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可以为了你的有情有义放你一条生路，也可以为了一个人无情无义的背叛而绝不姑息，惩恶扬善，恩怨分明，这就是我人的原则！”纪空手的声音缓慢而低沉，极有力度，听到每一个人的耳中，都不由怦然心动，没有人会相信纪空手会不到言必行。

“可惜，实在可惜！”乐白心存激地看了纪空手一，然后长叹一声，摇而去，谁也不知他这一声叹息是因谁而起。

茶楼又复平静，过了良久，才听得红颜轻声：“乐白是一个手。”

她这句话无无尾，可是纪空手却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笑了笑：“我不能杀他，因为他不仅是个手，而且还算得上一条好汉。”

红颜的柔光在纪空手的脸上，：“此人忠义两全，才是我们最可怕的敌人。”

“有义之人，必定有情，相信我吧！终有一天，善有善报，即使不报，就凭他孤一人卧底世阁二十余载，这份耐心，这份胆识，已足以让我了这个朋友。”纪空手的睛一亮，眸里闪动着一激情，似乎目所见了人中可贵的一面。

“我相信你。”红颜柔顺地一笑，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地：“你不觉得奇怪吗？决战已经开始了，卫三公和韩信怎么还不现？既然他们都有必胜你的决心，就不该放过今天这样的机会。”

“自大王庄一役之后，我对卫三公与韩信又有了重新的认识。在五大阀主中，你父亲的潇洒，赵的沉，项羽的自大，各有各的特与风格。但说到心计之与忍耐心，无人可与卫三公相比。”纪空手肃然：“所以我在想，这两人不则已，一必是石破天惊，立判生死的杀招，我们虽然早有准备，但要想在今日全而退，只怕是非常艰难。”

“公不必有太多的忌讳，我们这些老家伙归隐了数十年，难得有这么一个舒动骨、扬眉吐气的机会，正想一展手呢！”笛翁与乐三友笑了起来，以他们的见识，当然知今日一战必是凶险至极，但在他们心中，自有一豪情，还有无畏的气概，不失江湖大豪的傲世风范。

“多谢各位，今日一战，本是在下与韩信一了个人恩怨，想不到还得有劳你们。”纪空手心存激地，不由自主地望了一红颜。他知这些人之所以甘心受己调遣，其实只是为了红颜，屋及乌，惠及自己而已。

笛翁看纪空手的心思，微微笑：“我们甘愿受公驱使，固然有小公主的情面，亦是有我们对公发自内心的佩服之意。像你这样重情重义之人，在如今这个世上亦是越来越少了，而且难得你个张扬，不畏权，两只空手敢于争霸天下，单是这一份豪气，已足以让人心仪。正如我们前来之前先生所说：知音亭早晚都是你的，我们这些老家伙迟早都是你的属下。所以你但有差遣，尽吩咐便是。”

红颜听得，小脸一红，跺脚：“笛翁，就你话多，只顾嚼什么！”

笛翁一吐，作个鬼脸，哈哈笑：“女儿家就是脸薄，敢敢恨，才是江湖儿女的作风嘛！”

众人无不会心一笑，红颜斜了纪空手一，却见他笑意之中另有一丝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