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扁舟猛地吐了一大血！他的晃了晃，总算没有倒下！

方雨、封楚楚两人都被这变故吓了一！但很快她们便明白过来，一定是左扁舟内真气动用过甚，在毙了欧长绝的同时，自己也受了内伤！

的确如此，一般人不可能会像他这般以自己所有的内家功力，奋力一搏，而是会稍稍留些后手。否则，当所有真力挥击去之时，自己的躯便于虚空之状态，一旦自己的真力反弹而回时，就势必会反伤自己！

左扁舟忘了这一，是因为他已不同于常人，他是疯！

在他的思维世界里，只求结果，为了这个结果，他会不计过程，不计代价！

左扁舟静静地站立了一阵，然后踉踉跄跄地迈开了步。

他看不清路，所以他的路便是他的双脚所涉足的地方，无论是坎坷，是荆棘…

方雨看了看封楚楚，她的目光有询问之意，问封楚楚要不要拦截左扁舟。

封楚楚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缓缓地摇了摇，方雨有些惊讶，却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待左扁舟走远了，封楚楚才长长地吁了一气，轻声：“我师父若九泉有知，不知会不会怪我不忠不孝了？”她的双目有晶莹之在闪烁。是泪吗？为谁而？

方雨只能握了握她的手，她不知该说什么好。

封楚楚：“无论如何，我也无法对现在的左扁舟下手。我想，如果他清醒过来，知我师父是他杀死的，他的痛苦一定不亚于我！”

她抬看了看天上淡淡的月光，又：“我总觉得，我师父并不希望我替她报仇，因为…因为好像对一个人来说，最重要的并不一定就是生命…”

方雨无言，但她心中却是碧狼汹涌，她知即使她们不向左扁舟手，左扁舟也活不了多久了。

因为没有谁有能力与整个江湖作对！

而左扁舟几乎是逢人便杀，这与同整个江湖作对又有什么区别？

方雨忽然想起了什么，她：“欧长绝手中之剑就是在十几年前洪远镖队被劫案中得到的，也许本是你家之也未可知！”

封楚楚一听，不由一震，急忙跑了过去，俯翻找。

剑还在欧长绝的手中，封楚楚了心，将剑从他的手中将来。

对着月光，剑光如同一泓秋！封楚楚细细端详着。

剑冰凉如，它默默无言——它是亲目睹了十几年前的那血腥惨烈场景，可它又能诉说什么呢？

封楚楚凝视了良久，良久。她看到的已不是一把剑，而是一段历史，一段血腥得化不开的历史！

方雨：“收起它吧，也许有一天你能够通过它，了解你的过去，了解那段鲜为人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