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中的大路上，气氛异常地慌。

这是因为阿姆塔特征讨军的消息传开了。好像兴奋、担忧、希望、不安等等所有的东西都像是被完完全全地混和，放在石臼里碾碎了之后撒在村中大路上似的。到传来耳语、笑声、叹息、喊。平常听来不觉得怎样的这些声音，现在听来都有些异常。

我走到了城里。

城里人丢掉的动脂肪可以当作蜡烛的原料。除此之外还有用鱼油的，甚至我看都没看过的鲸鱼油，听说也能成蜡烛。不怎么说，用油脂的蜡烛虽然是劣等货，但对平民而言却还是很贵的东西。所以我们领主站在慈善的立场，让我们把城里的油、动脂肪等等成蜡烛，再免费分给需要的市民。但是晚上读书等活动的市民其实不是那么多，所以需要量也很低。城里会购买用蜂窝的级蜡烛，我们就是靠这个挣回饭吃。也就是说领主城里以菜剩下的油好事分蜡烛给市民，又购买级蜡烛，让我们一家得以讨生活。我们领主的心地还真好。村里人们常在讲的那些坏领主甚至还把那些油卖给蜡烛的人。

因为宿醉，我尽可能看着地面走路。所以差撞上在村中大路上聚集的人们。

人群完全堵住了村中大路。我环顾四周，想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看到了酿酒厂的米提。

“米提？嘛？什么事啊？”

“修奇吗？你看一下城堡那边。”

我仔细一看，所有人的睛都朝着山丘上领主城堡的方向。我抬起，往城堡那里望去。我实到了城墙上方大的白脖。

“卡赛普莱？”

而就在它旁边，有某又宽又大的白东西升了起来，挡住了它的脖。过了一会儿，那样东西再度下降了之后，我才发现那是卡赛普莱的翅膀。翅膀再度上去，下来。

它在挥动翅膀。

一阵之后，卡赛普莱整个飞了起来。我觉得这好像不是真的。我觉得这样一个大玩意儿想要飞，应该要从山一路跑下山坡，好不容易才飞起来才对。但是卡赛普莱就像麻雀一样，在原地优雅地起飞。像麻雀？不，应该说是像鹭鸶。

那翅耪优雅的动作。缓慢却轻盈的姿态。虽然它的颈跟尾都拥有惊人的力量，但是动作依然无限地轻柔。

一阵之后，卡赛普莱完全飞到了城堡上方的天空中。它慢慢地挥动着翅膀，往我们所在的方向飞来。

速度太快了。

由于它翅膀的动作很慢，我完全没想到它移动的速度会这么快。这是因为我没领悟到他的翅膀既然这么大，那它只挥动一次，前的距离也会超过其他小鸟挥几百次。卡赛普莱只不过挥了几次翅膀，就已经越过了我们上方。

“卡赛普莱万岁！”

“万岁！”

人们都很动，举起手来声呼。我也被这个景象所动，挥动着手，呼着没有意义的喊声。卡尔抓住我肩膀的时候，我赶把手放下，差打到他的鼻梁。

“喂，小心，尼德法老弟。”

“咦，卡尔？”

“嗯。果然很壮观。”

“对啊。可是卡赛普莱到底要去哪里呢？”

“问得好。看它飞的方向，应该是去灰山脉吧。我猜是去侦察敌情。”

“侦察？那不是很好笑吗？这么大的东西，不对谁来说都很显，阿姆塔特当然也会看到。”

“现在当然是如此。”

“咦？”“哎，尼德法老弟。世上有隐形法这件事，难是什么天大的秘密？”

“啊！法，”

我摇了摇。虽然我理所当然不知这法的原理，但是我至少知施了这法东西会变成透明。我只是一时没想到。

但我还有其他的理由可以解释。我从生下来到现在也只不过看过三次巫师。第六次阿姆塔特征讨军的时候看过一个，第八次的时候看过两个。我也只不过知他们是巫师而已，至于他们用法的样，我可是一次也没见过。所以法对我而言是神秘的、无法理解的东西，我没有想到法，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卡尔作了微笑的表情，又继续开始走。我在他边并肩走着。

