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和艾赛韩德则是去找冒险家，然后我又是被妮莉亚拉着耳朵跑去盗贼公会那个地方。哦，我完了。

“我们要去盗贼公会啊？好可怕！”

“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啦！去三个人只会死一个，可是我们才只有二个人啊！”“你现在是要我安心的意思吗？”

“好像是吧。”

妮莉亚就这样拉着我到盗贼公会去。首都的街如今对我而言好像已经很熟悉了。我才走过几次就开始熟了。嘿嘿。

暮秋的天空沉甸甸地压着大地，但还算是很晴朗的天气。我看到有些人已经开始穿着秋装，虽然如此，他们还是一副很有活力的模样。再过些时候，所有的人应该都得遮着冻红了的鼻，嘴里呵白的烟气，如此行走在街上吧。

不过，这个都市里完全没有落叶缤纷，真是幅煞风景的秋天景象。哼嗯，于是我只好观看那些可以稍微稀释掉暗沉气氛的存在生命。我把一个经过我边的女孩仔细观看了一下之后，对妮莉亚说：“我们现在用的方法真的可以找得到人吗？”

“已经没有其他的方法了，不是吗？你要是有好方法，就说来听听。”

“如果拜托国王陛下，请他向各领地或都市寻找红发少女呢？”

“那时候不是就有提过这个计划，但是阶祭司说不可以，不是吗？！”

“我还记得这件事。因为用国王命今去找就等于是正式公开地找人，那样会使那个少女到哈修泰尔家族去。”

妮莉亚。

“没错。”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嗯？”

“反正那个少女就是哈修泰尔侯爵的女儿，不是吗？为什么不能让父亲的找到他女儿？”

“咦？哼嗯，是很奇怪啊！”很好！倒过来，倒过来我这边吧。妮莉亚像是觉得很烦似的，说：“唉，可是没关系。住在首都的贵族之间总是有许多更加令人痛的事发生。阶祭司明明已经对卡尔叔叔说明过了，而卡尔叔叔也赞同了，不是吗？你就不要再去想了。”

呃。原本要倒向我这一边了，却…那我再试一次。

“我们，来打听看看那个理由，你觉得如何？”

“咦？什么意思？”

“不能让哈修泰尔侯爵找到他自己女儿的理由啊！你不觉得很好奇吗？”

“那个呀？我不怎么好奇啊！”这是什么意思啊？到底是好奇的意思，还是不好奇的意思呢？

妮莉亚摸摸下之后伸了一个懒腰，说：“你很好奇那个吗？”

“很好奇。”

妮莉亚嘻嘻地笑了笑，侧视着我的脸孔。

“是不是因为你很想念你爸爸？”

“也不光只是因为这样。”

“嗯，阶祭司告诉卡尔叔叔的时候，甚至还用了法秘密地说，不是吗？我才不想在同伴之间探听什么秘密之类的事情。”

咦？难妮莉亚没有半儿好奇心吗？我了，说：“哼嗯，好吧，算了。”

我跟在妮莉亚后，这一次是到了位于大路上的商店街。到是各行各业的商店。妮莉亚经过了一间大间的布匹店和草商，就往小间的鞋店弯了去。

鞋店？哼嗯，地蛮特别的！

妮莉亚开门走了去。四面的墙都挂着一大堆剪刀、革还有未完成的鞋。在采光比较好的一，有一个弯着腰的老人坐在一张低矮椅上，缓慢动着他厚的手，正在针线活。他围着一条围裙，看起来像是全都在动，又好像是只有手指在动的样。而且他手的动作并不怎么快，是用很慢的动作在制鞋。他仿佛像是一座制鞋模样的雕像。

妮莉亚一站到他面前就挡住了光线。随即那个像是雕像的老人抬起了。看起来是一个都秃了，牙齿也不灵光了的老人，没想到说话声音还是很清朗。

“我们这里没有女鞋。”

妮莉亚不怎么在意地摸了一只挂在墙上的鞋。老人皱起眉看着她的背。妮莉亚转过来对他说：“最近行什么呢？”

老人像在嘟嚷着什么似的，说：“当然是和十年前一样。”

“十年前行什么呢？”

“当然是和二十年前一样。”

“十年后会行什么呢？”

“当然是会和现在一样。”

“可以去吗？”

