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的，年纪大约十七八岁左右。所以我们想看看这位小是不是…”

那个侯爵大人并没有把话说完。那是因为妮莉亚开始抑制不住地笑了起来。

“嘻嘻嘻！哇，哇！修奇，你有没有听到他现在说的？”

“噗。当然有听到啦！你那样蹦蹦地跑着，再加上夕光线的力，就算是六十岁的老婆婆，也会被看成是十几岁的少女啊。”

“你说什么？真是坏心儿的话！侯爵大人，请问一下，你没有女儿吧？”

妮莉亚朝气蓬地问他，但是那个侯爵只是表情很生地看了看妮莉亚。她无趣地笑着说：

“我不是十几岁。虽然看起来是很像十几岁。”

杉森听到妮莉亚说的话，噗嗤笑了来，于是妮莉亚瞪了一下杉森。侯爵仍旧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他了。

“对不起。请原谅我的失礼。那么，再见了。”

侯爵简单地说完之后，搭上了车。随即胡特也慌慌张张地起，上了夫的位，他神凶悍地怒视着杉森，但是杉森只是面无表情地回视他的神。

“呀啊！”胡特好像把气都发在上似地，用力鞭策着匹。车很快就发离开了。

我又再看了一次坐在车里面的那个侯爵。但是这时候那个中年男也看了看我。不知怎地，那双睛看起来就是让人无法忘记的那凌厉的睛。车很快地跑掉，已经消失踪影很久了，但是那神还烈地留在我的脑海里。

妮莉亚因为被人误认为只有十几岁，而兴万分地咧嘴傻笑个不停，这件事真有这么令人兴吗？妮莉亚咯咯笑着说：

“嘿嘿。我和修奇走在一起的话，说不定会被看成是修奇的妹妹哦！”“呃啊！我看起来应该没有那么老吧？”

“喂喂！刚刚不久前才现严密的事实证据，你都看到了，还不承认？要不要我去抓一个路过的人问问看？借问一下，大叔！”

妮莉亚真的就叫住了一个路过的中年男。真是受不了她！妮莉亚拉着我的手臂，问：

“你觉得我是呢，还是这个人是哥哥呢？”

我开始努力让自己尽量看起来可。我虽然比妮莉亚个，但还是有着一张尚未受岁月摧残过的清秀脸孔，吉西恩、杉森和卡尔都双手叉在前，只是微笑着看这场好戏。

这个男噗嗤噗嗤笑了来，说：

“这个嘛…你不是她的爸爸吗？”

呃呃呃！这男的会不会是瞎啊？

第九章

妮莉亚一整个晚上都因为这件事在嘲我，我努力试着证明那个男真的是在开玩笑。当然啦，我当然是没有证据。那家伙真该死。

我好不容易终于把她赶到她自己的房间，然后才得以看我买的那本书。杉森也躺到自己床上，随即立刻开始在那里咯咯笑个不停，卡尔咳了几声，才让他闭嘴。虽然如此，杉森后来还是继续笑，所以卡尔拿着椅和烛台，往台走了去。

过了十几分钟之后，卡尔脸发紫，害怕地走了来。嘿！夜景是很没有错，但是在十月的冷风之中读书，应该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卡尔并没有说些什么，就窝到自己的床铺里，杉森则开始有些节制笑声地看他的书。我终于受到和谐的读书气氛之后，开始认真看那本《能让厨房洋溢温和欣喜的一百选料理》。啊啊，真是幸福！

嗯，光是看说明就已经真的让人垂涎三尺了。哎呀？这样调在一起，难不会变得不好吃吗？咦？需要使用石蟹？那小小的石蟹剥壳之后，会有多少蟹呢？直接烤来吃不就好了。我问了卡尔之后，才知海里的石蟹比淡的石蟹要大很多。

“嘻嘻嘻嘻嘻！”

呃啊！是杰米妮！不对，是杉森吗？

“不要再笑了啦！”

“呃，对不起。我不知不觉就想笑。”

