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这当然有他自己的理。”纪空手缓缓地，目光盯在凤五的脸上。他现在最希望的是，凤五与韩信之间的情纯真心，而非利用的结果，只有这样，凤五心系女一生的幸福，或许才有可能放他一。

凤五迟疑了片刻，摇摇：“我还是不太明白。”

“我相信你一定听过‘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句话吧？如果我是城门，想必你应该知谁是池鱼，其实这世间的很多事情都是这样的，看似互不相的两件事情，说不定就有它们之间的必然联系，你难不是这样认为的吗？”纪空手的话虽然蓄，但他相信以凤五的聪明才智，应该听得懂自己话中的意，否则就不是老江湖了。

凤五果然没有令纪空手失望，他的神陡然一亮，直直地凝视在纪空手的脸上。

他相信纪空手的话，不是因为韩信，而是凭着自己锐的直觉，他始终不明白刘何以会在纪空手初时就急将之置于死地，凭他多年的阅历，他看这其中定有原因。

当时的纪空手并没有可以与刘抗衡的实力，而且一直视刘为朋友，对刘构不成任何威胁，而刘却要除之而后快，这反常的事情，只能说明纪空手一定在那个时候抓住了刘的一些把柄。

以纪空手与韩信的情，如果纪空手知的事情，韩信想不知都难，这是否说明了这两人都掌握了刘的把柄？而刘采取一一击破的方式，就是为了先杀纪空手，再灭韩信，达到杀人灭的目的？

想通了这一，凤五当然也想通了韩信何以会不杀纪空手的原因。无论韩信，还是纪空手，他们都是这个江湖少有的人才，绝对不会看不到其中的利害关系，是以韩信绝不会用纪空手的生命来作为自己的命符。

凤五到了为难，他所面临的，是一个很难作的抉择：一方是自己忠于了一生的问天楼，一方则是自己的女与亲情。为了问天楼去牺牲女一生的幸福，是他所不愿的；而为了女一生的幸福去牺牲问天楼的利益，也是他所不愿的。但不他是否愿意，也只能在二者中择其一，这无疑是让凤五最痛苦的决定。

纪空手平静地看着凤五，知自己的生死掌握在凤五的一念之间。他从来都没有发现自己距离死亡是如此之近，但不知为什么，他奇地平静，仿佛可以从容面对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

两人相峙而立，在相视中默然相对，此刻的气氛不仅静谧，而且张得让人难以呼。

后已传来了脚步声与呼叫声，追兵已至，本不容他们有任何迟疑的时间。纪空手望了一脸上毫无表情的凤五，地了一气，他已决定，不凤五心中是怎样想的，他都只有搏一搏了，他可不想听天由命！

他将刀回鞘中，缓缓地向前迈动了一步，看到凤五依然没有动静，他淡淡一笑，一步一步地向凤五走去。

这就像是人生的一场豪赌，赌的代价就是自己的生命！纪空手输不起这场赌局，可是此刻的他已别无选择。

通常赌徒在行一场豪赌之前，都会掂量着自己有几成胜算的把握，然后才会去考虑下一步该怎样投注。只不知纪空手在下注之前，是否也想过自己有多少胜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