“去吧。”

“谢谢你，贾克。”

那个老爷爷的名字是叫贾克吗？妮莉亚把刚才一直在摸着的鞋往下拉了一下。什么呀？那只鞋上连着一条绳，妮莉亚把绳一拉，角落的地方就立刻传嘎吱的声音。

妮莉亚对我了手势，然后走到角落墙边去。妮莉亚一推那面墙，墙就如同一扇门似的，被往后推了开来。嘎吱开门声。呵，真是神奇！我很张地走里面。到里面之后，我看到有一条长长的垂直通，是一条可以走下去的螺旋阶梯。我小心迈开脚步，踩着螺旋阶梯走下去。这也太神了！鞋店的墙后居然会有这地下室！

“这里是公会吗？”

“没错。”

“那么刚才那个老人是守门人吗？”

“嗯。只要说错一句，可能我的鞋也会被挂在那里的墙上呢！贾克事实上并不太会制作鞋。”

“咦？是吗？刚才你们说的是暗语吗？”

“是暗语没有错，但是你不要以为可以拿到哪里去用。事实上内容不是很重要，语调低与手势才是更重要的。”

“原来如此。”

我们走完了螺旋阶梯之后，四周就变得很昏暗。这是因为是在地底下，而且没有照明的关系。但是妮莉亚毫不犹豫地找到了门，敲了敲门。叩叩。从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谁呀？”

妮莉亚抬起下，说：“你最疼的女人。你夜夜梦想的女人。”

“…来吧。妮莉亚。”

真是麻的话。妮莉亚开了门。突然间现亮光，使我不禁眨了眨睛。虽然不是很亮的光线，但是一路顺着昏暗的螺旋阶梯走来，睛已经适应于黑暗的环境，才会如此。

里面可以说是一间又脏又的地下室。

一边是杂七杂八的东西堆得满满的书柜，而且还有另一扇门，门的对面有书桌和椅。另一面墙边放着长椅，在那上面的男好像睡着了，侧躺着，有几个酒瓶落在地板上。那个男的上甚至还裹着一条毯。

有一个健壮的男坐在书桌上，正在等候我们。

他手拿一把匕首，往书桌刺了之后又再起来，如此反复这个动作，并且看着我们。在他那毫无表情的脸上的目光，并没有固定在任何地方，所以很难和他对看。不过，妮莉亚对于坐在书桌上的男连看都没有看他一，就直接走向躺在长椅上的男。

她摇一摇躺在长椅的男，并且说：“起来了，老爸！”

老爸？他是她的父亲？我用惊讶的神，一下看看妮莉亚，一下看看那个男的。坐在桌上的那个男的噗嗤笑着说：“他喝了三瓶酒。二个小时之内是醒不来的！”

“要不要赌啊？我如果能让他醒来，你要付多少？”

“十赛尔。”

“小气鬼。好吧。十赛尔。”

接着，妮莉亚就把裹在那个男上的毯给拉了下来。随即那个男的就骨碌碌地到地上。一看上去就知是一个醉得不醒人事的中年男。下胡须被酒沾之后就这样凝固了，看起来七八糟的，而上几乎已经秃到了。他落之后就直接停住，很用力地打呼。“噗噜噜…呼噜噜…噗噜噜…”

毯没了，所以打呼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太声。我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先就以往的姿势，倚靠在门边。妮莉亚像是早就知这样是不醒他的样，上开始下一个步骤。妮莉亚很是从容不迫地走过去，把挂在墙上的提灯拿了过来。坐在书桌上的男睁大了睛。

“天啊，你想什么？”

“我要叫醒他。”

妮莉亚从毯上稍微拉了一些线线团，脱了那个男的鞋。

啊，天啊！我知她想什么了。妮莉亚好像打算用非常直接且惨忍的方法。妮莉亚把线团在那个男的脚趾之间，火之后，就赶往后退。

不久，那个酒醉的男用非常快的速度醒过来了。

“呃啊啊啊！！！”

他一边喊着一边拿起旁的瓶。不可以！那是酒瓶啊！本没有人来得及阻止，他就往脚上倒下去了。呼！幸好！酒瓶里一滴酒也不剩。那个男的坐到椅上，像是发疯了似的跺着脚，泪还一儿一儿地滴下来，妮莉亚用呆傻的表情说：“下次我应该要先把酒瓶全拿开！”