我打了个寒噤，往台走去。卡尔用“你一定会撑不住”的神看了看我，然而，不再怎么冷也不过就是那样，我会撑不住吗？比起卡尔，我可是年轻很多的哟啊啊哈…真冷！

“哼嗯！哼嗯！真是凉啊！”“咦？”突然从旁边传来很奇怪的声音。我往旁边一看，看到妮莉亚把脚抬到台栏杆上，缩着腰站在那里的模样。虽然妮莉亚穿着一黑的衣服，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却可以很清楚看到她背上背的那个大大的三叉戟。我吓了一，正想说话的时候，她把手靠到她的嘴边叫我安静。我走近旁边的台。

“刚刚不久前卡尔叔叔才来过，这回怎么你又跑来？”

妮莉亚低声地问我，所以我也低声地问她：

“你穿那衣服想要去哪里？”

“嗯，哎呀，我要去问一件事情。”

“是不是很危险？所以连武也带了？”

“没事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如此一来，我当然没办法说“啊，是这样吗？再见”我无法再像之前那件事一样，断绝对人的关心。完全忘记要关心别人的经验，光是迪特律希那一件就很够了。我双手叉在前，说：

“这里是首都。不是夜鹰可以任意作为的地方哦！”“真是的…和你没有关系。”

“还记得那个时候吗？”

“嗯？”

“我问你要不要死，你跟我说了什么？”

“…救救我。”

“虽然我不知是什么事，不过，一起去吧！”

妮莉亚咬着嘴，说：

“杉森、吉西恩或者卡尔叔叔不可以去，知了吗？那些人绝对不可以跟着去。你安静地来。我下面等你。”

我都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妮莉亚就已经往下咻地了下去。真是厉害。我往里面走去，然后说：

“我去外面散步，等一下就回来。”

“散步？”

“我在台上，发现夜景实在很好看。我去走走，一下就回来。”

“你说要去散步，可是嘛带剑？”

“我只是随带着，为了要小心安全嘛。像我这样容易被误会是女扮男装的少年本来就应该小心安全…”

“那么，小心一。”

卡尔，杉森在看他的书，本没空理我。吉西恩他说要陪我一起去，但是我说我想静静地自己一个人去走一下，就往外面走了去。

我一走旅馆，妮莉亚正倚靠在旅馆墙上，踢着小石。妮莉亚看到我就说：

“如果我就这么走了，我怕你会以为我是要去什么夜盗行为，所以才带你去的。可是，你绝对是安静静跟着我，不可以随便站到我前面来，知了吗？”“原来是危险的事啊！”“如果是危险的事，我会只带你一个人去吗？因为女人和小孩去没有关系，所以才带你去。”

哇啊！竟然说我是小孩！没错，我确实长得一副清秀可型的娃娃脸。妮莉亚讲完之后，上勾起我的手臂，开始活泼地走去。这算什么呀！真的变成是要去散步的样了耶？

我问妮莉亚：

“我们这样走在一起的话，可能会有人说是女人诱拐未成年人哦！”“不是可女儿跟着爸爸吗？”

“不要再说了！可女儿跟着爸爸，会在背上背一支长枪吗？”

“别人会想成是武林世家的。你不是也在背上背了一把剑？”

我们就这样说着一些没营养的话，好像真的是在散步似地，轻松愉快地走着。四周围的目光看起来，一都不像是看到女人诱拐未成年人的样。啊啊…贺坦特的光是我的冤家。我仔细想想，在伊拉姆斯市，我也曾像南方的青年一样黑。当然那是乔装改扮的结果。

我们走了一会儿。

妮莉亚好像对路很熟的样，周围连看也不用看，只是使劲走去，但是我觉得四周围渐渐变得很奇怪。我不三七二十一地跟着妮莉亚一直走着，随即来到都是酒店和私娼的地方。呃，真是的…怎么会跑来这糟糕的地方？

