

“啊，不是什么大事。”

“我就是喜听小事嘛。打击比较小。”

卡尔开心一笑。

“殿下要求我担任伊斯公国使节。”

我怀疑是不是听错了。什么？使节，什么使节？卡尔表情相当平淡，我想确认一下是不是听错了。

“你可以再说一次吗？”

“国王陛下是说伊斯公国的使节。他要我担任这个职位。”

我绝对没有听错。我一脸迷惘地看着卡尔。

“所以你怎么回答？”

“我跟他说我不擅长外。”

“等一下。我不懂。”

“那里不懂？”

“为什么他要你外官？国王陛下这样不就是要把你当宣传用的吗？把你塑造为一个战时英雄，将你纳旗下，同时也可提国王的威望。”

“虽然你说的是皇里的人不喜听的话，可是你说得没错。”

“还有，什么使节团？不是要往军事方向走才对吗？”

“你是说像亨德列克一样吗？你是问为何不是担任参谋之类的职位？”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