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打一，说不下去了。

“是的，我了很多错事！是的，我也了许多对不起菲菲的事！可是，我真的不是有心的，你以为我有一刻忘记过她吗？你以为我这一年活过来简单吗？是的，我多情，可这也是为了生存。我菲菲，但是那又能如何？每天都在死亡边缘挣扎，每天都像猎般被人追杀，我需要刺激，我需要温情，我害怕生命就这样枯萎！”轩辕语气也变得激动起来，他瞪视着黑豆，顿了顿又：“我知，这样对不起菲菲。可是你可曾知，我心里也痛、也苦，我害怕去想她，我害怕想到她成为蛟龙新娘的结局，而我只是一个沦落天涯的狼，一个过客。每个夜人静之时，我都想放弃一切返回那个生我养我的姬河畔，去找她，然后便在伤心的龙潭边筑个小家与蛟幽的在天之灵作伴。可是我害怕她已为人妻，而我回去只会扰她平静的生活。更不想让族人以一嘲的光看我、看她，于是我立誓，如果我轩辕不能够人地，绝不再回姬！我不怕血，也不怕别人说我不择手段，我可以去杀人，可以去很多往日都未曾过的事。可是我没有想到菲菲竟在等我，竟在为一个死人守节，我本想今生便在争斗中死去，可是再见木青之时，我才知，我欠了她太多、太多！”

黑豆被轩辕这一阵话给说愣了，一时之间也不知该从何说起，只是对着轩辕瞪。

“当我知菲菲仍在等我之时，也恨不得双翅飞回姬，但我不能，若是昔日，我定会不顾一切，什么义气，什么责任，我通通地不了。可是此刻是本不可能放下的，因为我不能让数千名兄弟失望，更不能抛弃他们，他们我，信任我，我怎能有负于他们？我怎能舍他们而去？这些日，我想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是的，我可以不择手段，可以耍谋诡计，但却不会忘记责任，不会忘记情和义。如果我不顾一切撒手前去姬，我想便是菲菲也无法原谅我这不仁不义之举。我并没有舍弃她，我她，所以才要活个人样来，才会更认真地去对待每一件事情。于是我让白夜、竹山带人去接她母俩，我要在这剩余的大半生中加倍偿还欠她母的情和！”

轩辕再顿了顿，接着又：“也许，我确实不太专情，我边有多个女人，或有情或无情，我实无话可说，因为我对不起菲菲！若她真无法原谅我的过错，或许这就是命吧！”说完轩辕长长地叹了一气。

半晌，黑豆仍有些愤愤不平地：“你说得倒是很轻松，但谁会相信你？”

“你先不要质问这些好不好？告诉我，菲菲现在哪里？”轩辕微微有些气恼地。

“即使告诉了你，她也未必肯见你。”黑豆了气。

“如果她实在不想见我，我也要知她在哪里，我必须向她说清楚，若是她仍不肯原谅我，就当天意如此！”轩辕极为果决地。

黑豆地望了轩辕一，也不由得吁了气，：“好，我告诉你，但愿你表现好，千万别与她嘴，打你也别还手，否则我也帮不了你！”

“你今天怎么这么多废话？”轩辕也有些气恼“还不快带我…”说到这里，轩辕突然一怔，两有些发直地望着黑豆背后的林。

林中密叶一分一合之际，一个窈窕的影自林中缓缓现，白裙飘飘，秀发如瀑，恍若凌波轻舞的仙，只是神间夹杂着少许幽怨。

“菲菲…”轩辕半天才呆呆地挤两个字，人却如木钉钉住了一般，一动也不能动。

雁菲菲似乎比昔日更挑了一些，也更清瘦了一些，脸儿清白依然如中清玉，却多少有清冷。一双凤眸亮如天上的寒星，却邃得无可捉摸。

轩辕怔住了，雁菲菲变了，变得他再也不熟悉，在多了几分少妇的成熟后，更有一无可捉摸的魅力，这魅力竟毫不逊于凤妮，不逊于曾经的君国女王柳静，或许还可以与那妖艳的狐姬相比。

“你，你…”轩辕一直张结，竟直到雁菲菲走到他的前仍未说一句完整的话，他从未想过自己也有结的时候。

黑豆踢了轩辕一脚，轩辕这才回过神来，：“你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