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着。店门关得严严实实，屋内的光线有暗，屋后通向后院的门开着，可以看见院里排放着几棺木，都未上漆。

掌柜的矮胖，圆脸，发稀落，角有一颗大痣。他地盯着对面那黑而瘦的伙计：“你真的看清了吗？”

“看清了。”那伙计将声音压得比掌柜还低，目光闪烁不定，刻意地制造神神秘秘的气氛，只想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引过来。他：“那儿张贴了一幅画，就是这画引来了五百无妄战士、二千禅战士。”

“哇…”众人低呼一声，都为这伙计所说的低声惊呼，却也不去想那伙计所说的是否确切，众人七嘴八地：“是什么画如此不寻常，竟能引来这么多无妄战士、禅战士？”“就算画了金山银山也不至于如此啊？”“金山银山若是画在纸上就没有什么了，倒不如说是女…”

掌柜伸他那又厚又短的手掌，在每个伙计的上都敲了一记，：“让阿旺说下去。”

众伙计便都噤声了。

那又黑又瘦的阿旺这才接着：“你们全都没有猜到那画上画的是什么。”

“是什么？”

这一次话的却是掌柜。

掌柜问，阿旺自然不敢再卖关，他：“画中所画的是一个人…”

先前猜是画了个女的伙计不由得意地笑：“果然是画了一个人。”

阿旺“嗤…”地一声，：“画中画的可不是女人，而是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非比寻常的男人，可以说整个乐土没有谁不知此人。”

被阿旺“嗤”了一声的伙计很不服气地：“除了冥皇，又有谁能让整个乐土都知晓？”

阿旺叹了一气，：“画上画的人就是当今冥皇。”

屋里人一下都静了下来，大伙你望着我、我望着你，都说不话来，连阿旺也被这样的气氛所震住了，到嘴边的话也给生生咽了回去。

半晌，掌柜才低声：“你看清了画中画着的冥皇在什么吗？”

众人都地望着阿旺。

阿旺摇了摇，低声：“我只远远地看见那画中的冥皇像是在对着一座山躬施礼，但那座山却很不像山，山没了山，也过于规则。那时，已有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在观看那幅贴在墙上的画，我想挤一也挤不…也幸好挤不，正当我想寻隙走时，忽听得一阵‘噼噼啪啪’响，就见有无数的鞭在人群上空飞舞着，每一鞭挥，就有人受伤——其实挥鞭的也就不过五个人，但当时看起来却真像是有无数人在挥舞着鞭向人群扫。那么多的人挤作一，一时哪能逃散得开？被鞭击伤了不少人，更有被挤伤压伤踩伤的，我幸好没有挤去，加上人又黑又瘦，那些挥鞭的人大概不容易看到我，所以让我有惊无险地逃回来了。”

他想调侃自己几句以缓和屋内压抑的气氛，说完之后就笑了，却发现自己笑得很僵，而且除他之外，谁也没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