“说起来，巫师是很稀罕的，所以我们的尼德法老弟一时想不起来也是情有可原。”

“但是谁会对卡赛普莱使用隐形术呢？”

“咦？当然是卡赛普莱直接用啊！不是吗？”

卡尔带着困惑的表情望着我，我只好这个情况下最适当的应对方式，也就是厚着脸，显一副“不知的话又会怎样？世界未日吗？”的表情。但是接着我听到了完全意想不到的回答。

“法本来就是属于龙族的东西。”

我跟卡尔同时将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个老人，不，一个青年，不，是一个老人吧？这个人穿着一让人猜不年纪的服装，而且脸还几乎全用巾遮起来。穿的衣服是黑的斜纹袍。如果他是不骑的旅行者，这服装应该是不错的选择。这又厚又宽大的衣服，在晚上睡觉的时候特别好穿，但是活动的时候有些累赘，简直就是穿着棉被到跑。他背上背着一个背包，右手拿着一杖，因为石手的袖向下到手肘，所以可以很清楚地看见手臂上满满的都是纹，纹的图形复杂到你看不线条是从哪里开始，也不知总共有几条线。那是文字吗？还是纹呢？有时看看像文字，有时又有像纹。

这个男慢慢地将巾掀开。就好像他为了完成这个动作已经努力练习了好几年一般，动作既缓慢又轻柔。过了一会之后，我们看见他的纹从脖一直向上延伸到脸颊。看他的右臂跟脸颊，我猜想他的上半，甚至是全都可能有刺青。接下来现的是睛。没有东西，一片白。最后现的发则是白发。黑的衣服上黑的纹，简直是一面倒的黑，但睛和发却是相反的白。

他真的是很给人威胁，让人看了会畏缩的老瞎。

“您是哪位？”

虽然对我而言，没理由去问，也没必要去知他的名字，但是是他先随便开始搭话的。纹瞎毫无表情地回答：

“泰班。”

“您叫泰班。您对龙的事情很清楚吗？”

“不，不知。”

“…您看看。别人在对话，敢贸然嘴的人一定有能够对我们两人提建言的智慧和经验吧，不是吗？”

这话我也会讲。这是拜卡尔之赐。叫泰班的纹瞎用他看不见的睛了微笑状。

“是你们的问题问错了。”

“咦？”“说我了解龙，还不如说我了解法。”

“您是巫师吗？”

“咦，你跟我一样吗？真兴碰到你，瞎同志。”

他的意思大概是在反问：“你看我这样，还不知我是巫师吗？”但我从来没听过巫师一定要全纹，还要穿着黑袍才能到跑。

“卡尔，请你跟他说我不是瞎，好不好？”

“没错。这个年轻人不是瞎。他只是睁着睛也看不到什么东西。”

“那可是比瞎还糟糕。”

由于卡尔跟泰班的共同作战，我当场成了睁瞎。卡尔听到我哼了一声，他笑了笑，就继续说：

“我没有在这一带看过您。我叫卡尔。”

“我的名字你已经知了。如果问我来这里的目的，我只能回答，我是个在找度过余生之的老人。”

“余生？”

“对啊。我已经厌倦了带着看不见的睛到跑，我想找一个地方定居下来，顺便找找墓地，割草整理一下。所以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们，请告诉我这个村是什么样的村？”

“我们领主是贺坦特爵，是个很不错的人。如果告诉他您周游过大陆，领主一定会邀请您，询问您远大的智慧，或者是遥远地方有趣的风俗。但是这次您来的真不巧。”

泰班了。

“就算不是这样，我一来到这里的时候，听见到都闹哄哄的。我那时还在考虑要不要上就离开。但是人一旦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会避免轻率地下判断。如果你们方便的话，可不可以带我到酒店去？我请你们两个喝酒，你们应该可以给我一些建议。”

