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径直离去。

“若在其他地方，还真奈何不了你！可惜，这庙是我的地盘。”淡淡话语，有回声相随，从神像内传。

破烂不堪的庙宇震动起来，白光从墙中渗，蔓延过来，将鸟人围拢，禁锢半空。

“不好！”鸟人面一变“你这野神好大的胆！我乃通山大王坐下兵卒，有魂牌寄命，一旦死，必有牵连，你这破庙…”

“让你走脱，再去报信，下场未必多好，想来和杀了你并无太大分别，走好，不送。”

一声落下，神像顺光落下，咔嚓一声，将鸟人压的脑浆迸裂，鲜血四散。

随后，白光迅速消散。

书生见状，癫狂而笑，只是声如蚊呐，几息之后，他收敛笑声，挣扎起，朝神像行了大礼：“多谢山神大恩，只是邱某行将殒命，无以为报。”

说话间，他的脸苍白如纸，能看到下血，眉间有黑气萦绕，这是大喜大悲，伤了心神，更有妖气侵，伤了本，气将要消亡的表现，不要多久，就是毙命之时。

谢了礼，书生面越发黯淡：“可惜，只死了一只妖怪，还有许多逍遥在外，这仇…”

便在这时，神像声：“若要报仇，也有法。”

“什么？”书生一惊，瞪大了睛，面陡的红起来“如何报仇？莫非山神要救我？”

“你受妖气侵袭，即将魂散，连地府都未必能去得，我一山间小神，几十年没人祭拜，自尚且难保，连这间庙都不去，偷袭之下杀死那妖怪已是极限，怎么救你？”

听了这话，书生一愣。

接着又听那神像：“不过，我有一法，另辟蹊径，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听到这里，书生反而越发神：“愿闻其详。”

就听石像说：“你仔细想一想，我要说的，都已在你心中。”

书生听了，略一回想，果真发现心里多了段话，愣了一下，然后竟笑容：“邱某大限将至，本已报仇无望，甚至连孤魂野鬼都不得，山神杀了此妖，就是邱某恩公，现在又愿耗费神力，帮我归回，说起来，还是我占了便宜。该怎么，山神尽吩咐。”

“好！”神像又声“我脖后有三毫，你下一，于嘴中，驱了心中杂念，静待即可。”

书生已近油尽灯枯，勉起，用了十几息的时间才将毫吞下，抬手整理了一下衣衫，朝着村方向磕了一，就寂静不动了。

忽然！

光芒闪烁。

丝丝缕缕的白光在他全闪烁，一与书生相貌相同的虚影从天灵来，先是面迷茫，接着一惊，回过神来，朝着神像拱手作礼，中致谢。

神像上，也有泛着白光的影升腾起来，拱手作礼，再抬手一指，一白光，卷着那书生虚影往地上一钻，不见了踪影。

“黄泉路远，一路走好，愿来生平安。”白光影叹息了一声，微微一晃，分一光，落到了寂静不动的书生躯上。

下一刻，书生中“砰”的一声，似有炸裂，而后浑一颤，抬起来。

“成了！”

他两用劲，就要站起，但扑腾一声，再次跌倒。