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主人又是那么难得才会快乐的人，于是，就不愿去扰他。

狄九不知自己的呼渐渐急促，他只是死死盯着阿汉的脸，忽然间有些痛恨了。

不恨狄飞，甚至不恨白惊鸿，他只是憎恨着阿汉地愚蠢，他也憎恨着他自己，竟然已经如此了解阿汉。

哪怕，只是看着前生前世，面目全非的阿汉，哪怕只是看着，这样因为忍痛而搐的面容，因为迷茫而有些复杂的神，他都可以如此清晰地知，他在想着什么！

忽然之间，他甚至有些羡慕狄飞。因为不知，才会误会，因为不了解，才会错，因为不明白，才不会象他这样愤怒，象他这样痛恨…

墙轰然倒塌，狄飞闯过来的时候，神情并没有过于明显的愤怒，甚至是低着，看着一片血泊中那被刷得烂骨折地形时，表情也是平静地。

狄九冷漠地看了狄飞一，也不过只看了一。

许久之前，他自己，看着心滴血的阿汉倒在面前时，神情应该也是同样地平静。

阿汉在狄飞怀中，轻轻地叫：“好痛！”

“主人，我怕痛，主人…”

那样微弱的声音在说些什么，阿汉，你怕痛？

可是你，从来是不知痛，不会痛的…

记得吗？那个夜晚，我在你最快乐的时候，一剑从你背心刺。你回看着我，然后一直努力和我说话。

你叫我小心修罗教的报复，你叫我小心自己人的暗算，你一直，一直叮咛我，从来没有喊过一声痛。

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你怕痛…

阿汉，那个时候，你真的知痛吗？

狄九微微地瑟缩起，睛定定地看着那血模糊一直在搐的，看着他边，那大滩大滩的鲜血。

阿汉，其实也很怕痛，阿汉他，竟然，也会痛…

阿汉，我从来不知，阿汉，你从来不曾告诉过我…

屏幕里天真的少年，声音微弱地说：“我会好起来的，你不要伤心…”

然而，七百年前的狄飞知，七百年后的狄九也知，他即将死去。

什么也不知的，只有那个少年。他依然固执地说…“我会好起来的，主人…”

他是真的相信，他可以好起来，他可以活下去。他是真的相信，在经历了这一切一切之后，他依然可以继续和从前一样，好好地生活。

已经痛至极，他依然持着说：

“我想你好好待我，我怕痛，主人，我怕痛。我答应你，你喜我的时候，我不会任，我不会不理你，我不会生你的气，我不会让你和我一样痛。我痛就够了，你不要痛，主人，你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