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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退开吧，他还杀不了我！”李世九显然看双无常尴尬的境，朗声。

双无常的目光又回望吴天，却见吴天的神依旧冷寒人，死死地盯在李世九的脸上，显得异常专注，而他们堂堂黑白府的双无常，在吴天的里竟有如无。

双无常不由心灰意冷之下，黯然退开，想到自己夫妇二人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名也挣得不少，却在今日连逢手，受人轻视，当真连归隐之心都有了。

“你很自信！”吴天冷冷地看了李世九一：“通常一个自信的人，都必定有所依恃，然而你剑术虽，还不足以对老夫构成威胁，是以老夫想问一句，你凭什么这般自信？”

“我不凭什么，只凭一句话！”李世九面对吴天慑人的气势，夷然不惧：“这句话就是邪不压正！”

吴天一怔之下，冷然笑：“什么是邪？什么是正？正邪之间如何区分？凭什么你就是正，而我就是邪呢？其实这些问题俱在人心一念之间，由你自己怎么说罢了！”

李世九淡淡一笑：“你云我云，人云亦云，并不足以掩盖事情的真相，公自在人心，绝不是某一个人就可决定得了的。我记得当年有兄弟二人，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夜闯阿房行刺大秦始皇，这等英雄行径，江湖人听了无不翘起拇指，连称赞二人乃侠义之士，请问阁下，他们是正是邪？”

吴天没想到李世九竟然提起他兄弟二人最辉煌的一段往事，心中顿生一豪气，：“当时大秦暴政，百姓如置火之中，但凡是血的汉，理应站将来，义无反顾地去这件事情，我兄弟二人只不过是比别人先走了一步，也算不了什么壮举！”

“不！”李世九摇了摇：“侠之大者，为国为民，那时的‘无法无天’，一正气，无愧于‘大侠’之称，哎！可惜的是，只不过短短十数年间，他们却由，助纣为，让人好不痛心！”

吴天没想到今日一战，竟然引一个大是大非的问题，不由呆了一呆，怒声斥：“你放！老夫一生行事光明磊落，这十数年更是隐退江湖，不问世事，何来的由，何来的助纣为，你这将死之人竟敢放厥词，且看老夫如何收拾你！”

李世九冷笑一声，音调不轻不重，神情不卑不亢：“你若没有过这些事情，又何怕别人评说。我且问你，你说你没有由，助纣为，那么你这十几年来都了些什么？”

吴天自踏足江湖以来，便以侠义自居，当年更是凭着一腔血，了那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来，今日陡闻李世九如此讥讽自己，甚至将自己归类于邪一类，心里的怒火早已腾升三尺，若非他静心功夫了得，恐怕早就当场发作起来。

“老夫这十几年来藏范府，未江湖一步，每日都是过着谈剑论的闲适日，这难也有错吗？”吴天地了一气，平缓了一下自己激动的情绪，然后才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