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善其很难，当然，这也是因为义军不好得罪。在义军和朝廷之间，湖世家必须作一个选择，小的要知老太爷如何选择，才好分析！”林渺悠然。

白鹰不由得“呵呵”而笑，眸中闪过锐利之极的神彩，锁着林渺的目光。

林渺并不回避白鹰的目光，而且神定，绝没有半慌。

“很好，果然有胆有识，如果老夫选择朝廷会如何？选择义军又会如何呢？”白鹰见林渺毫不畏怯，不由得暗赞，问。

“如果老太爷选择朝廷的话，那就要忍受大的经济损失，甚至停止江和沔的各项漕运。因为两郡之地路发达，尤其以江称著，而我们湖世家又以船业名，自然成了各路义军的目标。如果选择依附朝廷，便不能卖船于各路义军，势必会遭到义军的敌对礼遇，若他们在路抢劫船只，那是防不胜防。依照目前的形势来看，义军日盛，更始朝廷也风雨飘摇，选择朝廷仅只是权宜之计，不甚久远也！”林渺半也不糊地。

“难你认为朝廷无力平？”白鹰又问。

“不是朝廷无力平，而是人人思，如此苛政，百姓生不如死，此平，彼起，又因四夷扰境，朝廷耗资无数，若依然无新政以代的话，百姓只怕会更加困苦。在外耗内虚的形势下，朝廷仅虚有其表，大势已去！”林渺直言不讳地，只让杨叔惊得脸都变了。

白鹰的脸也变了数变，望着林渺半天没有吱声。

“那若是亲义军呢？”白玉兰忍不住问。

“亲义军，则是诸路义军皆有求于我们，那时，只会使湖世家生意兴旺，虽不免受朝廷猜忌，但是在两郡之地，更始朝廷大势已去，至少在这两郡之地间，朝廷本就无力相侵。当然，我们湖世家可以保持中立，只要不明显地相助义军，不明显地抗拒朝廷，那时很可能是左右逢源！”林渺断言。

白鹰望了望林渺，半晌才沉地问：“你和刘秀、邓禹关系极好，那依你看，刘秀和他的刘家实力与我们湖世家相比呢？”林渺不由得再一震，他似乎有些明白白鹰的话意了，正如邓禹所说，湖世家是不会甘于寂寞的，以湖世家的财力，要是甘于寂寞那才是咄咄怪事。

林渺不由得暗自叹了气，望了望白鹰：“我对刘家和湖世家了解得并不是很透彻，在人力和才力之上相比，如果两家相仿的话，我想，刘家仍要占优势：第一，因为他们先一步起事；第二，他们是汉室宗亲，在号召力上显得更有利一些，而且更始朝廷之中有许多汉室旧臣忠于汉室江山，另因汉室宗族分布于天下各地，这使得刘家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这只是指两家的人力和力在相同的情况下，不过，刘家也有其不利的一面！”“哦，何事不利于刘家呢？”白鹰又问。

“刘家宗室遍布天下，这对刘家来说有利也有弊！”林渺肯定地。

“此乃好，何为弊呢？”白玉兰和杨叔皆不解地问。

“古往今来，皇室之争并不少见，权力之争，哪宗亲？在对外敌之时，或许汉室宗亲可以齐心协力，但是外敌一除，或是外敌势弱之后，汉室宗亲内就会为己之私而争权夺利，那时将会现怎样的一局面却是难以预料的。所以，这也可能成为刘家的致命之！”林渺悠然。

“好！说得好！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我湖世家得此人才，确实是应值得喜了！”白鹰拍掌笑。

“老太爷太过夸奖了，小的只怕…”“以后不许自称小的，我们就叫你阿渺，你也以阿渺自称好了！你并不是我湖世家的下人！”白鹰打断林渺的话，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