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我也愿意。”

柳天赐心一，：“嗯，你说得不错，只要我们在一起能快活几日，便即刻死也值得。”白素娟芳心大悦“嘤”的一声，倒在柳天赐怀里，柳天赐探下，在她脸上吻了一吻。

白素娟羞红了脸，挣脱柳天赐的怀抱，说：

“天赐，我去为你饭吃。”

石室中储有不少，且柴炊一应俱全，两个人大喜，素娟忙着引火饭。

吃完饭，白素娟又用石盆打来，两人将发和脸清洗净，白素娟又为柳天赐脱下外衣，洗了，借着灯火，两人说了一些儿时的往事，幸福无限，仿佛忘了关在这不能去的石室中，而是在天堂一般。

白素娟忽然说：“天赐，黄前辈说龙尊和姬将九龙神功的练功心法都刻在石上，我们去找找看。”

柳天赐：“我们就是为找这个才来的，现在我俩又不去，练那神功，就算天下无敌，又有什么用呢？”

白素娟：“反正我俩现在也闲着无事，你练功，我吃的，不是好的么？”

柳天赐心想也对，两人在中间的石室墙上找到刻满字的石，这些字都是用手指刻划在石上的，字力遒劲，一笔一划如刀刻斧凿，铁划银钩，且语意艰涩难懂，白素娟凝神读了几句，禁不住心一沉，秀眉锁。

柳天赐觉白素娟神有异，问：“素娟，这上面说些什么？”

白素娟叹了气说：“龙尊写的这段话是说练九龙神功，必须先受尽世间所有痛苦，九死一生，才能悟。”

柳天赐听后，突然哈哈大笑：“那龙尊自小和他母亲过，对九龙帮主憎恨，还亲手杀了他父亲，像他这样的人，就用这些狗不通的话来吓唬九龙帮的那些帮主，不让他们练神功。素娟，上面还写了什么？”

白素娟看了一会儿：“他还说练神功，全靠自己的悟和机遇，没有什么捷径和方法。”

柳天赐想了想：“他龙尊是人，我柳天赐也是人，他能悟得来，我为何悟不来？

还写什么来着？”

白素娟念：“九龙神功，无师自通，各人所悟，自有不同。”

柳天赐：“这是什么意思？”

白素娟：“龙尊自己也承认九龙神功，但必须是自己悟，并且各人的悟不同，所悟的东西也不同。”

柳天赐：“嗯，这还差不多，那龙尊和姬的武功相当，都是倾盖武林，一个是龙尊剑法，以佛为剑气，而姬剑法，则以情为剑气，两人的武功都是来自九龙珠，可又各不相同，且互为补充，相得益彰，真是奇特，还写有什么？”

白素娟：“没了，下面就是龙尊两字！”

柳天赐失望：“黄前辈将这灵蛇神告诉我，并说石上的字可助我练成神功，原来什么也没有！”

白素娟也失望，突然叫：“嗯，这边还有几行小字。”

柳天赐转过去，在另一面的石上刻有几行娟秀的字迹，柳天赐：“上面怎么说的，看是不是什么练功的法门，那姬和龙尊一向争好斗，说不定龙尊不告诉我们，而姬告诉。”

白素娟看了看，：“这是一段偈语，我念给你听。”轻轻咳嗽了一下，便朗声念：

“九龙神功，学成，百人所悟，曲路归宗。姬留。”

念完了，白素娟会心一笑：“这姬的确争好胜，偏和龙尊唱反调，不过，我觉得也蛮有理，天下武功，达到一定的境界，最后都是万路归宗，所谓万变不离其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