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告诉我，你要如何证明自己的存在？”

“我，”

猎奇膛急促起伏，脸上时红时白。

“你没有办法证明。”

里的猎奇大笑：“因为你从来不相信自己的力量，你是个懦夫。”

“不！我不是懦夫！我不是！”“好！那就让另一个你复活吧！”

里的猎奇幽幽地看着他：“让另一个充满勇气、杀戮的自我复活。你不再需要面，也不需要朋友！证明自我的方式，就是杀死你的朋友！”

“你说什么？”

猎奇震惊地叫起来。

“杀了你的朋友。”

里的猎奇一字一顿地，鹅卵石一颗接一颗地爆开，迷雾弥满了河面。波梦幻般地闪烁，波光摇曳，映了风照原的脸。

风照原的前，有一架黑的钢琴。

雪白嵌黑的琴键，一尘不染。微风拂过，琴键轻盈动着，奏忧伤的音符。

“我怎么又回到了风府？”

风照原喃喃自语，夏日清晨的光，透过微微敞开的玻璃窗，在地面上洒下斑驳的光。蓝的窗帘在清风中轻轻地飘动，犹如一只刚刚脱蛹的蝴蝶，正展翅而飞。

房间内静悄悄的，窗外绿荫密的梧桐树上传来的蝉鸣声，更增添了安详的气氛。

“哥哥，哥哥。”

风蓉像一阵风飘近，甜的笑容仿佛琴音：“为我弹一支曲吧。”

“妹妹！”

风照原骇然叫：“怎么会是你？不！你不是风蓉！”

“哥哥。”

晶莹的泪珠从风蓉角落：“哥哥，你不我了吗？哥哥，你不认识我了吗？”

“你不是风蓉。”

风照原起心，把扭过去：“风蓉已经疯了，她住在瑞士的神病院里。”

风蓉忽然狂笑，丝缎般漆黑的长发随风飞舞，散地披落下来：“是的，我疯了！是你把我疯的！”

“不是我。”

“是你！如果你早一回到香港，如果你早一恢复记忆，如果你早一报仇！我就不会疯！”

风蓉凄厉地叫：“这都是你的错！”

“我的错。”

风照原颤抖地重复。

“所以你不敢来看我，因为你恐惧，你害怕面对你自己！”

“对不起。”

风照原痛苦地抱住了，泪无声落。

“你的力量再，你也救不回我了。我是个疯，没人要的疯！”

风蓉十指挥动，疯狂地敲击着琴键，凄厉的琴声像一鞭，狠狠打着风照原。

“你是个失败者！你失去了钢琴，失去了妹妹，失去了温的家。即使你变，不断地变，可你心中的空虚失落无法用力量代替！你的内心永远承受着痛苦和悔恨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