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发现厅里多了个人，却也只看了安无忌一，就立时走到容谦边，低声喊：“容大哥！”

安无忌目奇光，死死盯牢了青姑。

他第一看见的可不是青姑脸上的那块青斑，也不是她微的脚，而是她对容谦的态度。久密探地人，察颜观判断分析地本事自是。那女一来，明明白白，中心里便只有一个容谦。这样自自然然走过去，自自然然地呼唤，那样的语气，那样的神，并没有任何刻意亲近地表示，然而，最亲近刻的关系，却已经在不自觉中表现来了。

安无忌心里略微有不是滋味。容相温厚大度，待属下总是十分关，然而骨里不多不少，始终是有那么淡淡的疏离。除了许多年之前，他曾经偶尔在相府看到他对那个少年帝王笑得异样温柔的外，青姑是他生平所见，第二个，可以真正同容谦亲近的人。

这女人有什么奇之？值得容相如此关怀？

容谦自是懒得去理旁人的神，只笑问青姑：“青儿，茶楼有一个叫王达的老客人，在城里开一个果铺，经常亲自城来去农家收果，每回都会在你那儿坐一会，喝几茶，这人你有印象吗？”

青姑：“我记得他，以前摆茶摊时，他就常来光顾，后来起了茶楼，反来得少了，听说是喜上了赌钱，所以铺里的生意都顾不上了。不过前些天他倒是来过一次。”

青姑绝不是聪明伶俐的人，但她好就好在，心思简单，情淳厚，只要一门心思一件事，就必然无比专心。她即立了心要把茶楼建好，自是十分上心，十分用功。所有来过两三次的老客人，姓名份好她一定努力记得牢牢的，而第一次来的客人，她也会有印象，因为新客她通常都会亲自上去招待，尽量让客人觉得满意，以便拉到回客。

“他最后一次来茶楼，是八天前。当时有个人和他同坐在一张桌说了很久的话。你可有印象？”

青姑。“我记得，那是个生面孔，新客人，所以特意上前去招呼，不过他们好象在专心说话，没怎么理会我，我就走开了。”

封长清立时问：“他们说什么？”

“我就听着那人说，他来自秦国，为了向人报丧来燕国的，后来我靠近过去。他就不说了，给了我赏钱，让我不用特意伺候他，我就走开了。”

安无忌沉声问：“姑娘可记得他的长相。”

青姑又，为了对回客应有地情反应，第一次见地新面孔。她都刻意牢记一段时间，生怕第二次了来她认不。

容谦一笑：“青儿。你替我备笔墨过来。”

，也不多问，很快拿了笔墨过来。替他铺平了纸研墨。

以前她虽是个大字不识的村女，但跟着容大哥久了。这些看似风雅的活计。多少也懂了些，只是手脚始终笨拙，怎么也不优雅的姿态来。

容谦提笔笑：“你先告诉我。他的脸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