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路上无老少！”

两只大手伸，有声音传来，狠狠一震，王羽和命运同时那两只手给抓住，锁链加，小鬼开。

“难，难，难。”仿佛是在为这两尊巅峰存在而叹息，大手松了松，只是抓着铁链，将他们朝门内拖去。

命运开始大吼大叫，它毕竟也是和雾神一个等级的存在，这锁链就算可以克制它，也无法让它失去抵抗能力，只见千百锁链正在渐渐断开，但又瞬间有新的锁链补上，仿佛永远都斩不尽，断不完。

“王羽！我诅咒你，我诅咒你将与我永远承受同样的痛苦，忍受千万年的孤寂，生不得，死不能！”

咔！

拽着命运的大手突然用力，将它给拖了门内，被血光吞噬。

至于王羽，则是一脸淡笑，有看破‘生与死’的觉。

“雾神，你可有悔？”

苍老的声音响起，一页古朴的书页现在他前，上面写着他的名字，还有事迹，最显的却是那‘长生不死’四个大字，显然王羽成就神之后，已经拥有了原来那个世界中所有人梦寐以求的‘长生’。

不过王羽却摇了摇，笑：“长生不死本不存在，哪怕是神，也要为了某些东西而活，若我有悔，即便长生又有何用？”

“随我走吧。”苍老的声音没有多话，那只大手随即便将王羽给拖大门，砰的一声，门合，消失无踪。

…

地狱足有十八层，一层一罪过，一念一回。

王羽闭着双，浑浸泡在自己的‘罪孽’之中，脸安详。

而他的旁边，便是“罪孽”更加重的命运，他的表情无时无刻不有变化，或是哭，或是笑，或是嗔，或是怒，业火焚烧，哪怕是神都已经有持不住的迹象，纯白如玉的骨骼。

“该回去了，王羽。”

两烟袭来，一黑一白。

“无常。”

王羽睁开睛，没有接话。

“今日便是你刑满之时，回去吧，放下烦恼，抛弃这段记忆，抛弃你所拥有的力量，那位大人准你不回，重活一世，结束，也是开始，一切都会回到原。”

白烟中传来平淡的声音。

“替我多谢那位大人，给他带来了一个麻烦。”苦笑着看了一命运，王羽说。

“分内之事，何以谢，去吧，只怕你会后悔，放弃这拥有的一切。”黑烟说。

后悔？

本就是一无所有，何来后悔。一场人生一场梦，自己只是了一场比较离谱的梦，仅此而已。

王羽笑说：“相多时，虽未曾见过两位的面目，但毕竟解了心中的疑惑。地狱，并不可怕。”

“快走吧，再多啰唆，别怪我们兄弟赶人。”白烟似乎笑了一声，传说中勾魂夺魄的黑白无常，也只不过是‘人’变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