赓与陈平的上得到了答案，所以没有发问，他相信他们的计划应该与他来到夜郎将要实施的计划是相同的，惟一不同的是多了他的参与，使得计划更加完，几乎天衣无。

“可是韩信派到夜郎的手是谁？有多少人？分布在哪几个地？这些情况我们都不清楚，就算要先下手，我们也无从着手。”纪空手摇了摇，显然并不同意龙赓的下手计划。

龙赓一怔之下，笑了笑：“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只有等，等到陈平回来，有了消息后，我们再作决断不迟。”纪空手也笑了笑：“等人虽然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但我想，你一定还有事情没有向我代，否则，你也不会把我的离别刀就这样扔了。”

“你莫非认为，有失就必有得？其实有的时候，得失之间并非界限清晰，得就是失，失就是得，翁失，焉知非福？而你纪公失刀，又何尝不是福呢？”龙赓抬望天，只见夜空之中，一明月悬，光华遍洒，将暗黑的苍穹缀得如诗如画。

“月有晴圆缺，事有吉凶成败，你若连得失都不能参透，又怎能参秀武的至理？”龙赓喃喃而，声音虽轻，听在纪空手耳中，却如一霹雳，仿佛震醒了他心中的一丝灵觉。

纪空手豁然清醒过来，似乎悟了一什么，但是朦胧之中，又似没有悟到任何带有实质的东西。

龙赓地看了他一，缓缓而：“你既然懂得了自己的内力受到刀的邪的影响，所以才舍弃刀，但弃刀只是一形式，如果你真的要摆脱这邪的禁锢，只有到心中无刀，才是正途。”

“我若心中无刀，那么在我的心中，应该有些什么？”纪空手顿时陷了一片迷茫之中。

“可以有清风，有明月、有天、有地，有自由的放飞，有天地的灵…总之该有什么，就是什么，又何必要求它是什么呢？只有到心中无刀，你才能摆脱刀的禁锢！而惟有到心中无刀，你才会蓦然发觉，其实你就是刀，刀就是你，刀原本与你一直同在。当你真正超越了刀时，才最终能驾驭刀，成为刀的主人，让刀的邪为你的内力所禁锢。”龙赓一字一句地说得很慢，似在谈哲理，又似拉家常，但他的目光一直盯注着纪空手的表情，直到他看见纪空手嘴角蓦然乍现的一丝笑意。

“我明白了。”纪空手笑得非常平和，无惊无喜，犹如佛家的“拈笑”

“你明白了什么？”龙赓蓦然大喝一声。

纪空手连也没有眨一下，淡淡笑：“你明白了什么，我就明白了什么。”

两人似在打着谜语，话里蕴有无穷的意，他们的目光在虚空中悍然相，随即同时仰大笑三声，有一参透禅理般的喜悦。

龙赓望着夜下的纪空手，心中有一说不来的滋味。他怎么也没有料到，就在刚才的一刹那间，自己蛰伏山七年才悟的武至理，竟然被纪空手在几句话间就窥破了内中的玄机。

七年与一刻，这是何等大的一个差距，时间也许不能说明什么问题，或者，这就只能用一个缘字来涵括。抑或，纪空手本就是一个天生的武者，否则，又怎会有那么多的奇迹发生在同一个人上？

纪空手的脸是那么地刚毅而富有朝气，睛中透着定与邃，就像是明月背后无尽的苍穹，仿佛将自己自然，天地。

就连龙赓的心也禁不住为之震撼，为之动，似乎地被纪空手这一刻爆发来的气质所染，所臣服。对于他来说，已习惯了孤独，习惯了寂寞，心灵自然地遨游于天地之间，如山之巅的苍松般狂傲不羁。可是当他面对纪空手时，突然有一礼拜的冲动，就像当年他甫师门，面对五音先生一般。

“谢谢！”纪空手轻轻地向龙赓说了这两个字，脸上泛了一丝笑意，就像是那一悬天空的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