我们旁边那些女人，与其说是她们穿了衣服，倒不如说是脱了衣服。她们一直在送着秋波。但是因为我是和妮莉亚一起走着，所以没有成为那些秋波的对象，反之却变成是谩骂与嘲讽的对象。

“嘿。翅膀都还没长，就带着男人到跑？”

“公爷的骨会溶化哦！”“看他的样还这么生，我看啊，是还不能用，要不要让我先来调教他看看？”

都是一些各式各样骂人的话。有些话我本就记不起来了。

我简直被到昏的地步。我并没有因此生气。她们为什么要骂人呢？我没有对她们错什么事，她们对我也没有怨恨。那么那些骂人的话代表着什么？她们只是，只是骂好玩的吧！因为如果不指指地骂个一句话，她们就会不甘心。而且那只是因为此时此刻我刚好在这里，所以那就好像是闭着睛丢去的小石一样。其实不是针对我，不是在骂我。妮莉亚静静地说：

“想不想成为大人？”

“什么意思？”

我一脸正经地说，却看到妮莉亚在微笑着。

“你不要胡思想。从现在开始无条件闭上嘴，不听到什么都不要回答。你务必站在我后面，而且小心你的背后。我虽然会留心注意，但是没有办法保证万无一失。如果遇到急情况，就丢下我走人。我自己可以脱险，所以如果你在那里笨手笨脚地，只会让我很为难。知了吗？”

很不寻常的气氛哦！我了。妮莉亚地了一大气，突然间拉住我的领。

她的睛炯炯有神。我不得不停止呼。她发尖锐的声音，虽然很小声但是凶悍地说：

“我要你好好听着。你已经让我看过你愚蠢的模样了。你为了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的小孩，而放声痛哭，你这个傻瓜！万一我有危险的话，我希望你只要顾到自己活命就好，赶快逃，知不知！”

我不知我有没有回答她。因为她不等我回答就转走了。妮莉亚直接到那条满是酒店的街其中一栋建筑里面。那栋建筑夹在两旁的建筑之间，像是好不容易去的样。

嘎吱的开门声传来。

我们一到里面，就有一刺鼻的烟味和令人窒息的恶臭扑鼻而来。

我以前不太觉得我很净，但是此时此地如果说我是贵族的独生，别人也应该会相信。密的胡须、刀疤、纹、绷带、罩、怪异的饰品。在那里的男人全都看了我一之后，噗嗤笑了来。然后就结束了。我从此就变成一个不值得再看一的人了。那些男人全都回到他们自己的忧郁和孤独当中，回到刺鼻的烟雾里面，俨然是一群和我没关系的人。

我觉大约有七层左右的墙围在四周。

妮莉亚对于周围看也不看一，一直往前走去。我犹如在那些刺鼻的烟雾里游泳，跟随着妮莉亚。我有一走在雾里的心情。

在这黑黑的雾里，忽隐忽现的是那些男人。那些像是锐利刀锋的男人挤坐在一起。虽然很昏暗，冷冰冰的目光却一直在闪闪发光。我觉透不过气来。也有男人喝了酒之后直接落在地上的。似乎谁也不在意。我看到在角落里有个男的抓着一个女郎，不停戏她。我想我的整张脸一定开始发了。那个男的把手伸到桌底下，正在一些不雅的动作，那个女的正在发没打采滴滴的息声。我转过去。

“什么呀？”

酒保因为衔着一烟，所以说话声音有些奇怪。我静静地站在妮莉亚后面，她一也不在意我，就说：

“我想见月舞者。”

那个男的拿着烟，在吧台掸了一下，又再放到嘴里，他说：

“没有那酒。”

“你也够格开玩笑吗？你知我什么意思吧！”

“你，是谁啊？”

“史洛德的棺盖是我盖上的。”

“我不认识史洛德。”

“不要拿‘记忆力差来炫耀。”

酒保吐了一，就拿起抹布，开始静静地拭吧台。妮莉亚坐在吧台前面，手撑着下，开始呆呆地望着天板。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形呢？我只是静静地站在妮莉亚的背后。