相对于他可怕的外表来说，泰班的情好像很温和。他先搞清楚状况，然后很有礼貌地请求我们的帮助。而且他是说“你们两个”当然把我包括在内，我可是一百个赞成。卡尔看了看我的表情，发现没有必要问我“你忙不忙？”于是就开始往前走了。

在我们走向位于村中广场的酒馆“散特雷拉之歌”的时候，泰班让我吓了一。

大路上有许多小狗，也有很多活泼调的程度跟小狗不相上下的淘气小孩，而且到都是家畜跟车造成的凹与泥坑。但是泰班就好像看得见一样很轻松地走着。其实也可以想成是因为他穿着长靴，所以毫不顾虑地随便走，但事实却不是这样。泰班就是很自然地躲过了那些东西前着。大概是他拿着拐杖的手非常吧。

长靴？仔细一看，还是级货呢。我突然觉到掉我木鞋里的砂粒，开始羡慕地望着泰班的长靴。不知不觉地，我们已经到达“散特雷拉之歌”了。

酒馆中有许多刚才看过卡赛普莱飞行之后，跑来喝一杯的人。里面真的很嘈杂。他们好像正在讨论卡赛普莱一分钟挥几下翅膀。目前主张挥六下的一派比较占优势。简单来算是它十秒挥一次，但它怎么挥也是它自己的事。

卡尔亲切地让泰班坐下。酒店老板娘海娜阿姨远远看到我，噗嗤一声笑了来。

“你啊，听说你习惯常常在森林里偷喝酒，喝醉之后跑去溪谷。现在居然光明正大地走酒店来了啊？”

拜托，昨天第一次发生的事情，怎么就变成我的习惯了？我用下指着一来的两个同伴，气呼呼地说：

“我是跟着他们来的。”

“当然啦，这两位喝啤酒，你喝吧？”

“来三杯啤酒！”

“不，我要红酒。有穆洛凯。萨波涅吗？”

老巫师泰班说。老板娘一下变了脸。怎么回事？酒店老板娘用惊讶的神望着泰班。

“这个嘛，有是有。啊，那个…”

泰班笑了笑，手伸怀里，拿了一个钱币。

前现了一个东西，将透酒店的早晨光弹向四面八方。那是亮晶晶的金币。由于太过耀，我差闭起了睛。在闪耀的光芒下，那些本来在讨论卡赛普莱挥翅膀次数的人也惊讶地望向这里。海娜阿姨有些慌了，好像没自信抓起那东西似的，脆用裙接了下来。她用颤抖的手拿起裙下摆上厚厚的金币。

海娜阿姨张地说：

“那个，先生，你确定你没有给错吗？”

“嗯？还不够吗？这不是一百赛尔吗？我看起来是很老啦。手的已经变迟钝了。”

泰班想要再次把手伸怀里，海娜阿姨连忙说：

“不，没错。这是一百赛尔。”

“是吗？呵呵。那我的手没问题‘太好了你们也吧。”

卡尔还是啤酒，但我还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

“穆凯拉。萨涅波！”

海娜阿姨捶了一下我的后脑勺。

“是穆洛凯。萨波涅啦！你这呆瓜。”

“…啤酒”

海娜阿姨摇了摇，上走开了。

“唉唷，真糟糕。隔了七年，又搞掉一瓶了。现在只剩下两瓶了。”

所以我们喝着两杯啤酒跟那个什么…还是算了。不怎么样，有一瓶怪酒被放到了桌上。海娜阿姨一直在那边可惜地说这是要留给女婿的，要留给孙的，一面又跑到窗边，将金币映着光，用赞叹的神看着。酒店里的其他人也跑到海娜阿姨的边鉴赏金币，看着看着就赞叹了起来。

“这酒店的气氛真啊。”

“人们谈到酒馆，就会想到这里。”

“嗯。真是个不错的村庄。领主的声望也很不错。”

“说他为人弱应该更正确吧。”

“不坏啊。那卡赛普莱呢？”