被火炙醒的男一听到她的声音，看了看妮莉亚。

“真是的！原来是你！”

“好久不见了，老爸。”

“不要老爸老爸的一直叫！你这样会害我这个光娶不到老婆的！”

光，光？哦，天啊！妮莉亚耸耸肩，说：“对不起，老爸。”

那个男的用不安的神看着妮莉亚说：“你只要用鼻哼一声，我就会很不安。这次又想来剥我几层啊？”

我差一就脱说‘没错’这两个字。妮莉亚嘻嘻地笑着说：“请不要把诚实的夜鹰说得好像是骗。”“像月舞者那人才是骗。你先坐下来吧。”

刚才坐在书桌上的男拿来了二把椅。妮莉亚对我了手势，于是我有些忐忑不安地和妮莉亚并肩坐下，和长椅上的男对看着。那个男的一面看着我一面说：“这个野人是谁呀？”

“他是我的同伴。”

“又不能拿他来当郎，他能什么？能在床上用吗？”

这番话真是令人听起来很不舒服。我冷冷地看了他一，随即那个男的就用讶异的表情回视我。好像一副‘你看什么看？’的表情。妮莉亚说：“请不要来哦，老爸。”

“你想要什么？哦，等等，贾克！你去拿来。咳嗯。”那个中年男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很渴，接着，一直在玩匕首的男就把放在书桌上的壶的倒在杯里，递了过来。这个青年的名字也是贾克吗？青年贾克递完杯要走回去的时候，妮莉亚拉住贾克的手。

贾克叹了一气，说：“真不愧是打细算的妮莉亚！”

那个男摇摇，从袋里翻找一枚十赛尔银币，拿给妮莉亚。她嘻嘻地笑着把银币丢到空中之后接起来，就放袋了。

楼上的那个鞋匠老人也是叫贾克，这个男的也是叫贾克。我想了一下，看一我面前的中年男。难这个中年男也叫贾克？

妮莉亚说：“我有个请求，贾克。”

我猜得没错耶！中年贾克搔了搔下胡须，想了一会儿，说：“什么请求？”

“帮我寻找一个人。你向那些夜鸟探听看看，可以吗？”

“找谁呀？”

“一个红发的少女。”

“我现在当场就可以找到一个了。”

“除了我以外。”

“嘛找她？”

“不要问这么多。”

中年贾克这一次开始捻他的下胡须，一下就把胡须得成一团。

“商人和冒险家他们在传，说有人在探听这个。”

妮莉亚微微笑了笑。

“是吗？”

“所以有几个夜鸟跟踪他们，跟到了独角兽旅店。”

我吓了一大。什么呀？这家伙早就知我们一行人了？妮莉亚咧嘴笑着说：“嘿。老爸什么都知嘛！”

这一回，中年贾克也嘻嘻笑了来。

“因为外面都有风声了。想必这是大件的喽？”

“是非常非常大件的。”

“嘻嘻。我早就猜到了。听说月舞者他们那些家伙也在找那样的女孩。”

“真不愧是老爸！”

“我刚才说过，你不要一直叫我老爸老爸的。”

“嘿。”

我开始觉得气氛不大对劲了。

妮莉亚外表看来像是心情非常好的样，嘻嘻哈哈地在笑着，而中年贾克也是，像是一个老好人似的在笑着。但是我可以觉得到某张的气氛。我往后瞥视了一下，青年贾克仍然还是坐在书桌上，面无表情地把匕首刺书桌，又起来，如此重覆这个动作。拍一也不紊，非常机械式地动作。

妮莉亚仍然还是微笑着，说：“怎么样啊？”

“有多大件？你说来听听。”

“我要是告诉你，你的心脏可能会受不了哦。因为实在是太大件了。”

“那么，轻轻地告诉我吧。”

“这件事大到会让整个拜索斯都被毁掉。”

中年贾克嘻嘻地笑了笑。而青年贾克则是不为所动地，照样在刺书桌。这些人怎么一也不惊讶呢？

“整个拜索斯都会被毁掉？这让我很兴趣哦！”“什么，老爸？”

“嗯？”

虽然妮莉亚继续在笑，但是我仔细一看，她的手正在慢慢地往腰方向移动。我张了起来，在脚掌上力。准备一看不妙就从椅起来。

“真奇怪，贾克。你在隐瞒什么？”

