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些，你的问题完结，该他问了。”说着指了指耀。

倚弦听了一愣，低首思方才圣母所说的似是而非的答案。

耀淡淡地：“我的问题很简单，圣母可否将如今三界最为神秘的黑衣老者的份告诉我们？”现在那黑衣老者才是对他们最大的威胁。他耀绝对不愿受任何一人挟制，如果不能知黑衣老者的底细，以黑衣老者的通天修为，加上掌握两人之份，他们兄弟俩想对付他简直是难比登天。

“黑衣老者？”鳖灵圣母睁开睛，神微讶，“老并未见过此人，恐怕不能给你一个明确答案。”

耀淡笑一声，：“圣母听我说来，再告诉耀答案也不迟，此人是我们在冥界的劫地见到的，那时…”他将黑衣老者的模样和一言一行一一，曾跟这黑衣老者作战的倚弦也有补漏。

鳖灵圣母听到这里，双光一闪，神再次大变，喃喃：“难是他？不会吧…神玄两宗竟没有杀他…应该不是他…”

耀中神光迥然直鳖灵圣母，沉声问：“此人究竟是谁？圣母不妨直白见告。”

鳖灵圣母抬看向耀，：“虽然你说得清楚，但是老始终未曾见过此人，不能妄下定论。不过老可以告诉一件事情，此人不是谁，都不是你们所能惹得起的。”

耀毅然：“圣母此言差矣，若我们的份漏，连神玄两宗也不会放过我们。三界之中还没有我们兄弟惹不起的人，不这人有多厉害，圣母尽请将实情来。”

鳖灵圣母扯起一丝不知是嘲讽还是自嘲的笑容，摇：“若有人是连老也连惹不起的人，那三界之中没有一人能惹得起他。本来这千百年来，老已无可畏惧，但你所问的那个人却刚好是老所不敢惹的，没想到这样的人会再次现在三界，你们自己想清楚。话已至此，不必多言，你们请回吧。”

耀和倚弦骇然相视，鳖灵圣母说得如此严重，容不得他们不信。如果那个黑衣老者真有鳖灵圣母所说这么危险，那他们该如何对付此人。

耀突然冷声：“老不他是谁，只要敢对我耀不利，天王老，我耀某人也要将他拉下来。”

鳖灵圣母叹了气，再次闭上双，不再说话。

铜门结界为兄弟俩缓缓而开，显然鳖灵圣母是要送客。

耀和倚弦客气的揖礼：“多谢圣母赐教，告辞！”

耀与倚弦正要门而去，倚弦却蓦然回，：“不是否遵从圣母的训示，倚弦只想再问一个无关要的问题！”

鳖灵圣母睁开双目，黯然无光，叹息一声，却不言语。

倚弦知这是一默认，便将心中一直来的疑问说来，：“为什么一个活着的人跟死去的人可以完全相像，就如同一个人一般！”

耀清楚倚弦所问的是关于素柔与素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