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就算为城主报了仇，若是不为城主昭雪，让乐土人仍以为城主有罪，我们坐忘城上下也难以心安。”

他轻轻地吁了一气，：“死亡，对于我们来说，其实是微不足的事，如果城主是战死沙场，那才是死得其所。如今虽然同样是为千岛盟人所杀，但却是死得不明不白。”

战传说了，忽然：“为何我说我是战传说，你不问更多的事？”

“因为我相信你。”昆吾：“相信你，我便相信你的一切，即使你的过去我一无所知，就如同城主相信我一样。或者说，是城主如此待我，才影响了我。”

战传说“哦”了一声，：“听你这么说，似乎你的过去是一个秘密。”

昆吾竟了，：“不错，我的过去的确是一个秘密。坐忘城中的每一个人，甚至包括城主，都并不真正地知我的过去，但城主却依然信任我——绝对的信任！这正是我最敬佩殒城主的地方。”

战传说慨地：“是啊，像殒城主这样天立地的人，若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天理何在？”

顿了一顿，他说了他总觉得有些难以措词，却又不得不说的话：“可是，在禅都的这几日，我忽然有一觉，那就是虽然冥皇踞乐土万民之人，但事实上乐土仍是千万乐土人的乐土，而非冥皇的乐土。所以，我就想若是因为对冥皇一人的仇恨，而将祸加诸于乐土之上，那是不是也是乐土的罪人呢？”

昆吾沉默了良久。

战传说也不再开，两人就这么默默地走着。

终于，昆吾缓缓地：“你说得很对…”

战传说只是在问他，但他却说战传说说得很对，而战传说竟也笑了笑，似乎彼此之间已然有了某默契。

不知不觉中，两人已了内城。

置于外城的觉与在内城就是不同，内城太整洁、庄重、有序，什么都像是肃穆不可亲近。了内城，街巷变得更为喧哗了，战传说心里到轻松自由了许多。

一群孩从他们边跑过，一边跑一边仰望着天空，快而惊喜地叫着：“会唱歌的风筝！风筝会唱歌…”

他们一直仰望着天空，跑得跌跌撞撞，让人不由担心他们会不会摔跤。

看着这些天真可、呼雀跃的孩，战传说不由笑了，为他们的乐所染。

“有趣，风筝怎么会唱歌呢？”战传说笑着对边的昆吾。

却没听到回音。

战传说惊讶地侧脸望去，才发现昆吾竟也抬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天空，像是没有听到他所说的话。

战传说一呆，不觉有些好笑，心：“难他也对风筝兴趣？”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战传说忍不住也抬顺着昆吾的目光望去。

天空中果然飘着一只风筝，很像是一只的模样，但却又有两只翅膀。

“唏…”天空中果然有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甚是动听。想必那些孩说的会唱歌的风筝，是风筝的人在风筝上巧妙地装了一只哨。当风筝在天空中飞舞的时候，空的风便将哨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