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只是我们心中不安，所以一心想阻止皇上杀容相，本来我们相约，政变之后，皇上若执意要杀容相，我们就和皇上说明真相，只是没想到皇上会把我们调京城，然后提前行动。事实上，就连我们这一次京往各地说服各方臣，也并不全是我们的功劳，这几年，容相虽刻意乐胡为，不理朝政，冷淡旧臣，但当年他所提的英才，仍有许多对他耿耿忠心。象定州赵将军，威远方将军，都曾受容相大恩，特别是凌城的李将军，就曾公开宣称，他的命是容相给的，容相随时可以收回去，不容相了什么，他都忠于容相，就连这样的人，我们都能劝得了他向皇上效忠，这分明是因为容相事先有过叮咛啊。”

燕凛慢慢得握拳，说不清心中是悲凉是痛悔是懊恼，他只想容谦就在自己面前，他只想抓住容谦拼命摇晃，大声问他“你怎能这样欺骗我，戏我，把我当玩一般任意摆？”

然面，面对着臣，就算心里痛苦得要发疯，脸上依旧要维持平静：“即然你是知真情的人，等京中的事一了，你就负责搜寻容相吧。”

封长清迟疑一下，才：“皇上，臣以为，容相即已飘然而去，还是不寻为妙。”

燕凛神一寒：“为什么…”

“容相曾说过，如果有一天，他失踪了，必是去了当去之，让我们不要寻他。”

燕凛一掌击在案上：“你当朕是赏罚不明的昏君吗？他有大功于国…”

封长清苦涩地：“皇上，正因容相有大功于国，才不宜寻回来啊，他已是托孤重臣，当朝首辅，对于这么大的功劳，皇上还能再赏他什么？臣功劳过大，于国于君，只怕不是好事。再说，容相一心要成就皇上为千古名君，名君需要忠臣能臣，却并不需要名臣，权臣。”

燕凛颓然失，沉默了一会儿，才挥了挥手：“你先退下去吧，朕要清静一会儿，吩咐外，没有召唤，不许来。”

封长清恭敬地行礼告退。贴地为他掩上了御书房的大门。

燕凛无力得往后一靠，只觉心忽得痛不可当。

他恨了他这么多年，原来全是错，为了他不肯正相看，所以奋然而起，拼尽了全力，就是想要他吃惊，想要他刮目相看，想要他后悔，不该冷待了他，想要他知，他不是一个无关要，什么事也不了的柔弱孩，他是大燕国的君主，他会成为一个英伟的帝王。

可原来，那人一直以来都在暗中关注他的一举一动，为他的每一分成就而喜，为他的每一步而兴，近乎欣然得等待着他的成长，他的大，哪怕他大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毁灭他。

燕凛低下，用手掩住自己的，却不知是否掩得住忽然想夺眶而的泪。

那人一直守护他，造就他，为他着想，哪怕被他凌迟，受尽苦楚，依旧拼尽一切，手救他，哪怕全伤痕，血淋漓，依旧温柔地嘱托他。

他慢慢把手下移，死死在自己的嘴上，唯恐转瞬之间，嚎掏的痛哭就会失声而。

但他已不能哭，他的后，再没有一个叫容谦的人，为他挡风遮雨，为他苦心筹谋，他的前，摆着一个需要他治理的国家，无数需要他保护的臣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