“是因为阿姆塔特才来的。”

“我听说中大上有某个地方惨遭黑龙的蹂躏。”

“就是这里。”

“真是的，这真糟糕。这么丽的村庄居然遭受这样的痛苦。”

“因果关系颠倒了。应该说有了阿姆塔特，所以我们村庄才变得丽。”

“是吗？不过也是有可能的。”

卡尔跟泰班彼此换着我无法理解的奇怪问答。我虽然闭着嘴，但听到卡尔的最后一句话，我已经无法忍受了。我激动而鲁莽地了嘴。

“嗯，请问这是什么意思？”

卡尔之前好像已经忘了我的存在。他带着搞不清情况的神看了看我，然后用亲切的表情向我说明。

“我们的村庄虽然很，但也很平静，尼德法老弟。整个大陆上都找不到像我们村庄一样的地方。我们村里没有像大都市那样混复杂的人际关系。虽然所有人都被阿姆塔特折磨，但就是因为这样大家才能和气地相。”

我了。这是我跟卡尔常分享的话题之一。

“这个我之前也听你说过了。”

“对啊。我们村里的人虽然被生活的痛苦锻链得很，但也同样地情。在这里，连一介士兵也能一次对付五个半兽人。你的朋友杉森。费西佛，我虽然为他觉得可惜，觉得有埋没了他，但不怎么说，他有实力单挑一个人吧？即使如此，他还是在这里继续当一个纯朴的乡下青年。万一他是在首都之类的大城，他一定老早就被卷复杂的人际关系中，以成为骑士团长为目标，变成个一天到晚只想人地的人了。”

这句话我赞成。不是因为他是我朋友我才这么说，如果杉森真的在肩上披上了骑士团的斗篷，腰间着宝剑，站在国王陛下前面…实在很不适合。哼，杉森还是比较适合躲在车磨坊里，焦躁地等待情人的到来。

“所以呢？”

“也没什么别的好说的。我们村里的人虽然都很，但还是个温而平静的村庄。我们可以算是跟阿姆塔特达成了某平衡。但现在卡赛普莱来了。”“卡赛普莱怎样？”

“如果卡赛普莱打败了阿姆塔特，因着我们村庄的地非常好，应该很快就会大大繁荣起来。你应该知吧？我们村庄位在中大上最能有所发展的位置。如果要还未开拓的大陆西，我们村庄可说是必经之关。不怎么说，至少这里还是可以看得到穆洛凯。萨波涅的村庄。”

“这酒真有这么稀奇吗？”

“你在说什么，这可是稀罕得要命。搞不好连国王陛下都不能随心所地喝。”

我的嘴一下惊讶地张了开来。什么？居然了连国王都没办法尽兴喝的酒，泰班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卡尔继续侃侃而谈。

“如果阿姆塔特消失了，那我们村就不可能维持今天这样的风貌了。一定会繁荣起来。”

“这不是件好事吗？”

“嗯。但之后会变成什么样？”

“咦？”“那么，觊觎我们村庄的人就会变多了。人们将学会争夺利益。虽然我们领主的心地不错，但是如果村里产生一大堆贪心的人，那他还能保住那个位吗？现在有谁会想要觊觎这个像是阿姆塔特家后院的村庄呢？所以像我们领主这不够大胆的人才能继续坐在那个位上。”

我好不容易才搞懂他在说什么。为了理解这件事，必须消耗掉一整杯啤酒。卡尔又说了。“所以我们村庄位置既佳，土壤又沃，然而却没有引起这个大陆上任何人的关心，人们还可以平静地相来过生活，这都是托阿姆塔特的福。”

“你别开玩笑了！”

我踹了一下桌。卡尔好像不怎么惊讶，只有泰班吓了一，他看不见的睛转来转去？

“你难要我们谢阿姆塔特那贱货吗？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村庄成为乐园，都是因为阿姆塔特的关系吗！因着阿姆塔特，所以这里的所有人都燃起了生存的**，勤勉诚实地生活吗？因着那可恶东西蜂拥而至的怪，无聊的时候就杀村里比较残弱的人，所以现在活下来的都是者，你是要我们因为这个去谢它吗？”

