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前站了一天一夜，我问他看见了什么，他仰天狂笑，说天是刍狗。而达拉旺活佛看见的，却是‘六皆苦’四个字。”

札札用力了睛，眨着小，死死地盯着石碑，看了半天，垂丧气地一摊手：“妈的，什么都没有。”

尊将不禁莞尔：“你以为是那么容易瞧见的？以我师父的法，也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

札札不以为然地怪笑一声，那个叫无的老家伙真的看见石碑上的字？不见得，估计和皇帝的新衣差不多，要是看不，那就丢面了，所以只好在徒弟面前。

山上的夕一向下坠落，余辉闪烁，暮四溢，布达拉雄壮的影倒垂下来，落在无字石碑上。

风照原前一亮，石碑上的影，随着夕的沉落而移动，如同神秘莫测的图案。刹那间，在史前隧见过的石门阵图中，突然有六幅在前闪电掠过，化作石碑上的影，变幻移动。

这些阵图在石碑上活动起来，它们不再是静止的，而被突然赋予了某生命力。

六幅阵图仿佛有先后的次序，一幅接一幅，不断晃动，竟然现了鲜艳的彩。最先的一幅像个大的车，颜火红，八圆镶嵌在车里，飞速转动。

第一幅阵图消失后，第二幅几乎同时现，由两个黑的半圆环组成，无数密密麻麻的黑在圆环四周窜动，显得森恐怖，风照原的耳畔，似乎还听到冤魂恶灵在一声声凄厉地吼叫。

第三幅阵图十分简单，像一个X字，发碧绿的光芒。第四幅阵图泽金黄，形状最为复杂，大的圆形图案里着无数个小圆，每一个圆都在以惊人的速度旋转，旋转中，小圆变成大圆，大圆又变成小圆，看得风照原缭。

“照原。”

重不安地叫了一声，推了推他。风照原这时就像被施了定术，呆呆地看着石碑，一动不动，对周围的人完全视而不见。

“不要碰他。”

尊将双目闪动：“照原正在参悟无字石碑，此刻他的六识等于暂时关闭，完全沉浸在石碑的微观世界中，无论你说什么，他都听不见。”

风照原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第五幅阵图，它的形状像一棵大树，颜苍白，带着森森的冰寒冷酷，每一树杈缠在一起，激烈动，仿佛无数军队在互相厮杀，拼个你死我活一般。不断有树枝消失，毁灭，又不断生新的树枝，继续吞噬、残杀。第五幅阵图，气势惨烈，充满杀伐与血腥，简直犹如修罗的战场！

夕终于坠落山，隐藏在布达拉的背后，无字石碑上只留下淡淡的一片影，那是第六幅阵图。

第六幅阵图颜很淡，若有若无地晃动，暮越来越，石碑上的阵图，也越来越模糊，几乎看不见了。

风照原只觉得有一东西梗在，呼之，但偏偏差一气。

“当…”的一声，布达拉的晚钟悠悠鸣响，浑厚的钟声仿佛宇宙的声音，在红山上久久回。

风照原躯一震，钟声犹如瑚醍。刹那间，第六幅阵图像簌簌的细沙，缓缓剥落，里面藏的奥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