那个酒保将吧台整个过一遍之后，用下指了指大厅一边的门。一直呆呆地望着天板的妮莉亚站起来，开始往那个门的方向走去。我跟在她后面。刺鼻的烟雾差一让我咳嗽了起来。

妮莉亚直接就开了门。

房间里面很暗。只有大厅的灯光照在地板上，映一个明亮的四角形，里面则是完全都看不到。妮莉亚说：

“门关上站在门那里，修奇。”

我一关上门，房间里面整个就都是暗的。妮莉亚把手往后一伸，抓了我的手。她地抓住我的手，这个动作就好像是给我无言的保证。然后她就用那姿势说：

“是我。”

“在你后面的是谁？”

这是我听过的声音。是名叫月舞者的那个男。

“不你的事。”

“你有什么事找我？”

“开灯，混帐东西。”

过了一会儿，传来劈啪响的打火石声音，四周立刻朦朦胧胧地亮起来。我仔细一看，房间中央的桌上放着一盏灯。

在那盏灯后面，有个男坐在那里。我依稀可以看到那张曾经看过的脸，那是月舞者的脸孔。他的目光稍微在我的脸上停留了一下。妮莉亚仍然在原地站着，她说：

“你说说看你找我的理由。”

“你改变心意了吗？”

“可能会改变也说不一定。”

“你对我短剑，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呀？”

“就事论事。不要说一些无关要的事。”

“我需要一个红发女孩。”

妮莉亚说：

“有人在找红发、十七八岁的女孩。”

“要不要跟我合作？”

“你先解释清楚。”

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动一下的月舞者把靠在椅背上，开始慢慢动了几下。他一将往后倾斜之后，就看不太清楚他的脸孔了。妮莉亚则是一动也不动地一直站在原地，所以我是夹在妮莉亚和门之间。

在月舞者的脸庞位置闪着红的光。他是不是在烟啊？他吐了烟雾。因为灯是暗红的光，所以看来好像是一些红的蛇在蠕动的样。

“有一个贵族在找他失散的女儿。”

“是不是侯爵？”

“没错。”

“是不是已经失散很久了？”

“好像是婴儿的时候就失散了。”

“只靠红发和年纪来找，真的有困难。”

“我只知这个。应该也有其他的证据，但是无法打听到。”

“你们是为了财产？”

“是为了文件。”

“所以是可行的事喽？”

“嗯。”“我考虑之后给你答覆。”

“***，别想耍招！”

“你是在说谁？”

“…明天给我答覆！”

“我喜你事脆的个。”

接着，妮莉亚转过去。这就好像是“我们去吧”的信号似地，我转去要开门，突然间妮莉亚把我伸的手打掉。她凶悍地说：

“叫外面的那帮兄弟走开。”

“你们不会有事的。”

随即妮莉亚把我推到一旁，开了门。在门外有二名男站在左右边，用漠然的表情看了看妮莉亚，她目无表情地往外走去。我也跟着她走了去。

大厅里面没有人在看我们。

妮莉亚直接就往屋外走去。一走到外面，我好像才可以大呼的样。

妮莉亚没有说任何一句话，直到走那条小小的街。所以我也呆呆地跟在她后面。两旁仍然还是不断传来骂人的话，可是我并不怎么在意。一走那条小小的街，妮莉亚就又再勾着我的手臂，开始笑盈盈的。

“不错的夜晚吧？”

“刚才的那段对话，如果我问你，你会不会生气？”

妮莉亚并没有回答我，而是把脸颊贴到我的手臂。我只是呆呆地走着。新买的黑外被妮莉亚的脸颊磨，发沙沙的响声。

妮莉亚说：

“你不是脑很好？应该可以猜是在讲什么吧？”

“…刚才傍晚时分看到的那个贵族正在找红发的少女。”

“继续说。”

“你说过那个月舞者是个骗。可能红发少女就是侯爵失散多年的女儿吧？不怎么样，反正他是计划把你伪装成是那个女儿，混那个在找女儿的贵族家里。”