我这个人好像不可以在十二小时之内连续喝酒。虽然跟昨天已经隔了半天，但醉意当场又一下涌上来了。

“你说因为那家伙，所以我们这个占了地利的村庄连发展都没办法发展，变成很有田园情调的地方，是值得谢的事吗？如果是泰班这么说，我还可以谅解。但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不是常看到那些惨状吗？一个月一定会有一两个人死去，他们家人哭泣的样你不是全看到了吗？不，你现在上到河对面去看。过了四年之后回来的是变成尸的卡勒多，你去跟他的家人说说刚才你讲的那番话吧！”

酒店其余的人，包括海娜阿姨跟她旁边的所有人，都惊讶地望着我。但是我对那一边连瞧也不瞧，只是直盯着卡尔看。卡尔举起了啤酒杯，对我说：

“那件事我听说了。还有，尼德法老弟…”

卡尔吞了一啤酒，又说：

“你说的话是正确的。”

那时泰班很小心地开了。

“嗯。你叫修奇是吧？从我的角度看来，这个卡尔已经有年纪了，所以对人已经失望了。但你这个年龄还充满着对人的，所以对你来说，他讲的话也许是无法理解的。”

“别胡扯了！你知什么，不过是今天才认识的人，不是吗？”

“但我并不是第一次看到像你这样的人。”

这时卡尔说话了。

“泰班，别说了。尼德法，这都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

卡尔微微地笑了一笑，说：

“这些都是醉话。别放在心上，尼德法老弟…”

我气呼呼地看着两人，然后从位上站了起来。

“尼德法老弟？”

虽然卡尔叫我，我却也不回地跑了去。去他的，一了酒馆，上午的光就毫不留情地打在我脸上。这恼煞人的光。

第三章

“咳呸！”

我去城里收厨余的油，来的路上，对着城的后门吐了一。领主宅邸的执事哈梅尔关心我的健康状态，问我是不是吃了熊心豹胆，居然敢满酒味地城。他这踹人小、打人家的方式不知算不算是一关心。

因为我不是走正门，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正式的客人都会走正门，后门除了像我这到领主住宅缴纳东西的人以外，本没有别人会走。所以也不会有警备队员，就算我吐吐，也没什么大不了…

“你这无礼的家伙，刚才了什么？”

之前被打的后脑勺突然又被打了一下。但城里本找不到可以罩我的人，所以我急忙低下了说：

“对不起，我错了。我只是无意识中…”

“嗯，肯反省自己的错误了吗？”

等一下。这个声音好像听起来很耳熟。我稍微把抬起来一看，就看到像个傻瓜一样笑着的杉森的面孔。

“杉森！可恶，差把我给吓死了！”

“那你为什么要会被吓的事。嘛？你是来收块的吗？”

“什么块。是油啦！可是警备队长在后门什么？”

“啊，昨晚我因为酒醉，在这附近丢了一样东西…”

杉森很放心地讲之后，好像突然才惊觉到自己说话的对象是我。杉森的表情一下僵住了，我绝对不能放过这个好机会。

“丢了某样东西？可是你自己一个人偷偷跑来这边找…”

“我必须要执行警备任务啊，不对吗？”

“不对，不对。应该有没在值勤的人。如果拜托他们，他们一定可以帮你。也就是说，你那东西是不能被别人发现的东西…”

“你，你，你想象力太丰富了吧？”

“嗯？看，你激动起来了吧？也就是说，你那东西是很秘密的东西，而且小到会丢。嗯。但是你又必须回来找这样东西。所以那是…”

杉森的睛瞪得大大的，用一副“你这家伙，怎么可能说中自己没看过的东西？”的表情注视着我。我用好像当前的表情说：

“是戒指吧？”

杉森用快昏倒的表情看着我。

“你，你，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