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杀死呢？”

游雪：“这其中有两可能：一是因为我们在营救秋姑娘时，误打误撞，从他们掘的其中一个地中来了。这一定已惊动了他们。为了防止密，只有减少知情者，所以卓白衣便下令让李小杀把其他人掉了。”“另一个可能便是卓白衣并没有如此要求李小杀，而是李小杀自己如此的。”“为什么？”柯冬青问。

游雪："因为李小杀与段大侠接多了之后，已被段大侠的气节所折服，所以他打定主意，要摆脱卓白衣，真正地为段大侠力！”“但是，他却不知如果坦言相告，段大侠会不会原谅他，思量之余，他便想一个自认为万无一失的方法，那便是将同伴杀掉！”

“只要混‘乐小楼’的人只剩下李小杀一个人，那么李小杀的秘密就不会暴来了。”

柯冬青：“李小杀杀了他们自己的人，那卓白衣一定会恼羞成怒，将李小杀的秘密份抖来。从而借我们‘乐小楼’的刀，杀了李小杀，以除他心之恨，对不对？”

游雪：“可能卓白衣会这一手，但这样，对李小杀是构不成威胁的。”“为什么？”“因为段大侠的为人决定了这一，他一定会信任李小杀，而把卓白衣所散布的消息当作反间计。”柯冬青沉默了。

他发现游雪很了解段牧，尽游雪与段牧相的时间很短促。

段牧是会如游雪所说的那样去的。

柯冬青不由在心中：“如果游雪的推断成立的话，那么也许我们不能查李小杀，反而是一件好事。”他相信如果段牧还活着的话，也是会这么想的。

“乐小楼”的人都把李小杀当作一个可耻的背叛者，而事实上李小杀虽然是一个背叛者，但他背叛的并不是“乐小楼”而是卓白衣！

如果他不背叛卓白衣，那么他一定不会死的。

而现在，他死了。不但死了，而且死后还为人所痛恨辱骂！

他不由地长长叹了一气。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叹气了。

他想起了李小杀的那张很亲切的笑脸。

李小杀，是不该死的。

如果他真正地了解段牧，他就应该把一切都明明白白地告诉段牧，段牧一定会给他一个堂堂正正人的机会。

游雪看了看柯冬青，她明白柯冬青为什么叹息。

柯冬青抱起了段牧的尸，缓缓地：“易大安一定不会想到墓地中会多这么多尸需要埋！”他的脸上，有一肃穆之。

那几日“乐小楼”的人全都去三里之外的坟场了。

整整三日，六百多人才把所有的尸全埋好！

那几日，小城里的棺木店里的所有棺木全被买尽！

包括方圆十里之内的。

当最后一尸要盖上土时，柯冬青突然他的剑，一剑挥，他的左手小拇指便已落墓坑之甲。

他缓缓地：“楼主，各位战死的兄弟们，柯冬青不能陪着你们一起死，只好以一指代替了。如果不能杀了卓白衣，那我便追随你们而去！”游雪惊讶地看着他，她没有想到柯冬青会如此。

突然有一个壮的大汉一步跨，也“呛啷”一声，他腰上的刀，一刀挥，也是一小拇指落地。

又有两个人也斩去了小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