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上的弱，并且认识到了刘的可怕。一个连自己的女人都可以利用的人，不得不让项羽打心里到一寒意，更有一说不来的恐惧。

这觉对他来说，从未有过。当他有了这觉的时候，禁不住在心里问着自己：“难我老了吗？如果不老，何以会变得这么多情？又何以会变得如此胆小？从来只有别人怕我，可到了今天，我怎么怕起刘来了？”

即使屡战屡败，直到垓下被困，他也从来没有把刘放在里，面对这位曾经是他的下的这个对手，更愿意将自己的失败归结于时运不济，但卓小圆的死让他意识到，也许自己的败因，与运气无关，关键还在于自己过于轻敌。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尹纵、萧公角带着一批云斋卫队的手闻声而来，看到楼上这副场景，无不骇然。

“大王，发生了什么事？”尹纵惊问。

项羽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穿上衣服，走到卓小圆的尸前，凝视良久，才一摆手：“替我厚葬了她。”

说完这句话，他的脸一暗，仿佛苍老了许多。

夜风过，他冷不丁地打了个寒噤，突然怔了一怔，侧耳倾听。

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却又不能确定，倾听了一会，抬起：“你们听到了吗？”

“听到什么了？”萧公角不禁惊诧地，他什么也没有听到，只是觉得项羽今夜的举止十分古怪，仿佛撞上了梦魇一般。

“箫声！”项羽沉声：“一段非常哀婉幽咽的箫声。”

萧公角一怔之下，凝神屏气，果然听到城外传来一段时断时续的箫声，随着夜风而来，声音细微，如果不是刻意倾听，本辨不来。

“你不觉得奇怪吗？这么晚了，尚有人箫，而且的是我们楚国的俚曲。”项羽的脑似乎清醒了一些，觉察到了事情的不妙。

他的话音刚落，突然箫声一沉，从四面八方传来瞭亮的歌声，层层叠叠，足有千人之众，唱的竟然全是楚国民歌。

所有的人都为之一震，项羽更是霍然变！

“这歌声明明来自城外，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楚国人现在大汉军的军营之中，难…？”项羽简直不敢再想下去，大手一挥，率领属下向城而去。

项羽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稳定军心，是以他必须及时地现在自己将士的视线范围内，因为垓下被围已有一些时日，与外界消息完全隔绝，此时四面楚歌响起，谁都会以为一定是大汉军攻占了楚国，掳掠楚人前来瓦解西楚军的军心。

登上城楼，歌声愈发显得清晰，这些此起彼伏的民歌既有男女的情歌，也有楚国各地的山歌小调，无一不是西楚将士耳熟能详的曲调。

项羽沿途所见，心中惊骇不已，他分明从每一个战士的脸上读了思乡与怀旧的情，如果任由这情绪蔓延开来，后果实在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