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海突然动了，右手把扛在肩上的松枝甩了去，不是扔，而是在手中，像是一把锋利的剑，带着无匹的气势，以云彩的姿态铺天盖地的扑了去。这的确是云，绿云、乌云，但不什么云，凌海终于不见了，被这片乌云完全吞噬。他已经不再是凌海，而是云，不仅是云，这个天地之间所有的气势全都被牵动，真的没有月亮了。连祖惠枝都看不到月亮。星光也没有了，天上的看不见，地上的没有了。有雷声过，没有电光，是闷雷。有乌云就有闷雷，让人肝胆裂的闷雷，虽然让人心惊，但却有一淡淡的浩然正气在动，在淌。

“轰…”乌云被击散，星光不复见。

凌海依然悠闲地立于地上，手中的松枝已是光秃秃的，而且还被切断了几条横枝，这一切都无所谓，他没有受伤就行。

恒善也立在地上，息着，她的衣服上还着松针，有些松针已被绞成粉碎，但却依然未能全挡开。

原来凌海用松枝猛地一发力，当一狂劲把恒善的剑震开一隙之时，他再以一柔和的劲气把手中松枝上的松针全震飞，以飞针的形式从隙中攻向恒善。凌海的功力是何等厚，这一疯狂的击劲几乎把恒善的剑震落。不过恒善也的确厉害，在这情况之下，依然能切断凌海以先天真气包裹的松枝，且绞碎大分松针。

有血从松针刺中渗，这些松针的威力绝对不小，竟击破了恒善的护真气内。

凌海的动作很优雅，松枝已经丢在一旁，他不想再用松枝，已恢复了以前那天地人三者合一的境界，虽然他在动，但每一步都包着一天地之至理，似乎是天地人合一的桥梁，而且搭得非常协调，非常自然，毫无作的迹象。

恒善的中了骇然之，她真不敢相信自己苦修了五十多年的功力会比不上一个弱冠少年。不过这却是不争的事实，而且对方似乎还有所保留，否则她已经被反震之力击伤了。

“你不该和我比拼内力。”凌海的声音是那样轻柔、温和。

“难你真的破解了如意珠的秘密？”恒善的声音有些惊慌地问。

“如意珠本无秘密可言，它只不过是一颗有生命的珠而已。可笑世人都将它当作藏有大秘密去看待，殊不知它珍贵之只在于它是一圣药，一可以使人增加两甲功力的特殊圣药。”凌海微微一笑，那双睛又恢复了那凄迷的意境，让人就像置于梦中，那样模糊，那样不真切，那样缥缈。

“你为什么要坦白地告诉我？”恒善难以置信地问。

“因为你已经不可能逃掉了，而我并不怕人不怀好意，当如意珠在服者内消化之时，它便再无多大价值，也就不存在了。就算你喝我的血也不会再增半分功力，我又为何不能告诉你呢？”凌海的声音依然那样轻柔、安详，不带半丝烟火味。

“哈哈哈…”恒善凄厉地笑：“想不到我忍了三十年，今天却栽在你小的手中，真是苍天无呀！大王啊大王，我已经尽力了！”恒善的声音无比地凄厉和悲切。

凌海心神一动，脸一变，立即想到了一件事，脚下蓦地传一汹涌的真气，而手中也暗暗无声无息地一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