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小铮：“纸上写了什么？”

“他说你是知情者，但此事与你无关。”

“你信么？”

“开始有些不信，但观察一阵后，我信了。”

韩小铮没想到左之涯已在暗中观察过自己，心中不由升起一丝害怕，暗：“我怎么一也不知？若是他要对我不利，我就是死了还蒙在鼓里呢。”

韩小铮：“你又是如何知段姑娘葬于此地？”

左之涯：“‘风得意楼’的人告诉我的。当我听了黑衣人之言后，暗觉不妙，便借众人观注黑衣人的机会，从后院溜走，然后赶至‘风得意楼’，在那儿，阿烟的死讯得到了证实，而且同时她们还将埋葬阿烟之告诉了我。我…我还想再见阿烟一面，同时也不相信阿烟会自杀，所以…‘”所以你就来此将坟掘开？”

“不错！如果阿烟九泉有知，她也会原谅我这样的！可是，当我将它打开后，里面竟什么也没有！”

韩小铮忽然：“你是一听到黑衣之言后，很快就赶到‘风得意楼’？吗？”

“正是如此。”

韩小铮暗：“好快的动作！从段如烟死亡，到左之涯赶到‘风得意楼’，其中所间隔的时间并不很长，为何‘风得意楼’这么快就把段如烟葬了呢？为何当左之涯掘开坟地时，又一无所获呢？”

韩小铮想了想，：“既然你愿意听，我便把今天在‘风得意楼’所遇到的事全盘告诉你，信不信，则在于你了。”

顿了一顿，接着：“我去‘风得意楼’找的是曲小月，当我从曲小月屋中来时，我遇见了隔的段姑娘，当然，那时我并不认识她，是她叫住我，问我是不是左家的客人，我说是。

后来，我想这大概是我与曲小月谈的话语被段姑娘听到了，方知我是来你家的。段姑娘便说有一样东西要让我转给我，当时我很奇怪，我与段姑娘并不认识，她为何要让我转？现在我明白了正是我与她不熟悉，她才托付我，这样才不会让此事得沸沸扬扬。不知为何，当时段姑娘显得有些张，她将我让屋，然后里屋拿东西，过了片刻，我听到了里屋有轻微的叫声…”

听到这儿，左之涯的颤了颤。

韩小铮接着：“我到有些不对劲，便唤了几声，却未听见段姑娘答应，于是，我便冲了去，竟发现段姑娘已悬于梁上了！”

左之涯颤声：“你…你为何不救她？”

韩小铮：“谁说我未救她？可当我将她从上面下来时，她已气绝亡了，角还有血。当时，我吓坏了，心想这该如何是好，如果这时有人来，我是黄河也洗不清了…”

左之涯打断了他的话：“你不是说阿烟去的时间并不长吗？”

“不错，可当时我没想到这一，我以为段姑娘真的是自杀了，当时心情太，许多事情本无法细想，我知在那情况下，我惟一可以走的路便是逃，可我不会武功，又如何逃得脱？”

“那最后你是怎么来的？”

“那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先是一个女人，然后是一个声音嘶哑的男人，我不敢应声，他们便一脚将门踢开，我心想，这下完了，他们一冲来，我就百莫辩了，情急之下，我立即爬上窗，向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