惋惜。

“我说过，这是天意。”纪空手淡淡而：“你可知，此次匈铁骑的主帅是谁？”

“蒙尔赤亲王。”韩信亲自拜会过蒙尔赤亲王，知此人格刚毅，武功，只是不善言谈，却不明白此刻对方为什么要提起这个话题，犹豫了一下问：“难你们认识？”

“他也许不认识我，却认得这个东西。”纪空手缓缓地自怀中取当年五音先生留下的信，在韩信的前晃了一晃。

韩信心生诧异，不懂就这么一个小小的东西，居然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怔了一怔，没有说话。

纪空手看着手中的信，仿佛又看到了五音先生的音容笑貌。他能够自一个市井无赖最终步天下为之瞩目的行列，可以说完全是五音先生一手栽培的结果。

没有五音先生，就没有现在的纪空手。所以在纪空手的心中，五音先生已成了一个不朽的丰碑，更是一段永难磨灭的记忆，正是五音先生当年与蒙尔赤亲王结下的那段厚友情，到了今天，才又一次改变了纪空手未来的命运。

天意如此，世事如棋，一切都透着上天寓示给人类的玄机，英布借兵，竟然借到了蒙尔赤亲王的名下，这难不是天意吗？

“这信是当年五音先生云游天下、路过匈地域时，适逢匈王族生变，救下蒙尔赤亲王之后，蒙尔赤亲王亲到五音先生手中的。蒙尔赤亲王当时向五音先生承诺，见如见人，但有所召，纵在天山万里之外也必赶来。五音先生闻知，并没有放在心上，想不到他老人家仙逝之后，此信却派上了大用场。”纪空手情地。

韩信冷笑一声：“这么说来，你为五音先生的死而到惋惜？”

纪空手的目光投向邃的苍穹极，黯然神伤：“先生若在，天下只怕早有定数，哪还容得下你这等宵小之辈如此猖獗？”

韩信狂笑三声，叱：“我真没想到，你为汉王，竟然是如此的不要脸之至！如果我没有记错，当年击杀五音先生的元凶，不正是你刘吗？”

“是刘，却不是我！”纪空手断然。

“什么？！”韩信差从上倒栽下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闻，好半晌才静下心来，抬向对方凝视而去。

“你以为你是谁？”韩信“嗤…”地一笑：“你不是刘，难还是卫三公不成？”

韩信此话一，脸上尽显无赖之相，哪里还有半淮侯固有的王者风范？他这一句是无赖特有的骂人技艺，不一丝痕迹，却让人回味无穷。

纪空手也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仿佛又回到了孩童时代。同时，他从韩信的表情中看，韩信面对这一连串的变故有些难以适应，开始急了。

“这正是我想告诉你的小秘密。”纪空手缓缓地低下，地了一气，然后大手在脸上拍打了几下，这才重新抬起来，悠然一笑：“韩兄，别来无恙否？”

韩信浑一震，他无需看人，只闻其声已知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