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让苍黍暗吃一惊，心忖：“照理如果这些人是劫域所属的话，他们的主人应是大劫主，而不可能是晏聪。反过来也就等于说这些人或许并不是劫域人，那自己岂非白忙了一场？”

“阁下若是不信，可以前来看个究竟，我家主人并不在车内，他已与我们分而行了。”

苍黍先是一惊，有些措手不及，随即有了被愚的觉，一怨气自心底升起，他意识到自己恐怕是低估了晏聪。

“他为何要与你们分而行？”意外加上惊怒，使苍黍暂失明，竟问了一个本不该问的问题，因为对方本就不可能回答。话一，苍黍就后悔了。

果然，没有人回答晏聪为什么要与他们分而行，又是一阵沉默后，竟有人向苍黍反问：“阁下找我家主人有什么事？若无他事，我们要继续赶路了。”

苍黍几乎为之气结，在他的后是九歌城及六门的人，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与苍黍有密不可分的联系，他怎能在这情况就此罢休？那岂非从此以后就要在六门、九歌城都落下办事无能的印象？

当下苍黍：“且慢！”

“阁下还有什么指教？”

“晏聪本只是六门的一名普通弟，并无权势，怎可能突然有这么多人拥立他为主人？”苍黍直言要害。

“这是我们与主人之间的事，阁下未免得太多了。主人过去曾经是什么分我们并不在意，我们在意的是今后要矢志不渝地追随主人！”

苍黍目光蓦然一，他哈哈笑：“好人肺腑的一番言辞！好，我可以不问你们与晏聪之间的事，但有一件事我却不能不问。”

“请说。”

“我想知你们的来历。”苍黍沉声。

空气中骤然间平添了张的气息，因为竹笠的遮挡，没有人能看见追随晏聪的人的脸容，所有人都沉默下来，形成了一无声的对抗。

光斜斜地照来。

一只云雀忽然自路旁的木丛中惊起，冲天飞去，直到已至空，方发一声惊鸣。

苍黍冷冷地笑：“为何不回话？你们不愿说，那便由我代劳了。”他的语速放得极慢，像是担心对方会听不清：“你们来自劫域——是也不是？”

又是一阵让人窒息的沉默，这沉默本似乎就有着某惊人的压力。

忽然一声叹息打破了沉默，苍黍听得对方人群中有人：“你看了本不该看破的事情，说了本不该说的事实。既然你知我们是来自劫域，就应该想到一旦我们的分被揭破，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这番话，等若一指令，所有的竹笠者皆在同一刻揭下了他们的竹笠，隐于竹笠后的一张张显得有些冷酷的容颜现在了苍黍等人的面前。

光似乎在这一刻黯淡了不少。

正如那名九歌城战士所言，这些人的确是劫域人，是归顺晏聪的鬼卒。他们虽然归顺了晏聪，但只要尚在乐土境内，他们仍会到张，到充满了仇视和敌意——这觉，实在不是一朝一夕所能改变的。为了守护天瑞，这些鬼卒随同鬼将潜伏于玄天武帝庙四周，虽然这些年来一直未什么差错，但这并不等于他们不担惊受怕。毕竟这是乐土腹地，一旦分暴，就将面临灭之灾，鬼将的修为再如何明，也绝不可能与整个乐土的力量相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