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空手一脸讶然：“本王不过是直话直说，何来辱人之意？你若真想明白其间的理，就听本王将话说完。”

这其实是一个非常浅显的理，以凤之智慧悟，本来早应该想到这一，可是就像这个世上的大多数人一样，一旦人有了先为主的思想，就形成了一惯的思维，往往看到的是远复杂的问题，却忽略了最浅显的理。

他的话尚未说完，手上陡然发力，冷冷的剑锋穿凤的心脏。

大厅之中一片寂然“锵…”只听到一声剑响，剑已鞘，杀气为之而散。

“古人云：朝闻，夕可死矣！老夫一生致力武学研究，自问在‘暗香徐来’一式上下了莫大的功夫，应该没有缺憾可言，却没想到一而再、再而三地在这一式上栽了跟斗。是以，这绝不是多此一举，若蒙大王赐教，凤虽死无憾！”凤说得极是诚恳，对他来说，这是一个太大的悬念，宁愿以自己的生命换取这个答案。

凤抬起来，看到纪空手一本正经的样，只有默然无声。

凤的中又惊又怒，地了一气后，才将这怒气压下去，冷然：“你可以侮辱我，却大可不必冷嘲讽，辱及凤某先人。你既不愿直说，还是一剑结束了我，岂不脆？”

“其实，明不明白你都得死，又何必多此一举？”纪空手冷冷地看了凤一，他本不想要凤的命，可是凤不败与凤栖山之死让他改变了主意，他不能放虎归山，为日后埋下祸。

面对凤的执著，看着那顺着剑涌来的鲜血，纪空手缓缓而：“你是一个聪明人，却因为一记剑式同时栽在了两个人的手中，就应该知这一剑式必然存在着致命的弱。‘暗香徐来’乃是你冥雪宗剑法中固有的剑式。在你看来，既然是‘暗香徐来’，就应该在这个‘徐’字上作文章，通过内力一一地渗透，从而达到控制对手的目的。”

！”他的脸上竟然毕恭毕敬的神情，拱手。

经纪空手拨之后，凤再静心一想，这才发觉“暗香徐来”一式若是用一个“快”字使，其意境较之先前截然不同，不仅正合自己剑路的节奏，而且更可使自己的剑意发挥得淋漓尽致，有一畅之。

谁都可以听他话中的遗憾，是的，凤的确到十分的遗憾，如果他能够在一刻钟前悟到这些，那场上就将会是另外一个结局。

“从字面上来领悟‘暗香徐来’这四个字，的确是应该在‘徐’字上作文章。可是你是否想过，什么才是‘徐’？什么才算是‘徐’？‘徐’与‘疾’都是形容速度，更是相对的，没有‘徐’又哪来的‘疾’？没有‘疾’又哪来的‘徐’？既然这二者是相对的，那么‘徐’就是‘疾’，‘疾’即是‘徐’，难你还不明白吗？”纪空手一字一句地，说得异常清晰，似乎刻意要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到。

“可惜，可惜…”凤摇了摇，情不自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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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纪空手的余光瞟向韩信所站的方位时，那个位置已然空缺，谁也不知韩信是在什么时候离开这里的，就像谁也不清楚心

纪空手淡淡笑：“是的，你们的确错了，自冥雪宗剑法创世以来，除了你们那位开宗祖师之外，其他人所想的思路无一不错，这也是你们冥雪宗凤家一直不能扬名天下的原因。”

“你大可不必如此懊恼。”纪空手肃然：“人生一世，本就不无缺憾，就像月有晴圆缺一样，若是一切都完无瑕，那么人生也不再彩，只会如同嚼蜡，从此了无生趣。”

凤浑一震，低下来，喃喃而：“‘徐’就是‘疾’，‘疾’即是‘徐’…”

“不错！老夫三岁习剑，七岁练到这一剑时，家父就是这样传授我的，难这还有错吗？”凤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