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路神仙，不过不说还是更稳妥一。

“救命之恩，岂是小事，商昆自当永记木恩公之德。”商昆一脸诚挚。

他要这样，雪槐也不好再说，问：“你即是天朝人，如何会在矮国，小矮的武士又如何要拿你？”

“我从小跟着叔父在这一带海国跑船，说是天朝人，天朝倒回得少，至于到矮国，说来话长，恩公若想听，我便一面划船，一面说与恩公听好了，只是却不知恩公要去何，可别耽搁了恩公行程。”

虽然知服饰细节上有区别，细心的矮人能分来，但雪槐还是决定矮国去，穿他也不怕，不过这事不必太急，看商昆神，似乎颇有苦情，同为天朝人，人不亲土亲，若能帮上手，即便耽搁一会，他也要帮上一手，便摇：“我也没什么大事，都是天朝人嘛，见着亲切，倒愿和商兄多聊聊，不过商兄若开闭叫我恩公却是不方便，咱们兄弟相称，好好聊聊。”

听他这么说，商昆大喜，当下便以兄弟相称，：“木兄即无事，那索就跟我去一趟棕国好了。”

雪槐奇了，：“商兄要去棕国？商兄家人在棕国吗？”

“不是。”商昆摇，：“我叔父已逝，我也没有什么家人了，只是有一个相好的，现在落疯国军设在棕国的总督府里为，刚才木兄不是问我怎么会来矮国，我来矮国，就是为了她。”

他这话复杂得很，而且扯到了疯国军，雪槐越发来了兴致，当下便静听商昆叙说。

商昆相好的女孩叫珠妹，是棕国人，家里穷，父亲却还有个赌钱的恶习，赌瘾发作，竟把她卖了切的总督府为，商昆海回来，听得消息，偷总督府想救珠妹来，却给切的卫士拿住了，本来自以为必死，谁知切却说天朝人和矮国长得象，让他装扮成矮国人混矮国，替疯国当探，切许诺，商昆当够十年探，或者探听到一个特别重要的消息，立了功，切便放珠妹来。

说到这里，商昆看向雪槐：“我就这样来了矮国，改一个矮名字，由于我在海上跑时也常和矮人打，细节上不会漏，所以他们看不来，而且机缘巧，恰好矮国相府要下人，我就混了去，到今年是三年了，本来以为还要熬七年，但前天却给我打探到个极重要的消息，这个消息足可以救得珠妹，我正打算找个机会潜回棕，不巧的是，上午在街上碰到以前和我叔叔一起跑海的一个熟人，也是天朝人，他不知我是来矮国当坐探的，一叫我名字，这就暴了我份，我赶开溜，相府武士得到消息追了过来，我只好拼命，刚才被木兄所杀的东条目是相府武士目之一，若非木兄手，我绝接不下他十刀。”

“原来商兄是为救心上人来矮国卧底，商兄真是痴情之人。”雪槐明白了，赞叹，：“却不知商兄打探到的是什么消息，就知一定能让切放珠妹来，难不成小矮要去打疯国军不成？”他极想了解矮国的事，不过这么说只是试着一问，矮国半年前刚给他一举歼灭了一支庞大的舰队，短期内不可能有实力敢去挑战疯国军，但叫他想不到的是，商昆却了，：“正是。”

“小矮真的要去打疯国军？”雪槐又惊又喜。他心中最担心的便是他打矮国时疯国夹击他后背，如果矮国竟要去打疯国，那他反而可以坐收渔人之利了，但想一想却心中生疑，：“据我所知，矮国前不久才损失了一支大舰队，以前矮国也奈何不了疯国军，现在元气大伤，怎么反要去和疯国军碰了，这不是自己找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