“继续说。”

“然后你把那房里的某个文件偷来，好像是这样的一个计划。”

“继续。”

“我说完了。”

“哼嗯…你说话的时候，手臂会嗡嗡响，真好玩。继续说话吧。”

因为你把脸颊那样贴着，当然会这样啊。我咳了几声之后说：

“你会去伪装吗？”

妮莉亚摇摇。

“要我怎么伪装？我都已经跟那个侯爵说我的年龄不是十几岁了。”

“说的也是。”

“但是，他是哪一个侯爵呢？”

“是哈修泰尔侯爵。”

妮莉亚停下脚步看着我。我耸耸肩，接着妮莉亚又开始走路，又把脸颊贴到我的手臂。好像是要我继续说下去的意思。所以我解释给她听。

“那辆车上的家徽…昨天早上来找我们的哈修泰尔家族的艾波琳小，护卫她的那两个男的剑鞘上面也有相同的家徽。”

“真的吗？你确定？”

“我确定。艾波琳小也有提到侯爵大人这几个字。”

妮莉亚用惊讶的说话声音说：

“哇。如果是哈修泰尔家族的话，不就是有龙魂使诞生的那个家族？”

“已经不会有龙魂使诞生了。”

妮莉亚仍然把脸颊贴着，只有睛往上睁开看着我。如此一来，要好好走路实在是很困难。

“从十五年前开始，哈修泰尔家族就已经不再诞生龙魂使了。因为会有龙魂使诞生的约定期限是到十五年前为止。”

妮莉亚惊讶的表情，于是我把三百多年前神龙王和哈修泰尔公爵的约定讲给她听。她轻轻地叹了一气。

“你，懂的还蛮多的嘛。那么不我有没有遇到侯爵，我都没办法伪装了。”

“咦？”起了一阵风。妮莉亚闭了一下睛之后，小声地说：

“呼。好冷。”

我将背上的剑拿下来，脱了短外拿给妮莉亚。她咯咯地笑着接过外，并且把三叉戟拿给我。哼嗯，我好像常被当成是骑士的随从。我同时握住剑和三叉戟，而妮莉亚则是把我的短外披在肩上。黑的外上妮莉亚的一黑衣，还蛮相的，但是大小有些不合。不像是短外，倒像是一件长外披在她上。妮莉亚又再拉起我的手，说：

“你说在十五年前就已经断了龙魂使的血统？”

“是的。”

“我差一就跑去伪装。幸好没去。那个家族失散女儿已经是很久的事了吧？”

“不是听说是婴儿的时候失散的？”

“那么为什么那个时候不找，过了这么久的时间才来找女儿？理由很简单。”

“很简单？”

“因为需要龙魂使啊。”

“需要龙魂使…”

“那个超过十五岁的女孩是在断了血统之前生的，不是吗？一定很有可能留有龙魂使的血统。”

我吐了一。

“***。”

妮莉亚不断地轻拍我的肩膀，说：

“当然不是那要寻找失散女儿的人故事。嗯，可能所谓的‘其他证据就是指有没有龙魂使的资质吧。所以是没有办法伪装的。”

突然间，我想到艾波琳小说的一句话：“侯爵大人也对他的消息不关心。”

他的消息？就是迪特律希是生是死的消息。但是卡尔曾说过，哈修泰尔家族必须要有龙魂使。因为受到约定会龙魂使这个理由，三百年来享尽了荣华富贵的家族。在那样的家族里，宝贵的龙魂使生死不明，却一儿也不在意…

那代表的意思是，他们可以再去找新的龙魂使。只要寻找到红发少女就行了。

那个失散了的女儿，不是养，确实是哈修泰尔家族的人，所以有龙魂使资质的可能更。因此，一个养迪特律希没有了也没关系。特别是迪特律希他的年纪还很小，还不到能够制造血统的年龄…可恶！那个失散了的女儿已经超过十五岁了，所以当然可以生育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