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结局。”

“先生不必激我。”婴微微一笑：“我既拿定主意，便不会再有改变，何况龙御斩已然离我而去，从此之后，我更应该一些有利于百姓，又是力所能及的事情。”

“人各有志，一切随缘。”五音先生忽然明白了一个理。人在江湖，不由己，这是江湖人信奉的一句名言，放之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同样的一件事情，在你的中，未必就对；在他的里，未必就错，对错不仅是在一念之间，更是由他的角与格来决定的。

一叶小舟，悠然而来，载着婴又如清风而去。五音先生遥望良久，方轻叹一声：“大秦将亡，世阁也从此不再，这故国旧都，看着伤情，不如去吧！”

他回过来，却见纪空手满脸通红，浑颤栗，勉力支撑不住，终于坐地上。

“看来你并未幸免，仍是受了内伤。”五音先生扶住他，一搭脉息，只觉这脉息似有若无，微一沉，已然明白。

虽然婴替纪空手挡了百无一忌的劲力，但婴负与百无一忌相克的龙御斩，自然可以承受一些，而这百无一忌也的确霸烈，就在纪空手与婴夹击之时，这劲力已然渗纪空手的心脉之中，造成了他的心脉之伤重新发作，初时还自不觉，时间一长，这伤痛陡然爆发而来，纪空手方呈不支之象。

纪空手地了一气：“我没有想到，赵的百无一忌竟然有这般神威，不经此一战，不知这江湖之大，手无数啊！”他似是有而发，虽然他所遇之事玄机多多，于他在武的领悟有着不同一般的帮助，可是当他真正面对这天下第一手的时候，无论是对赵，还是对卫三公，他竟然毫无一胜机，这不由得让他到一失落与沮丧。

五音先生看在里，心中一惊。他非常明白，纪空手能看到自己与别人之间的差距，这固然是一件好事，但若太过在乎，反而会成为其心理上的一个障碍，使之永远难以登武学的极峰。

“放天下，的确是手无数，人推五阀为江湖之首，可江湖之大，谁又敢保证在五阀之外，没有更的手呢？”五音先生的内力修为确已达到了随心所之境，一面为他输送内力，以保伤势不致恶化，一面淡淡地：“其实在我的中，最看好的年轻人就是你和韩信，这一看法正与赵相同。不为什么，只因为你们的上都散发一另类的气息！”

“我明白你的意思。”纪空手笑了笑：“我这一生中，最喜的就是去挑战机遇，绝不会因为一时的困难而轻言放弃。记得当日我在淮城外救刘的时候，就对韩信说过，人生就像是一场赌博，既已下注，就不要言退。”

五音先生：“你这忍不的格，令我很放心。只是当务之急，我们要先疗伤，再行图谋将来的大计。”

纪空手：“这既然是旧伤复发，就只有重回殿，幸好那里距蜀不远，不至于耽搁太多的时间。”

五音先生沉半晌，方：“好，我们这就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