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知。耶律盖天借助天地之气劲，已使他自己变得如鬼般的惨厉，没有了人形。

“接天大法”本就是利用人的气和神力量，使周围的那神秘能量质受到自己的利用，从而照自己所意想的方式，把没有规律的能量质转化为有规律的。

人类生存的空间里本就有一神秘莫测的能量，只是人用本就看不到，而只能去应，用心神去应。所谓的“内功”、“气功”本就是对这能量质作有规律的调动，将这能量质转化为劲气，再发去。而此时的耶律盖天却把纳的这能量质，在内加工，再行击。“接天大法”便是将这能量质纳加工的法门。可是在纳的过程中，这些能量质也对耶律盖天的机能行了难以修补的摧毁。这便是为何不得已才可以用这“接天大法”的原因。而他现在已被这质摧毁了一分机能，改变了一分机能，已经脱离了人类的范筹，甚至连他自己也不知自己还算不算是人。从来都没有人尝试过“接天大法”从来都没有人告诉他在“接天大法”所产生的过程中会遇到什么，因为所有用过“接天大法”的人早已经死去。“接天大法”虽然可以产生毁灭的力量，但也同样毁灭了自己。这是一个可怕的结局，或许这本也便是一个残缺，一个残缺的杀招！

凌海立于那里，似乎也不是一个人，虽然保持着人的躯壳，但所有的人都觉得那只是个，一个空空的，没有一实在的觉，一切都是那样虚无缥缈，一切都是那样似真似幻，就像是和所有的人都遥隔了一层空间，一层透明而难以跨越的空间，但所有的人都知，凌海还活着。

的确，他还活着，以一有别于人但又很真实的形式活着，那纯粹是一生机，无穷无尽的生机。在澎涨、在澎湃，在不断延伸、延伸。每个人都觉到了这生机的狂放和汹涌，每个人的心都开始激动。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内似乎也注满了这生机，一安详、平和的觉在空气中淌，这是一觉，如般的觉。

凌海的心完全沉浸于一无限宽广的世界里，他已不需要看前这片天地，他的心神在不断地延伸，在不断地和心神中的那片广阔的天地。他使自己的心灵完全地向这片天地开放，一都无须保留，一都无须存在。这是一片静谧的世界，这是一个一尘不染的世界，这是一超然的世界，这还应是一个非质的世界，任何东西都不是以实存在的，包括立于旁的所有人。凌海只探查到了一团团生命机能，就像是蜘蛛结成的大丝团。但这些全都是封闭的生命机能，没有几个人真能与这神奇的天地合，没有人知这神奇天地的奥妙。

凌海却清楚地觉到了另一大的正在燃烧的生命机能。这是他的对手耶律盖天，这生命机能是在不断地澎涨，但却没有向这片天地开放，这便是“接天大法”的弊端，一个只知纳而不知妥善排除的法门。这团生命机能定将很快爆裂成无数微弱的生命机能，也便是这个生命消失的时候，凌海一阵暗叹。

所有的人都在向凌海祈祷，凌海就像是神，一个真实而又变得虚幻的神，就像是天空中的明月，就像是天空中的星星，就像是一不发光但却有着无限生机的太，这是神！笼罩着一层迷雾但却圣洁的神！绝对圣洁。天和地，地和他，已经不再能分开。凌海在觉上完全消失，只有天、只有地、只有无限的生机酝酿成无限的意，每个人的心情都很平静，刚才那仇杀的场面已完全停止，那血腥的事实已经不再留于众人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