连妮莉亚的说话语气都变了。中年贾克咯咯地笑着。

“我的意思是，这没什么了不起的，最近拜索斯会被毁掉的这话我已经听太多了。”

“什么意思？”

妮莉亚现在像是气嘘嘘似的在说话。我是不是该站起来了？

是现在吗？中年贾克说：“我想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

嘎吱开门声。一旁墙的门被打开了。我一听到那个开门声，就立刻从椅了起来。那一瞬间，有一快速的光芒从我前飞过去。咻！

是匕首。一直坐在书桌上的那个青年贾克掷了匕首。幸好我从椅起来，他才会歪了。而在此刻，妮莉亚一下了起来。

“快逃，修奇！”

妮莉亚飞了起来，直接到青年贾克那里，但是青年贾克轻轻地避开了。妮莉亚踩到书桌上，踢了他一下。青年贾克的脸猛地转过去的那一瞬间，我看到来的人了。

原来是涅克斯。修利哲。

0５

“呀啊啊啊！”有人抱着我不放。好像是中年贾克从背后抓住我的样。

很好，这是好机会。我假装是在挣脱似的往后冲去。

“咦？什，什么…”

砰！我应该是毁了长椅、中年贾克、墙这其中的二样吧。但没想到竟然全都倒了！我直接剑，在我旁的妮莉亚了匕首，她和青年贾克对峙着。

涅克斯。修利哲看了一下妮莉亚，又看了看我。他看到我剑，不怎么在意的表情，也了一把长剑，说：“我们都互相认识，何必如此，把剑放下吧！”

我冷冷地笑着用回答他。我的右脚举起，用力往下踩。

“呃啊啊啊啊！”中年贾克被我踩了一脚，发快气绝的惨叫声。涅克斯摇了摇，说：“幼稚的家伙…这样不行哦。”

在那瞬间，涅克斯右脚一个大迈步，劈了过来。我用直觉全弹了去，使了我的招式。

“一字无识！”

“呃啊！”涅克斯的表情看起来像是手腕被折断了。他的长剑没有被折断是因为我的手腕柔，没有使上力，才会如此。等一下就会有人赞赏我的招式了。可恶，被我抢到先机的时候你就完了。我还只是个新手，所以即使犯规也该原谅我！

“吃我这一招！”

我用力踢了落在地的酒瓶。酒瓶一碎了之后。陶瓷碎片就往四方溅起来。砰砰，啪！涅克斯表情慌张地收回他的手腕，往后退了几步。往后退？谁敢！我用搅拌油脂的招式走上前去。

“哇啊啊啊啊啊！”什么呀？涅克斯竟然微笑着把长剑往前刺过来。他是想试着挡住我的招式吗？不过，就在我发觉涅克斯的长剑移动得就像杉森的长剑一样快速的瞬间，很奇怪地，我的手腕突然无力，剑则是朝着完全不对的方向弹去。我觉腰都断了，赶往后。涅克斯正好把剑刺到我原本站着的地方。哇啊！我差就没命了！

“呃啊！”突然间，青年贾克倒在我和涅克斯之间，我们两个人都惊讶地往后退，妮莉亚很快地跑到我旁边。我一看，青年贾克的大上了一把匕首。青年贾克抓住一直不断涌血的大，惨叫个不停。

“呃，呃啊！”妮莉亚用凶悍的神看了看涅克斯之后，朝我这边伸手来。

我的剑突然被抢走了。

“妮，妮莉亚？”

“你这家伙！我不是叫你赶快逃了？”

“你是要我逃跑才带我来的吗？”

“你以为你很厉害呀！”

妮莉亚一边胡言语一边不断转着剑。哇啊！这招是我在故乡时，特克和海利他们使过的招式啊！妮莉亚柔地转着腰，把剑突然冷不防地掉转方向，涅克斯看了噗嗤地笑来。

“小，你的技术还是半生不熟的哟。”

“什么？”

“倒不如把剑还给那个少年。”

“知了。”

妮莉亚一听到那句话就转过，把剑递还给我。我怎么觉得她好像是笨。我糊里糊涂地接过剑，妮莉亚又再度转看着涅克斯。突然间，她的手快速地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